山的那边渐渐放亮,美丽的山村轮廓渐渐清晰起来,树枝上的鸟儿也开始了叽叽喳喳,几只鸡咯咯嗒嗒开始觅食。 我蹬上那辆山地车去“晨才”山村小学上课。任了几年的“晨才”小学英语课,我总爱披着夜色戴上第一丝光亮,骑着山地车在路上疾驰或慢悠悠,或干脆停...
作品集
26 篇小妹: 你好!看了你的回信后,我十分惭愧,现在才知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一纸小小信笺就这么揉碎了我埋藏很久很久的心事。当我把生平第一次给一个自己喜欢的女孩写的信交到你手中时,满是美好的希望,可事实却让我不再拥有“为伊消得人憔悴,衣带渐宽终不悔...
普洱茶——片小小的绿叶,以她独特的魅力吸引了很多很多品茗爱好者,已把她的名声播向了中原,播向了港台,播向了日韩,播向了欧美,播向了世界;普洱茶——一片神奇的叶子,以她那变幻莫测的神韵而千年流芳。千百年来,多少人为她痴迷为她癫狂。是什么赋予了...
“用‘小沈阳’的话说,咱发短信不能在乎钱儿,我总觉得吧,人这一辈子就和发短信一样一样的,手一按一松一毛钱就没了嚎;手一按不松好几毛钱就没了嚎!你说这都元旦了,你一条短信都不来,我还得搭一条!哎呀,妈呀,你也太抠了!嚎,元旦到了让你开心一笑!...
零九年的元旦放假一天,下午高高兴兴到思茅找好久没见的一个朋友玩,打算晚上九点左右回来。 我到思茅车站时,他说和几个朋友在喝酒脱不开身,让我等着他。说好了,他明天去接女友,早上八点我也赶着要上班,正好今晚同路。可我到了,他却左一个忙右一个忙。...
那个丰收的七月,我落榜了! 我想哭个地动山摇,想哭个大雨滂沱。久久踌躇在村外的那条小路上,狠狠地擂了拳眼前的那棵老松树,使劲地摇啊摇,摇碎了那颗颤抖的心。还没等我证明村里人说的“我们这儿的娃儿不是读书的料”是错误的,当初的豪言壮语就被丢在那...
八叔,父亲的兄弟姐妹中排行老八,在伯叔中年龄和我最相近,和我的感情也就更近了许多。我们之间就像兄弟朋友,说起话来也是经常玩笑不断。 八叔,瘦瘦的,高高的个儿,对他的最早记忆应该是他的爱情。 那时,村子里的姑娘小伙是成正比的,感觉上姑娘还更多...
家乡的山很绿,家乡的水很清。绿遍山野,清静处处,花草无拘无束竞生。家乡的山箐,就是山和水最完美的糅合,犹如一坛陈酿散发着芳香,久久萦绕身边。 山箐被一条长长的绿丝带系住,整个面容难以窥见。浓密的树阴空隙里投下几缕斑驳的阳光,落到水面立刻就泛...
1 几天的颠簸,累得佑快散了架。理了理领子,随手拍了拍衣襟,抖擞出军人的气质,排着队买票。这是回家的最后一站了。 2 “买张到西岩的票!”前边抱着个小孩的女人的声音吓了佑一跳,心里暗暗叫道:哟,是个老乡嘛!听到乡音,怪惊喜的!一张纸币从那个...
我决定去农村教书。亲朋好友极力反对,甚至用辛辣的语言来给我点火:“你曾经说过要做一只鸿鹄,现在却怎么甘当一只燕雀?!”我没说啥,坚持自己的决定。 到了乡里,那所小学的一位老师找了辆“螳螂头”来接我。小学校在河对面,和村子相望。学校里有三个年...
记:翻起文章,就翻出了上师范一年级时写给母校的这篇文章,想起曾在母校度过的每一天,对母校充满了敬慕之情…… 当那轮红日挣破晨霭,点缀于灰色的天空时,总要慎重斟酌一会,才小心翼翼地把光热播撒给人间。 在滇中思城的怀抱里,匍匐着一片蓄满香息的热...
我的整个中学生活是父亲肩头的那根长竹扁担一颤一颤担起的。 为了供我上中学,整天忙碌于田间地头耕耕锄锄的父亲,不得不更卖力几分,并与家里的那根长竹扁担结下了不解之缘,开始了他的担酒生涯。从此,家后那条弯弯曲曲的小路上多了个消瘦的背影。 父亲是...
宁洱县城往西(德化公路)十六公里处,有一个名叫凉水箐的地方,此处青山含嫣,秀水抱真,野趣天然。这里没有傲然临于山水之上的古迹可供凭吊,也没有古圣先贤的声音充塞耳鼓,只有那灵秀清幽的山光水色毫无遮拦地涌向眼底,使人如品清茗,如饮醴泉,一下子荡...
喝酒的经历不长,算来第一次醉酒到现在差不多就两年吧,可我的身体却受了不少摧残。我听到了酒里窥人遍体鳞伤的肢解声,醉眼朦胧时看到了似笑非笑的脸在自己面前晃动,倒霉让你在麻木中承受他的冷拳,片刻就有半痛半痒想挥拳就和他大动干戈的感觉:不要认为一...
因为辈分,他虽然只比我大一岁,但我还得亲切的喊他“舅”!我们一起读书学习,一起玩耍。 初中毕业时,我顺利地进入了自己报考的学校,而他因为钱的缘故不得不放弃考取的学校,到了县高中买读。那段日子,我们很难过,偶尔也书信来往,谈起各自的理想,他说...
农村的孩子喜欢疯玩,但只要能上学,就算光着脚丫跟父亲翻几座山也是件快乐的事。要是能在大冷天穿双黄胶鞋那心里可就更加美滋滋了。 那年,我们破旧的小学校来了一位刚从师范学校毕业的老师。他的西装革履的确和如我的父母一般穿得很平常的那个代课教师大不...
窗外绵绵细雨把思绪拽得很远很远,熟识的山,熟识的水,熟识的村子,久违的气息又回到了身旁…… 潮湿的大山,孕育着一桌美味佳肴。踩着软软的、滑滑的树叶,一拨开,总有意想不到的“脑袋”挤着,红的,绿的,黑的,白的。忍不住要欢呼,一圈又一圈回荡在大...
每每念及生活中给予自己影响最大的人,我就会想起他,一个教了我两年语文课的老师。 初中的第一节课,我们迎来了面带微笑的他。记得他是这样做自我介绍的:“我姓孙,大伙儿可喊我‘老孙头’。从今天开始任你们的语文课。”说着侧身在黑板上落下一个飘逸的行...
小姑在父辈中排行老七,伯叔都喊她:“老七”。 关于小姑最早的记忆是对她的畏惧。 童年时,一年里爸妈总要把我送到奶奶家呆一段时间,自然就和没出嫁的小姑混得很熟。小姑爱笑,笑起就像一个小孩一样。那时,小姑已是有小伙追着问的姑娘了。 不去关注小姑...
“小兄弟,在忙什么?工作还顺利吧?想来西双版纳玩吗?”我正在上班时收到了表哥的短信,感到很意外!我问他: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一直没能去看你,真不好意思!他很快就给我了回音:“身体不是问题,做好事情才是关键,现在在帮一个朋友看仓库,他很信任我...
“茶,点苍,树高二丈,性不减阳羡,藏之愈久,味愈胜也”。洗尽古今人不倦,将知醉后岂堪夸。一杯在手,香满肺腑;一茶入口,让日子鲜活并走近了普洱,走近了让世界飘满醇香的普洱茶。 普洱,唐代属银生府,清雍正七年(1729年)设置普洱府。按今天行政...
“不管你兄弟俩有多重,我要用肩头这根扁担把你兄弟俩挑出山!”当父亲把生活当作诗一般说出来的时候,我上初二,弟上六年级。 我说,不想读书了,想回家种田种地。弟也说,跟哥抬犁耙。父亲火了:你俩才有多大?想回来跟我争田争地,那一亩三分地,没你们的...
十岁的映莲在这群孩子中衣着最朴素:一套洗得发白的校服,脚上一双母亲缝的“千层底”,头扎羊角辫,一说起话来就脸红,平时很少说笑,但她特别喜欢体育运动,身体也很棒。上课时经常发呆,课后的作业有时做得马马虎虎,课堂里曾多次批评,除了点头就是沉默,...
我曾在一山村小学教书。 这里路通——土路,一年四季跑的是拖拉机;水通——院子里的吊井朝夕可汲水;电通——没电话,没网络;邮通——一个月可收寄一次信件。这儿最多的是山,一山两坡,坡连坡,每天都有背着背篓上山下山的身影。每周三,家长都来看望孩子...
那一夜,没有月亮没有星星,你挎着鱼箩踩着河边的小石头,我专心地捕着河里的鱼儿,微风拂过我们青春的脸宠。哦,一条又一条鱼儿落入网中,我捞起,你接过放入鱼篓。我们就这样沉醉于清新的空气中。 多美的夜啊,我们收获颇丰。回家时,为了走近路,没顺着来...
阿婆家和我家是邻居,并在同一院子里。我和弟常跑过去玩。 白天,呆在家里最多的时候是阿婆。她常挑粪、握锄侍弄菜地,劳作之余坐在屋门外缝补鞋袜、衣物,身旁放个黝黑的提篓,会喊我和弟帮她穿针。穿好针后,戴上个黑黑的泛着黄铜色的顶针,针尖蘸了唾液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