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影片《不要和陌生人说话》播出之后,“不要和陌生人说话”在社会仿佛成了一句至理名言。确实,有时候它就是至理名言。 于是我们教育儿女:到外面玩耍或者上学的路上,千万不要跟陌生人说话,更不要相信陌生人的话,拿陌生人的东西,跟陌生人走。 但事情...
作品集
65 篇流行歌曲里有很多提到哭泣的,比如说:“哭泣声绝无意义,她不会扭转分开的心意”。但有无意义,却见仁见智了。 回忆起来,哭泣的情形,只有童年的痕迹了。无论心多伤,我总是哭不出来。我疑心我是冷血的。 阿婆走时,我知道我是很伤心的,只是我的泪,只在...
明儿,你还好吗? 多年以后,锋站在曾经读过的大学校园里,怀念!穿着多年以前的那种颜色的服装――天蓝色上衣,深蓝色的裤子,怀念! 那是锋,喜欢的颜色。锋喜欢蓝色,蓝色的苍穹,辽阔壮丽,锋总想自己是一只鹰,自由的飞翔,穿云越雾:蓝色的海洋,深奥...
四 饮酒乐 男人饮酒,痛并快乐着。 陶潜在其《饮酒》八里说“青松在东园,众草没其姿,凝霜殄异类,卓然见高枝。连林人不觉,独树众乃奇。提壶抚寒柯,远望时复为。吾生梦幻间,何事绁尘羁。”我们没有他的情趣,也没有“采菊东篱下,幽然见南山”的意境。...
三同事乐 教师有很多苦,可不能一一尽说,说多了,就变成牢骚了,就好像你对教师对教书不满一样。那我们说点乐事吧。 其实教师没什么乐事,无非是同事间讨论讨论教学,谈谈天,说说笑,平时下下棋,打打牌罢了。可是在我们那儿,却是无尽的乐事了。 拿谈天...
二教学难 我居然教了十三年,虽算不得兢兢业业,也算尽心尽力了。 虽不是我喜欢的行业,但我既然做了,我也希望做出成绩,做一行爱一行吧。 成绩却不好做。 原因之一是,学生越来越难教了。 刚毕业当老师那会,学生还比较听话,越教,学生越不听话了,一...
题记:教书十三年,对于教师这一行业,特别是在乡村中学教书的苦与乐,有着许多感悟,如今记述下来,同行与非同行们一起来看看,也许都有同感。 一住房难 “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皆欢颜”,杜甫的名言说得很有道理。衣食住行对于如今的人来说,除了...
朋友过生日,请我上舞厅,我恍然,对于跳舞,仿佛已是几个世纪以前的事了,如今想来,我从会舞十六年来,都是一个人跳舞。 读大一的时候,学校里正兴起跳舞热,去报到的那个晚上,有认识的上届的朋友边拉我去跳舞。我正好没事,于是去了。 学校的“舞厅”―...
记得在大学的时候,有一次,我的一位同学阿勇把他的侄子带到了学校,在学校里住了一个星期。 现在,我已忘记了他侄子的名字,姑且称他为小小张吧,不过在那时,我和他的侄子很是要好,那是我在三年大学里最开心的时候。我经常带他去玩,买东西给他玩,给他吃...
男人P4,也就是“奔四”,意思是将近四十岁了。 男人P4,他有很多烦恼。 男人最不明白的是,都P4了,还要挨骂。他不记得从小到大,挨骂过多少回了,只记得他是在非打即骂中长大的。好在男人都习惯了。 可是就因为星期六、星期天上一会网,做家务迟了...
MP3姓墨名泼(他的父母希望他长大后能成为书法家,取的是“挥毫泼墨”的意思),排行第三,取他的姓名第一个字母,加上“三”,故人称MP3。 MP3在政府机关工作,是个小职员,没名没气,没权没钱,就连级别也不高,,正科申请了四年,就是不批,四十...
小人物就是小人物,连个子都很小,身高只有一米六二,眼小,嘴小,脸蛋小。还好五官还算端正,眉清目秀。 小人物年轻时也曾有过一点大志,希望自己能做出一番事业,即使不能惊天地泣鬼神,也要成名成家。特别是在读大学的时候。可是毕业两个月里都找不到工作...
有信天游,沿生命的山脊爬来,将岁月的荆棘披靡,踩出一路羊肠,便有苍郁的古韵,随处开簇簇粉红的杜鹃。 沿小路,寻一幽曲曲折折。侧眸,枝枝鹃花在无限的翠绿中昂然,也曾有动人的故事,那么多的簇拥,那么多的繁华。 婉延,时有苍松当眼而立。谁将鹃花结...
怕老婆的是阿M,他怕老婆是有原因。 阿M都三十出头了,虽长得不错,可是家境太差,无父无兄,无母无妹,单身一人。整天吊尔郎当的,无所事事,那一亩三分田,也仅仅够他一个人吃。七村八里没有一个姑娘看中他。 一次喝了同宗兄弟的喜酒后,阿M急了,于是...
山,仿佛着火一般,半壁红透了,也仿佛天边的红霞,是天空的羞涩。山羞涩了。 羞涩的山,因为再见与自己有浓情密意的人,再投入怀抱么。 记忆模糊了山的影子。 小时候,曾在山里姥姥那儿住了几年,大山与我混得很熟很熟。那时的大山很大方,春夏秋冬,都郁...
一 山,为什么让我一个人独醉。 我走进林间,躲避你么,我又如何走得出心痛,决心失踪。明知无法躲避现实,且让心放松放松。 给山留下一封信,便背起行装,走出校园。身后的那首《情人》,叫我伤心让我欲泪。可我欲哭无泪。 二 别了山,我去看海。 临海...
天下父母心,有几人又能体谅,我也不能。老妈要过生日,我竟然不知道老妈几岁,大约65岁了吧。老妈忙了一辈子,现在还在忙。两年之前一直帮哥哥带孩子,一直住在南宁,她的病痛,我只能在电话里了解,却无法帮她分担,分担她的生活烦忧。后来老妈是回来了,...
雨,纷扬下着。 我站在街边橱窗下,看街上五颜六色的伞,飘过街道,飘过我的心,飘去了往年的岁月。 读小学时,家里穷,伞,只有一把,归父亲用。我们兄弟几个和母亲只能用竹笠。父亲在农业中学教书,又要回来做农活,经常来去,不能没有伞。 我们兄妹几个...
天堂在山里,其实叫天堂肚,是一个风景优美的地方。要去天堂,“必先劳其筋骨”。车子一路颠簸,却也只能停在附近的一个茶场里。十几个有那么点文气的人,名曰去开高山文学笔会,实是去爬山。 我们在原始森林般的林子里穿行,沿山沟向上,观赏奇花异果与树木...
乡村的孩童,总与牛联系在一起。每天早上九点十点,一群孩童赶着一群大大小小的各色各样的牛,浩浩荡荡的上山。 最惬意的是骑在牛背上,吆喝着牛,呼喊着同伴,有时也嘹亮地喊几声,那种将军般的神气,真真威风八面。最难忘的是骑牛被摔。牛太高了,爬不上去...
双鹤公园其实不算是一处景点。因为它刚建成不久,还没正式投入使用,而主鹤的南边仍有许多坟墓没有迁走,游人莫不提及那些影响人的“肮脏东西”的。 然而春暖三月,却已游人如炽,为何?只为一个目的:看桃花。 早在去年,就听说桃花开得灿烂了,只是无缘一...
剑桥的格子是中国去的格子。 格子是一个不很漂亮的,但如果你见到了她,却会令你难忘的格子。个子不高,五官端庄,走起路来,盈盈娉娉,绝对的一个淑女。性格温柔而善良,相知多年,从来没见过、没听说过她跟谁红过脸,连一句反口都不曾有过。三年师专,没有...
秋来时,带着雨,不知不觉就漫过了整个季节。 雨,象一幅轻纱,柔柔地在大地上展开。 铺在田野,有绿,有黄,有红......远看却朦胧朦胧的,近了,却又一目了然。那些绿的蔬菜,绿得好晶莹,好剔透;黄了的稻谷,金灿灿的一片一片,泛着光芒;红了的枝...
1995年9月10日 白天上了课,我便早早地买了水果和糖,还烧了一锅开水,准备好茶,等着。 这是我的第一个教师节。我想,一定很多学生来,到时候说些什么呢。跟他们谈学习吧,不行,这会令他们拘束的。谈人生,这更严肃了,何况对于人生,我又能说些什...
李好想搞一次婚外恋。 单位经济不景气,他苦恼;妻子下岗了,他苦闷儿子得了难缠的病,他好发愁;投资的生意失败了,他破产了,不敢告诉家人,他好痛苦。 一日,李好在街上溜达,碰到了以前的恋人玫。玫仍是单身。寒喧之余,玫请李好喝茶。席间玫向李好说了...
冯二坐在田埂上深深的吸了口烟,呛得直咳。田里稻谷熟了,没有女人,弟弟冯四前几年疯了,又出不起钱请工,只好一个人干开了。 两年前有个女人给他介绍了山里的张寡妇,他打心里满意,可人家问及他家中还有何人时,他二话不说就打发了人家。从此,他便成了有...
阿黑不是人,是条狗。 小时候我家住在老村,阿黑小,我也小。阿黑混身乌黑,很乖巧,善解人意。叫它钻进荆篷里捉老鼠,它会义无反顾的扑进荆篷里,投一块石头进池塘里,叫声:“去!”阿黑便箭似的飞进池塘。阿黑还会打架,打遍上下几个村都没有对手。 一次...
朋友说:“你真懒!空间里的文章好久不更新了。” 其实我如今已不知道要写什么,如何写了。 也许我是在等待,等待一种莫名的冲动,等待一种梦幻般的完美,然而这两天,我恍然知道,我等了那么久的东西,竟然是——死亡。也许是我经历了太多的悲伤,经历了太...
灵东,我以前只记得她一个朦胧的背影。如今重游时,她的灵秀,深深的吸引着我。 灵东虽是个水库,却象湖般美丽,有着迷人的湖光山色。是日阳光明媚,照在水面上,柔柔的波动着,如少女移动的裙裾。水轻拍着岸,轻轻的唱着。水湛蓝湛蓝的,有着海的魅力,只是...
刘白裤是我读师专时的老师。 刘老师不修边幅,但酷爱穿白裤,每天所穿的裤子从来不变颜色,我们便戏称“白裤先生”或“刘白裤”,于是他的真名便渐渐地被我们忘却了,他也不怪,问及,他说:“白色好,纯洁无瑕,我一共有七八条白裤子呢。” 刘白裤教授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