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拿走了我的童真
记得在大学的时候,有一次,我的一位同学阿勇把他的侄子带到了学校,在学校里住了一个星期。
现在,我已忘记了他侄子的名字,姑且称他为小小张吧,不过在那时,我和他的侄子很是要好,那是我在三年大学里最开心的时候。我经常带他去玩,买东西给他玩,给他吃。我们每个人都喜欢他。
小小张天真烂漫,稚气的言语,活泼的动作,开朗的笑容,活象一张白纸,时时刻刻感染着我,感染着班里的同学,感染着每一个接触过他的人。他是我们经常议论的话题,我也仿佛回到了童年,重新拥有了童真。
我带他去我当时的女朋友宿舍,让他叫婶婶,他便叫了,而且再见时便叫,害得我女朋友远远的看见我们便躲开了,不敢出现在我们面前。
只是,曾几何时,我的童真已消失得无影踪。大学的最后一个学期,我不得不忙于准备毕业,忙于找工作;工作之后又忙于工作,忙于生计:待自己有了儿女,看他们的天真,我却无法再找当年的感觉。
谁拿走了我的童真?
在儿女的面前,我只看到他们的不听话,看到他们的顽皮。你看,在07年暑假,儿子从床上跳下来,就把手给摔断了,足足三个月才康复痊愈。女儿读四年级了,较懂事,可是做作业是经常要人催,稍不如意,便撅起嘴巴,生半天的气,要不就是顶撞你。
嗨,我是不能经常在家,只有星期六和星期天回家,本想和他们好好聚聚,可是却不得不生气,甚至厉声呼喝,更有甚者,是大打出手。
夜里,我有时也不停地问自己:我到底怎么了?我怎么会这样?我是我自己吗?我知道那样去对他们是错的,可是我又不能不做,难道这是为人父母所一定要做的吗?如果不这样做?我又该如何做?……
于是我便在对他们好、骂与后悔、自责中渡过几乎每个在家的星期六和星期天。后悔不能对他们好一点,自责不能做个好父亲。
我怀疑是我所做的工作所致。我教书,对犯了错的学生是要经常严厉批评的――当然不至于打骂,难道是我把在学校里养成的习惯带回了家?
我怀疑是遗传,因为我小时候便是在父亲的的打骂中渡过了大部分的童年,可是我不应该是父亲,因为我知道我和他是绝然不同的,毕竟几经是两代人,我们所经历的与他们所经历的绝然不同,他们的处事方式与我们的处事方式也绝然不同。
记得在《皇帝的新装》里,一切都是假的。只有最后那个孩子的话是真的。而如今,谁不活在那些谎言之中,我们的童真已不再。
嗨,为人父母者。
嗨,生活。
让我们学学孩子们,学习他们的天真烂漫,找回自己的童真,做个真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