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
语无伦次中全是生活的痕迹。
朋友说:“你真懒!空间里的文章好久不更新了。”
其实我如今已不知道要写什么,如何写了。
也许我是在等待,等待一种莫名的冲动,等待一种梦幻般的完美,然而这两天,我恍然知道,我等了那么久的东西,竟然是——死亡。也许是我经历了太多的悲伤,经历了太多的死亡。
谁为谁流泪?
如果有一天,我走了,谁为我流泪?
我不愿!
我不希望!
我并不老,可是我已经开始回忆,回忆往事:一片空白。
我就怎么的无为啊,日日希望,日日失望。我好想做点什么,我努力做点什么,却是连我都不记得曾想做点什么,曾做过些什么。
我开始悲观,开始悲观。
有工作了的学生说:“老师,你是影响我最大的老师之一。”
是吗?我怀疑,我怀疑自己。我不曾想过,我有影响过谁;也不曾想过,我能影响了谁。我每天只是工作,工作,如此而已。
想来,一恍眼,竟已从教了12个年头。工资不高,成绩平平,如今仍一介书生。我何来的影响。
也有学生在工作之余来,沽三五斤米酒,炒三两个菜,说不完的话,醉时睡,醒了哭,我影响了谁?!
有刚毕业的小师妹,分配了很好的学校。一种的踌躇满志,一种的理想高远。举杯问题:“师兄,我敬你。”敬我什么?我无言。她说有很多学生给她送礼。而至今,我连学生的一个红薯也不曾得过,毕业了的许多学生都不曾来过,于是我孤独,于是我寂寞,于是我失败。
妻子跟我10年,我连一朵玫瑰都不曾给她送过。每次经过花店,我总看到她渴望的眼神,流连的眼神,而我只装没看见。我没看见吗?也许我真的没看见。
今天,她给我打电话说:“昨晚我做了许多恶梦,好怕!”我却说:“我还以为什么事?哈!”我每周只能回去陪她两天,我却没给她诉说的机会。
每日,她照顾着老的,小的,做饭,洗衣服,拖地……她不愿意,不愿意只在家里闲着。我知道的,知道而已。
同事来了,看到我在写东西,“呵呵,你在写什么?”
我不知道我写什么,真的不知道。“乱写吧。”
我是想我该留下点什么,将来的某一天,或许会看到自己走过的痕迹。看那歪歪斜斜的痕迹,也能作为回忆之资。
我要留下点什么,留下无为的记录,为自己纷纷的生命,为未来的纷纷的日子。
我还能为他们留下点什么么?于是我就这样吧。
我想我的女儿,我想我的儿子。
他们乖吗?他们好吗?他们现在睡了吗?
我不是个称职的父亲。女儿要参加比赛,要买个麦克风练歌,我却没有买麦克风的钱。儿子放学,我却没去接过他一次,一次而已。
女儿的作业,我懒得去看,女儿问问题,干脆就说:“去电脑上查。”
正烦恼,儿子来嚷着上街,就挨骂一通了。
我不称职,于是我不称职。
朋友呢。走的走了,没走的天各一方。我已快不记得他们的模样了,也许他们也无我什么印象了吧。相交多年,我只有爱,只有爱了,不,还有思念。我也只能思念了。
我只能悲伤,我只能悲观,我只能绝望,于是我仅剩下写了,我便开始写,写此我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东西,好久都不发表的东西。曾经是文协的作者,可是如今我已不再是了吧。文协有没有活动?我不知道,也好久没参加了。我都不敢把自己的东西往外拿,害怕失败,害怕挫败。只好有空时就写,不时的写,算是为自己的所谓理想作点努力,以不使自己完全颓废吧。
也许有一天,我或许能等到,等到我的期望,只要花儿不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