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紫藤花下 我闭上眼睛在这黄昏里 围绕着紫藤架无停息地走 我不会迷路的 鼻息张开 如捕捉双蝶的网兜 紫藤花 你抖落下繁星幽谷的香馥 在我思想的国里 便有一位姑娘穿着紫衣的娇羞 偎依在肩膀与胸口 偎依在我宁祥的血脉中 让我伫足 于是满怀的...
作品集
42 篇知识界一片乌烟瘴气,身在上海的熊十力风烛残年。他常常穿着一件褪了色的灰布长衫,腰间胡乱地扎根麻绳,独自一人到街上或公园里,跌跌撞撞,双泪长流,口中念念有词:“中国文化亡了!”“中国文化亡了!” ——题记 恐惧将所有的鬼魅招来 要分食我这弃民...
如萌动的温泉 动力自整个地球甚或宇宙 泉舔舐皮肤下的草种、树根 生命睁开睡的眼睛 芽 汗毛般绿意葱葱 皮肤已无专制的理由 这是春在呼救 一场荷尔蒙的雨 即将淋漓你我的手心 雷鸣是你的呼唤 连绵在春雨一样的泪里 闪电呢 是你心的震颤吗 照亮万...
有一只苍老的杜鹃 啼哑了四季的天 她不再啼 遂啄翻到冬的这一页 我看到 冷风里吹扬满篇文字的血 是那渐入泥土的落叶 如梦乡她的唇般妖冶 妖冶出 那株腊梅 开放鹅黄的瓣之舞 幽香是一团冰粒的雾 将我的心凝固住 珍藏的腊梅的种子 却在心房的跳之...
(一) 视线隐藏着人生秘密 经轻瞥的帽檐 弯曲而飘逸到放肆的夜空 张开翅膀的鸟啊 轻易不张开翅膀 一个过程已经完成 视线是思想纱锭扯出的 那头在月亮上 鸟衔着思想的潮头 一直寻找战栗 不知几多年了 今夜 我渴盼月食的机器编织 别样的意义 思...
缠绕着思绪总不见何处是出口 隐隐见 遥远的地方,牵挂着的一丝线 觉得很无奈,无法释怀 转回身,不想往深处,怕泪眼涟涟 依稀可见,短短相聚,梦的美 转瞬间,没有体会和感觉 消失了 苦苦追,追找那个瞬间 网络只是虚拟 可明明有身影 演绎一段童话...
黑色、冷色、幽深的夜 雨沥沥湿了心 潮潮的思绪漫弥着梦 作祟的心升腾着恋歌 以为弦外音色秀美 那荧屏前时而跳跃着的鬼魅 煽动着落雨般的情缘 在这个夜幕到来时 我的心乞求逃离 投入夜 细雨如针 刺肤穿心 迷蒙双眼 辨不清心路 却感怀雨的威力...
一个人走在夜里 声名漂在脚边的水上 和头顶的星在云河里 分不清 没有声音 心跳也摈弃了依赖声音发电的光明 于是 我不再是一个人 我不孤独 尽管孤独并不缺 这属于精神贵族的徽章 含在灵魂的唇上 我并不缺 染香鞋带裤脚的薰衣草做的 酒杯上飞着只...
云动 南行 叶动 招手地晃动着 泪盈 凝固的泪里嵌入一粒秋风 风从窗外来 天空有座雪山 云中一片草原 心是一只鹰 自由依靠意念飞掠 登山啊 任马儿驮我溜达啊 只要足够开阔足够高 不 不 一定圣洁着山与草原的空气 我才是我 孤独地与朋友同行...
我想逃离灯光啊 到黑暗里去 让黑暗吻抚惊扰的灵魂 这如惊了的马驹的灵魂啊 在厩里乱踢乱叫 踢破脑壳来 踢得太阳愈来愈多的裂痕 我诅咒灯光啊 浮躁与煎熬 丑陋与渺小 皆因你变得如官员们一般招摇 你得逞了 将光亮拨弄得炫目 你夸耀说 世界的一切...
——看西班牙电影《仙境之桥》哭书 张继鑫冻死了 以学生的身份死在教育的冷漠里 假若他以少年的身份呢 应是轻松微笑着鲜活的生命因为 教育已经腐化为刽子手的同义词 在现今的中国教育是个刽子手啊 害着多少的少年与青年 把他们灿烂的笑容蹂躏在邪佞的...
事故 如果在统计图上画一个趋势图 我们将不得不惊叹于事故飚升的速度 如果我们将图示给历史解释 历史将气愤得将图纸丢进垃圾堆 一并丢弃的是这个民族的前途 历史会说这个民族没有一丝希望 其实历史已经在看从古至今 又有谁能欺骗得过历史的眼睛 历史...
我端详你 你是女人 所以我的眼光异样 这不是我的错更不是罪恶 我在端详你的前面 早已习惯 端详我的思想 但我的眼光异样 千万年间上帝严肃的 脸幕下的肌肉与骨骼 尽是正常的道德规章 上帝不为我的信仰 我信仰我的思想 但我认为 我的思想无比端庄...
教育 活在自诩的春天里 醉着自己 春天被作成盾牌一样的阁楼 抵挡 阁楼外寒冬里的闲言碎语 这狗熊的本事 让春天成为冬眠的地洞 做着春梦 梦里它成了英雄 成为 从葫芦里走出的伏羲 春天被作成壮阔婉美的热气球 在天上 反复作秀地飞 吸引国人的眼...
爹娘仍然伴着我幼年的庭院 老屋如他们的身躯 砖瓦在风雨中积淀成了书 那年风暴中倒掉的老泡桐 树根发出的芽儿 已经高挺入云 树冠骄傲地自荐为庭院的书签 哦 我每年的回归 都是一种朝圣 在老家的书里 爹娘成了诗行 我闭目能诵 泪做了一望的海 月...
(一) 我是一珠思想的水 与溪里的歌唱着的精灵儿 形影相随 我们一起切割山脉 这爱情的合作好美 那爱情的结晶 大大小小的鹅卵石吹着气泡 气泡儿破了 变成给山穿上绿裙的淡雾 沉了 是柔婉自由的小鱼儿 含着山的年轮 晚上靠着鹅卵石儿香睡 明月的...
一只舟能将人带往何方 我的答案是 八千年前 人类的八千年前啊 好远 与爱因斯坦对话 乘坐时光飞船 也不一定到达 因为 爱因斯坦死了 时光飞船尚是梦想 而我 竟然只乘一只木舟 八千年前近得可以触摸它的身躯与灵魂 五一假期 现代的汽车拉近了时间...
当那盆玫瑰的芽探望桃蕾枝上的鸟鸣 我烧开一壶水 沏一朵花 杯中的玫瑰开了 一幕电影放映 一对初恋的人 用脚丈量西湖的周长 得出结论 湖没有怀抱宽广 ——当然 湖水亦没有吻香 手牵着手呐 牵出白堤上一柳一桃的波浪 牵出苏堤上六桥的跌宕 也牵出...
当长到一定高度 以为可以够到 墙头 这暧昧粉红的符号 那边有花 花园外面的芬芳 早已把他拔苗助长 没够到墙头的时候 他知道花园里有花 渴望也是一种拔苗助长 上帝是花园的导游 把人的每一个细胞 都作成寻花的眼睛 和鼻孔 甚至每一个细胞都嫁接了...
经了年纪 才知道 真的 年纪是成年的鸟毛 藏着苍老的花谢与风雨 思想车的华盖上 有一只一把胡子的鸟 时而大时而小地啼着 生命的密码 如蜜般滴淌在喙角 引来蜂蝶 啄老它的嘴 它的心的柳枝上 趴着比人类还要远古的知了 鸟从树下驶过 变成了知了...
生活的诗, 乃生活的雕饰或部分。 有了它, 生活随有了些意义, 有了些鲜艳的颜色, 有了些情绪的调适, 也便对生活生了不忍舍弃的由头, 生了些爱意在里头。 生活就是夜空上空灵的月牙儿, 瘦的比赛巧女的指甲印。 真瘦的精细干练。 让我怜爱的不...
雄蛙的声囊开始吹萨克斯 比克林顿那帅哥又如何? 春雷隆隆电闪撕明 比希拉里那咆哮又如何? 垂柳绿了丝象少女的发 比莱温斯基那时候又如何? 雨不回答,这样地蒙蒙地落 人无想法,这样地低头走着 春于地下把我托起 我怎么去摸那嫦娥? 走着,一生都...
日深的浮躁要将我埋没, 哦,心想死去,想冰封, 只有如许方可安静它。 心真的想死去, 为生活而工作着,如机器, 灵魂只能在哀哭的坟场偷泣。 心也真的想冰封, 按耐隐忍的极限, 怕按耐不住。 为生活而工作着,如伥鬼, 灵魂啊,不由自己的灵魂,...
一、乾陵旷古情 汽车在咸阳塬上切割出一条沟壑 古今疾然分野 是海啸的边际 思想以冲浪的形式 妄图 拉上时空的拉链 我的牙缝里 藏着一粒刚嵌进的小米 在这黄土地上 帝王将相沉睡已久 我们也将睡去 只是另一种睡眠 长安的夜呵护着 高级宾馆 小姐...
我是属于夜的 夜会给我翅膀 飞到月牙船 如月牙般舒躺 一卷书 一卷沉静着的思想 文字里开着腊梅香 星星送来烛光 月牙这卧着的船 在湛蓝的天上荡漾 我安详得如在母亲摇动的摇篮 今生今世 有谁给我母亲一样的 微笑和欣赏 每当我心灵受伤的时候 便...
当想旅行的时候 却发现 我已经是花草的囚徒 当初唯记着花草的侍弄 为着寄托 淡泊宁静的梦 象花草的性情 观赏的时候 我变成了它们 散发灵魂幽远的香 风中花草的摇曳 是我们陶醉的歌声 香水月季 绽开洁净的红花 花瓣贴于鼻尖 新娘一样的气息 烘...
你雪白出一种雪白的符义 我知道 厚度于你 蕴含深处的吟歌 我几十载的严冬里 一直寻找的温度啊 妩媚是温度的唇诉 与情眸子 真的 我想卧倒你的怀中 一头白发受你熏染 白骨里浸着你我的命宿 雪 我何其地爱你 我渴望眠在你的怀里 白天 被山托着宁...
五指嫩藕伸到我的眼前 荷叶一定是素雅的青翠 荷花一定是清香的妩媚 妩媚的清瘦里歌吟着江南园林中的一泓泉水 荷叶裹着她的玉体 荷花浸着她的唇齿 她或站或卧在园林的水榭 她一身的绿意与玉一样的风 她的皮肤入我的梦 白皙的细纹中划着一条采荷的船儿...
我想让你在西湖的桃花风里 用柳丝一样的臂膀 送我一柄春天的并蒂莲花 湖里的倒影 惊醒了夏天 湖面铺出一片荷田 碧绿映衬着我们 你和偎在你臂膀里的我 静静开放 我幸福醉了 被你的气息融化 你却在我睁开的眼波里 送了一束并蒂马蹄莲 你说我们一起...
我不愿再走向前方 即使是 西溪里的道路 走得多了 坐修是路边别样的雕塑 就这样 坐在石桥的阑干 让宇宙的多维宁静 心被星月的光露洒了甜梦 清风是夜语的秋千 我是秋千上的我 星月一样的廖远 河水穿过古老的石桥 石桥是秋千的横板 河是秋千的绳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