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五块钱买不到一斤黄瓜、十块钱买不到一斤鱼、十五块前买不到一斤鸡、二十块钱买不到一斤肋排的时候,儿子竟然发烧了,还三十九度多! 我气恨交加,恨不能踹他两脚,后来想想不是他的错,谁都不想生病是吧。只得捏着鼻子胆颤心惊的从老婆的钱包里抽出几...
作品集
15 篇海葵过境第三天。太阳照旧火辣,风仍微微。 国道边或躺或歪斜的各类绿化树,提醒着我(只是我罢),海葵曾来过。 国道扩宽并通车后只两年不到,很有模样。黑亮笔直平坦宽阔的路面,路边植有大面积的绿化带,栽种各样的花和树。这些花和树,平时很让我留意,...
这是个滥情或无情的时代。要么看山满眼青山,要么,望天万里无云。当遇见只取一瓢饮的人儿,不管他取的水是污浑酸腐,也不论他的瓢是粗陋鄙俗,总能有让你感动或是心疼的地方,再让你说不出一句怨责的话来。 已经是夜十一点多,楼下的马路上忽的传来撕心裂肺...
睡得正香呢,电话陡的响起,拿起看看是一联营厂厂长。电话里,很是客气,笑声哈哈的让人皮肤发麻。 他电话里说,不好意思在休息日打扰你,但是,在你上班时间我恐说的不够畅快,所以还是等在你休息时打这个电话了。我想有点事情还是应该和领导汇报一下。 这...
题记:——檄文之所以为檄文,是因为写文的都是被缴了械的普通人。 公司部门之间的沟通官僚、麻木。而生产和质量两者之间更是矛盾重重,这本是工作性质所致。但是,当出现故意刁难或者对人对产品极端不尊重的情形时,就让人忍无可忍了! 这本是写给老总的一...
好像我之前的哪篇文里说过,公司会多。一些豆粒大的事儿,一件一件的刚够上一小撮的时候,老总就会叫上我一整个部门,不说是开会,叫做大家一起过一遍,了解下情况。多数时候不去会议室,就在老总的办公室,一屋子人有坐沙发有坐椅子,围着个大圈圈,气氛轻松...
(一) 接连几天,夜里风大雨大,天亮后停歇,天空好像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一直阴沉。只那落了一地的香樟树叶,让我知道,在这些个黑不见影的夜里,它们遭遇过什么。 这个城市的路边都是香樟,它们在整个冬天,将绿色的希望不落痕迹地树立在我经过的所有的...
我的两只眼睛,右眼弱视,左眼850度。所以,不戴眼镜时或说在我十二岁前那些没能配戴上眼镜的年月里,我的世界是混沌的。 近视大家都懂,弱视可能就没那么普及了。所以,在我十二岁发现眼睛不好并经过乡医院县医院甚至南京的八二部队医院的诊断后,都没有...
我算不上个文人,半个也算不上。所以,对“文人相轻”这个词不甚了解,更不敢妄谈,生怕大家误解我硬要自抬身价往文人身上靠。 但“热脸贴上冷屁股”这句话的意思我懂,不是我有多少学问,是因为这句话太形象了,我一下子就能有所感悟,这种感悟除了思想上的...
每天,我都习惯看看百度新闻首页,哪怕每天都恶心得要死,但就是改不了这个臭毛病。 今天的首页里,大标题到小标题,光看看,已经不行了,实在不敢再看内容,生怕今夜在梦中吐醒。为证明非我的口味问题,特截图如下: 李肇星:不能简单地用软和硬界定中国外...
工业区的规划通常都是一个样式,豆腐块状的,路也都修成井字形,坐于井内的厂就不会太多。于是,我每天必经的这条路上人也就不很多,都被其他的路分散了去。 在宝园七路和六路的交叉路口北侧,有一个卖早点的摊子,是一个姑娘在经营。这个早点摊应该在这里一...
每次回家,都会抽时间去田野里走走。就走走,看看。也并没什么特别的感慨。明天就回上海上班了,下午就又叫上妻,暮色中,沿着荒草丛生的田间小路,往南缓行。田里的麦子因长时间没了雨雪的滋润,都营养不良的样子,伏地求生,让人揪心。 再长的假期,都如一...
大家都认为,我一直激情澎湃着,无论是在工作或是生活中。 比如,今天,因为准备考试的事情连熬了两个晚上,嗓子有点哑。出口部的小姑娘打电话给我时,一下子不敢确定是我,说,是你吗? 我说是啊。 她说,你的声音怎么这么低沉啊。 我说,低沉不好吗,我...
一直认为,吧里称得上诗人的只有三个人。 这样说不是说他们的诗写的有多么的好,也不是说其他吧友的诗写得不好。而是,他们已经具备了诗人该有的气质。或者说,他们都具备了诗人该具备的一些毛病和个性等。 对于诗歌,说实话,我看着都觉得吃力,别说写了,...
我一直以为,我所有的记忆就像一个格子铺,根据每件事所发生的时间、经过、地点,永远定格在我的脑海里。无论我想要重温哪段时光,也不管上面落满了多厚的尘土,我都可以轻易的将之拂去让那些记忆历历在目重现眼前。 但就在这次搬家我和妻将那个破写字台抬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