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再问我 吉它的弦声已经远去 昨天的叠影已成记忆 我不想解释这个结局 别再问我 既然一切都已如此 多说是徒劳 我愿珍惜往日情谊 别再问我 我想解释而不想说什么 请再与我拥抱 记住有人为你的未来永远祝福 犹犹豫豫,依依不舍,已经绯徊在毕业的门...
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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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
36,282 篇1 我将宿舍的东西陆续收拾干净,该扔的扔,该卖的卖,还有一部分认为有价值的送给了对它们感兴趣的同学。 这三年学校发了近百本教科书,它们就象当初发下来时候那么新,总定价过千元,我留下了英语和高数,其余的都逃脱不了被我买掉的遭遇,总共卖了30元...
1 夏末秋初,星期六早晨,急急赶来的林安叫醒了依旧沉睡的落可可。 可可,快起来啊?我要走了!林安说这话的时候,眼泪似乎都要掉下来了。可可却没有那么着急。 林安这次是要远走的,去很远的地方,要不然他也不会赶来叫醒还要去补课的可可。他们还是像以...
学校近来真是喜是多多,先是被教育部授于“全国抗震救灾先进集体”,然后又接县委通知“澳门特别行政区考察团”即将光临我校,与省、市、县各级领导商讨对我校的援建大计。同学们听到消息后,可争气啦。宿舍里收拾的真干净:毛巾挂得一条线,被子叠的上下刀砍...
1 我在这个冬天的夜晚突然恐惧起来。几乎每天晚上我都会做很奇怪的梦。在梦里我梦见陌生的男子。他一直拉着我的手,带我去了很远的地方。只是夜色太浓了,甚至让我看不见那个男子的脸。我一直都以为这个男子是我身边某个亲密的男子的化身。 在每次梦醒来的...
南北路何长,中间万弋张。 不知烟雾里,几只到衡阳。 ——唐·陆龟蒙《雁》 一 又是一个秋风落叶、白露为霜的季节,乡间的稻谷早已收割完毕,越冬的小麦也已长出两寸长了。西滩的那片苇子放飞了一年一度的花絮,轻松而又枯黄地密密地站在浅浅的水洼里,像...
周末下班回到家,老婆在收拾东西,见我后就说,这段时间一直没回娘家,正好有些事情要去办,趁此机会,去陪老爸老妈呆俩天,老人也想外孙了,并问我是否一同去。我心想,手底下还有约稿未整理完,就着这几天家里安静,写写也好交差,再则他们娘俩不在家,我也...
(接上) 三只水缸,只有两个盖,怎样让人看上去三只缸都有盖?赖大深谙其道,就是让两只盖飞速地轮流盖在这三只缸上,也就是障眼法。 突然,戛然而止,或速度慢了下来,眼睛再老花的人都看得清了:差一个盖了。 让赖大转不起“盖”来的动力,也就是露原形...
(一) 晚上九点,刚刚是下第二节自习的时候,苏小诺喜欢站在朝南的阳台上望着对面教学楼上的教室的灯一盏一盏的熄灭。整个教学楼像瞬间瓦解的冰开始融化,一直到最后整个教学楼像一个黑影一样呈现在她的面前。然后苏小诺会绕过擦长长的走廊,又从教室北面的...
楔子:开始写这些文字的时候,网吧的烟雾散不开,沉郁的气息中主机一直在放着《千里之外》那首歌曲,时间渐渐向二零零七年的情人节倾斜,我用文字刻画一场爱情的悲哀。 一。沉默年代 那个沉默的年代,注定会演绎一场无声对白的沉默爱情。屋檐就是悬崖,隔开...
“看见没有?她烫头发了”,在自习课上阿发捅了捅我说。“早看见了,这样不挺好看的吗?”我回答道,眼睛仍然紧盯着政治老师。“你白痴啊?她肯定有喜欢的人了”阿发也紧盯着老师回答道,不过我感觉他白了我一眼(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你怎么知道?”我...
“你的心总是低着头走路 眼前一黑以为是一道墙所以绕过去 等到回头时才发现是某人的怀抱 缘分就这样一次一次错过 总觉得自己的感情慢人家半拍 除非你自己愿意抬起头 否则过去的错过依然还会重演” ——题记 (一) 大学的校园,像是一个美丽而迷离的...
“只要牵着你的手,到哪里都是天堂”,不记得谁跟我说过的一句话。当时,微微一笑。如今,没人牵着我的手,我才发现,我手里,一直空出了你的位置。 ——题记 愈来愈冷的天,不需再发感叹,冬天确实已经到来。别人说,冬天是个怀念的季节。而我,却一直在逃...
1. 九月,正是南方的夏末。那些千娇百媚的花儿还在校园里竞相开放,并没因夏末的来临,收敛它们的妖冶。夏天注定要有一场告别,注定要在炽热的阳光下漫天弥漫离情别绪。这种依依不舍的告别,是夏天在演绎校园的别致风情,或许经历过了,一切都会在心里残留...
(一) 我在一个异常寒冷的夜晚在键盘上敲完最后一个字。突然觉得无所事是。张开口灌下满屋子的悲。她们就这样一个一个从我面前圃匐而过。带着还未来得及淡去的故事。 我在圈外看着他们的悲欢离合。无言而终。 那些故事中的身影。那段像草一样的淡绿时光。...
“就那株荷兰铁,行吗?”妻子颇为疑虑问望着客厅墙角发呆的李之。 李之心中也没有底。局里要提拔一位科长,七八年科员的李之很有希望,同时竞争的有三四个人。怎样才同刘局长更亲近一些呢。送礼吧,送什么呢?太俗,太直接,弄不好偷鸡不成倒蚀一把米,给人...
一 “时尚”小姐与“真诚”先生是在大学相识的,曾经一起探讨学术论题,一起在饭桌上共餐,一起在校园小路上散步。曾经话语中一起盟誓:“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不做那昏头的司马相如,也不愿那“语送黄昏花易落……”。曾经“时尚”小姐送给“真诚”先...
缘来的时候,躲都躲不掉,缘去的时候,如风拂过,风过无痕。 ——题记 (一) 那年的秋天,细柔陷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悲伤。相恋一年的男友夏海在这个秋天像一阵风似地消散,了无踪迹。没有说再见,说珍重。手机停机,QQ头像怎么都点不亮。一切如此突然,...
——谨以此文献给我长眠地下的父亲 这是入冬以来第一场雪。 上午还是晴朗的,午后就有星星点点的雪花飘起。 未入夜,雪已铺满了地。地面一片白亮,亮的耀眼。整个山村也由是变得很洁净。洁净的使人想融进它,永远成为它体内的一部分。 雪像是一下子还不能...
太行山的深山沟里,有个叫“两岔”的山村。村子不大,三四十户人家。“两岔”这名儿有点土,至少十里八村的人,像“蛟潭”村,“柳岸”村的人,都这么觉得。两岔村的人倒不怎么介意,无非是个名儿嘛!俩大山中间,有个岔岔,有水有地,养了一村人,就得了这个...
自公婆去世以后,那个家只有过年过节,或给老人扫墓才回。来去匆匆,也无暇顾及街坊邻居的事情,每次回家,看着那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和笑脸,心里不是开心,而是难过。想到自己的双亲已不在世,想到自己那个小院,心里顿生一份惆怅,觉得自己已成了没人疼的孩子...
一 我在阁楼的阳台上安静地写字,写关于那个叫做骆禾的女子的文字。看着巨大的落地窗外纷纷扬扬的雪遮掩了这个城市的冬季。 骆禾说,这个季节,她的城市没有雪花,也没有她想要的温暖。 我合上稿本,那雪花触手可及,我发短信告诉骆禾,这个新年的第一场雪...
南粤大地,丝丝寒意,没有北方的雪花盈盈飞舞,夜色朦胧,透过窗户,车水马龙,犹如我挣扎的心,不知是在为谁而跳跃,一层层的蜕变,一次次的挣扎,一次次追问自己,那份沉默的爱不知是否会燃烧,是否会点亮彼此的心房,是否能带来幸福?静默地望着窗外,静静...
一 青禾一直在我的身边说,许树,毕业后,我们去南方吧! 去南方? 对啊!往南方的岁月去。你不是说我一个人去南方,你不放心么? 好吧,反正对于我一个安于漂泊的人来说,先抵达哪个城市都无关紧要,那我就先陪你先去南方也好,等到你在那个城市熟悉了之...
日子总是很平淡的。然而平淡的日子里,却总有那么一些小事,令人难忘,更叫人感动。 秋天的一天,我去双滦医院看病,我刚下车,只见从医院门口走进一对老年夫妇相携而至,岁月的风雨和沧桑,深刻在两位老人的脸上,但在他们的目光深处,却是很平和、很安祥。...
一 每天总是拖着疲惫的身子在校园里走来走去,眼睛肿的像是黑熊猫一样,五月的江南热的简直让人想全裸着出门。上课只是为完成一个迫不得已的任务,而且这个任务也是无关紧要的,这更让人提不起精神。眉放刃说,上大学就是坐牢。我轻轻一笑,坐牢有什么不好啊...
一 深夜的原野总是充满着一种寂寥的气氛,特别是秋天,这是树叶落得只剩躯干了,像饥饿的鬼魂一样。凄凉的北风吹刮着这些鬼魂般的树干,更让寂寥的野外充满着一种来自内心深处的恐惧,这种恐惧是一般人所无法体会的,除了卡妮,她是一个充满忧郁的女孩子,蓬...
一 入暮以后,就很有点寒意了,地上铺满了露水。王三穿过羊肠小道,尽情地闻着新稻的稻秸和从不知是谁家厨房飘出来的香气,沿着镇上唯一的一片果园的围墙,高高兴兴地走回家去吃晚饭,在寒气袭人的晚霞下。镇里的人语声和大门的吱扭声听起来分外清晰。天色越...
(一) 荷花娘生荷花的那会儿,村里人正在收麦子;荷花爹一听又生了个女娃,气得蹲在牛棚里吧嗒吧嗒抽了两天旱烟。 荷花都快满月了,荷花爹连正眼都没瞧过她一眼。荷花娘急了,说:“娃都快满月了,连个名字也没有,你当爹的总也给她起个名字吧。” 花娘把...
1、楔子 那一年,江南无雨。而他只是塞北的歌手,沦落在江南某个小镇子的车站。带着他那早已破旧不堪的吉他,唱歌,唱给那些逃走的,抑或到来的,属于这个城市和不属于这个城市的人。可是他俨然不同于那些一般卖艺的凡夫走卒。因为他甚至没有一个可以盛放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