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做饭,方知停电,遂叫外卖,久等不至。 把弄相机,先生见状,拿过相机胡乱拍之。离座细看,蹙眉挑剔:构图取景不好。遂造型表情,让先生拍我影,奈何,身相走样,小脸变大宽脸,不满。 重拍,站着表情,先生蹲拍得意洋洋:我给你仰拍显你高挑。我呲牙:...
短篇 / 百味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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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
11,786 篇李明理把亏空20多万元的经编厂烂摊子丢给了父亲,再次外出打工去了。据他哥哥李明全说,他是含着愧疚的热泪出走的。 李明理是李明全的弟弟,李明全是我复读班的同学。复读班同学来自全县各个中学,既有城镇的,也有农村的,由于是“回炉”,大家压力都较大...
我在马石的诊所是由一排楼房和三排平房组成的四合院。院中间有一棵大雪松,一年四季都披着雪一般晶莹剔透的绿。有一天院子里来了几只野猫,吃我们的剩饭菜就赖着不走,成为院里寂寞的风景了。那巨大的雪松上有蓬松的鸟窝和无尽的鸟鸣,那鸟窝和鸟鸣躲在松针林...
终于乐乐能够上学了! 闻听这个消息,一家大小简直比孩子考上大学还要兴奋,回顾为孩子上学所经历的一切,真是一波三折,酸甜苦辣咸五味俱全。 响应国家“只生一个好”的政策,现在农村适龄儿童少多了,从前每村必有的学校减少到几个自然村甚至五六个村一所...
他离开了,但是他保证,在门前桃花盛开的时候就回来。然后,永远陪着她和他们尚在襁褓中的孩子。 她苍白的脸在他的亲吻中染上淡淡红晕,她带着刚做母亲的甜蜜将分离的痛苦压下,微微笑着,目送他渐渐消失在路的尽头。斜阳拉长了他的影子,狭长狭长,仿佛永远...
再一次碰面,是在六年后。 正月初三,随母亲和父亲一起去探望姨婆,不曾遗忘过初中那三年承蒙她的照顾。那时候见到她,总觉得她好年轻,已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且一个已经嫁人一个正在外省就读大学,于是我就经常呆姨婆家,说我在外面读书算是有个照应。那时候...
下午两点钟的时候,化工厂办公室主任老余接了一个电话犯难了,他不知道这个电话该不该通知正睡在办公室里的陈书记。因为新生产线上马,陈书记已经熬了三天三夜没有休息,现在已经纳入正常生产轨道了,他才感觉到确实困了,他才安排任何人来了都不要吵醒他,他...
七月的广州,天气异常的炎热,深夜,好不容易进入梦乡的可喻,被一整急促的电话铃声惊醒,她一看来电显示是老家的号码,就迫不及待地接听,电话里传来妈妈哽噎的声音,可喻就猜想这么晚了一定有什么急事,心不住地往下沉,念叨着千万不要出什么事的。可喻不等...
夜,很黑,她仍然没有一点睡意,回想今天发生的一件事,她心里很烦,她没有想今天到会遇上一件让她非常生气的事,她因为无聊,一个人下班了就茫然在大街上游走,当她走到书店里挑选书本想买书的时候,她的手刚想拿一本看中的书,没有想到有人比她更快地从书架...
(一) 熙熙攘攘的火车站候车大厅,几万人的流动潮涌,竟然没有一个让走南闯北、朋友众多的杂志社编辑灵军认识的人,这世界之大真的令人感叹。他选择了一个离进站口最近的位置坐下,打量着一个个从他面前走过的陌生人。不论是年龄大的,年龄小的,还是漂亮的...
深秋的夜晚有点冷,心蓝快一岁的女儿还是玩到十一点才睡着。看着女儿梦中的笑脸,心蓝忧郁的面容稍稍舒展开来,很快又恢复了。心蓝抚摸着女儿柔软的小手,想着缠在心头的烦恼,想着第一次的无知第二次的浪漫都没有给她多少幸福感,面对第三次,她该如何选择呢...
八年前,韩冬身着礼服一脸幸福地等待自己生命中的另一半——小关的出现,然而一场不期而遇的车祸却打乱了所有的脚步,从此他带着对小关的思念踏上异国求学之路。八年后,他又鬼使神差地来到蔚蓝渔村,和曾经的学生——夏天相遇。 夏天的无心问话,刺痛了韩冬...
(1) 孟德冒着雨夜,静静的躺在漏水屋子下的床边。 “这是哪?”恍惚间,孟德的思绪渐转。“自己,不属于这个世界。周围的人,嗜血、狂暴。自己,儒雅、温柔。”孟德清晰的理顺思路。 “甚至,自己对世界的理解。也跟他们小同大异。”孟德坚定的道。 自...
不是为写故事而写,别人的故事是有情有节,引人眼球我的故事,我的故事其实就是没有故事的故事,其实就是无病呻吟式,这也是我的与众不同感觉的文风,这不是我的标新立异,只是自己没有那样传统齐整的条条框框,也只有这样没有主题,没有中心的生活,才是我的...
一段一段在这里写下,我的众多的思绪斑斑,让一种无理由的寂寞烦恼展开重现,那夜的失眠里的辗转反侧,若得本夫人桃花千劫,竖眉横眼里流波含怨,怎一个千刀万剐的千结冤家,叫我苦累里包藏了,几多的恩恩怨怨,你的红颜知己就这样一个个,都成了我熟悉的知心...
我是谁?我是贺老师,学生们私下叫我贺哥,老郝小吴他们叫我老贺,在一私立高中吃饭,教历史的,虚龄三十。人生一世,草木一秋,不过区区几十年的光阴!能有几个十年呢?长寿点的,七八个吧。伟人也好,草民也罢,都逃不过劫数,到时腿一蹬,眼一闭,一辈子就...
一 啤酒是他最爱喝的,不管在家还是饭店,他总是“咕咚咕咚”喝啤酒,用他自己的话说这是液体面包,那日渐隆起的啤酒肚让他喘气都成了负担。 当喝下了第十一瓶啤酒后,小顺子终于控制不住,瞪着红彤彤的眼睛,强行拉住坐在旁边的桃儿的手,故意压低了嘶哑的...
美国的威廉、詹姆斯曾说过,“这一代最伟大的发现是,人类若改变本身的心态,就能使生活本身发生变革。”确是,一个健全的心态,比一百中种智慧都更有力量。 一个人有什么样的心态,就有什么样的人生。一切成就,一切的财富,都始于积极的心态。心态是命运的...
(一)别离 高高的蓝天有朵洁白的云,下面是一片枫树林,萧萧的秋风带动红枫叶在其中舞动。在林中有两个人,一男一女。看情形似是情侣。那男子要远出,可能很长时间不能回来。男子不让女子来送别,他怕自己狠不下心离去,狠不下心看她独自返回。可女子怎么说...
赵智海是从知名大学出来的,在男人堆里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工作没几年,顺风顺水,三十岁不到,从职员,到副股长,股长,副局长,局长,在单位里就是个掌有实权的科级干部了。现在的干部,只要有实权,不在乎官大官小,哪怕是怎么查也查不出是哪个级别的村官...
许久没有进入我的好心情美文站文集中心(http://user.goodmood.cn/manage.aspx),记忆的深处还残存着些许早已褪色的文字,曾经我还引以为荣,拿它们搏得老师的夸赞,朋友同事的羡慕,不禁让自己觉得可笑!翻看已久的自创...
去火车站接惠儿和她的母亲时,夜幕已然降临,苍茫暮色将大地渲染的朦朦胧胧。看见惠儿时,她有如一只硕大的龙虾,弓着身子依偎在母亲的身边。已进深秋了,惠儿穿着一件条纹紧身外衣,一条淡色牛仔裤包裹着青春。 安静的淑女大约只保持了十分钟,等我看见她时...
记得还是九五年秋天的一个星期天,由于我们厂里的笔杆子和市工业局企管科的冯志德科长的共同努力,水泥厂被升格为省二级企业。为此我和厂长兼支部书记一起跑到市工业局专门酬谢冯科长去了。事前我已经打听好冯科长的家庭住址,没有费多大的劲,就在工业局家属...
小东的工作这次要是再搞不定的话,他可是真要露宿街头了。他已经住在好友又加老乡那里住了差不多有一个半月了,吃的住的都是他包管,在建林他们两公婆上班的同时,他也照样七点多一点跑到各个工业区、人才市场转悠看看能否找到一个适合他做的工作,忙活了那么...
大喷是我们村里为数不多的大龄青年。我说的那一年(也就是上一世纪八十年代)他已经是三十有二了,他的本名叫刘记,大喷是他的外号,他是姊妹四个中排行老二,他家里不算富裕,上学到初中二年级就辍学了。大喷个头也不低,长相还算端正,为什么到三十多岁还没...
余家村金黄的油菜花几开几落,余猛子总算熬到头了。 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余猛子走出监狱。他在县城买了一套廉价西服,把自己打扮得人模狗样的,然后坐在一家小饭店里斟酒自乐。几年没闻到女人味的余猛子,依仗他的三寸不烂之舌很快就和饭店的女服务小姐董小...
陈老九是我的同事,他有三个儿子。去年他从教师的岗位上退下来,便一头扎进股市炒起股来。陈老九对我说,他股炒得很成功,赚了不少钱。但陈老九的为人一向是不显山不露水,且工于心计。他炒股究竟挣了多少钱,从来闭口不谈,我自然无法知晓,就连他的儿子们也...
夜,微热。 糜烂的霓虹晃乱了行人的眼睛,黯淡了夜空的星辰。 我跌跌撞撞地进入了人群,脑袋昏昏沉沉,模糊中看到:前方苹果散落一地,一个小女孩在苹果摊前无助地哭泣。肥头大耳的商贩,一手叉腰,一手狠狠地指着小女孩,嘴里似乎说着什么;左边一个衣衫褴...
自己也不知道冲动源自哪里,终于要我自己坐下来写一写我的妻子了。 在过去的20年不算漫长的时间内,不管是家里,还是家外,不管是在大辛堡、在赵家堡、在小排河村,还是在大歧口镇,一闭上眼睛,妻子的摸样总在我的眼前,背景里是她守着大袋子的水果,和着...
——泉涸,鱼相与处于陆,相咀以湿、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人在江湖纷纷扰扰,身在其中的人才会知道,世上有多少事能把握好,又何必这样自寻烦恼,笑江湖、江湖笑……”一个人静静听着《大笑江湖》,但此时的心却早已飘落到了远方。曾经的梦、曾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