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世纪80年代后期,我读小学。记得是三年级开学,学校分配来了一位新老师当我们的班主任,我们叫他万老师。当时,万老师刚从师范学校毕业,年轻帅气,留着分头,穿着牛仔裤,那种自信和阳光的神态,让当时的我们感到很新鲜。而且,和那帮老先生相比,万老师...
散文 / 感悟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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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
107,027 篇从前东北人说一个女人漂亮爱美往往说这个女人很“浪”,这个字现在很少有人叫了,因此也很少听到有人叫,确切地说这个“浪”字应该是一个词,因为它有很深的意思在里边,虽然这个意思除东北人之外的人可能不甚明了,即便是东北人往往也只是意会的时候多,真要...
——一本书引起的...... 整理书架时,在书架后面的底缝里挤着一本书,我费力地把它拿出来。哎!是那本《安徒生童话集》。我一边擦拭着书上的浮尘,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了这本书上曾发生过的事。 这本书我买了距今已有四十多年了,书中的童话为我的童年带...
寂静的冬夜,晚饭后一个人走出户外,置身于茫茫大雪中。宽阔的路上,显得有点孤寂。宽阔的路上没有几个人,只有来往的汽车并不太快地穿行在冰雪路面上。如果没有汽车的穿过,就好像整个世界只剩下我了。这时的人们大都在家享受着室内的温暖,不会有人出来享受...
一直喜欢于闲暇的时间,轻倚窗的一隅。手中冬日一杯暖茶、盛夏一杯冰饮,心儿惬意畅然。在时间的光影里细数流年的星辉,细品生活的美好。远离喧嚣纷繁搅扰的烦躁,静静的只一个人,用心盈握丝丝恬淡,感受由娴静滋生出来的幸福,默然静守这份独享的美丽。 春...
“天气预报不是说要下雪吗,雪在哪儿呢?”不经意间听到有人这样叹息,听那语气,多希望在冬的严寒中看到雪花飞舞。的确如此,来Z城十多年了,在冬天很少看到飞舞的雪花。有时候就算下了雪,也是薄薄的一层,一会儿就融化了,这倒让我想起故乡的雪来。 故乡...
我初中毕业以后,很容易就考上了县城高中。从家到县城有四五十里路,因为当时没有县城和乡际之间的公交车,我们只好步行。如果沿着公路走,得三四个小时,于是我们就选择山路,要翻越三座大山,走过几条小沟,才能到目的地。从家往学校走,要背一周的干粮,主...
花为什么谢了呢? 我的热恋的爱把它紧压在我的心上,因此花儿谢了。 琴弦为什么断了呢? 我强弹一个它力不能胜的音节,因此琴弦断了。 小悦悦为什么走了呢? 是人性的冷漠,或者是教育的缺失,更多的则是信仰的缺失。没有信仰导致自我泛滥,缺少约束,缺...
小桥,流水,人家,一幅和谐田园的山水画卷。 夕阳,莺啼,牧笛,一曲流连梦幻的天籁神曲。 ——题记 我出生在大雪纷飞的寒冬。当母亲腆着隆起的肚子,掐指曲数的怀胎十月,足月足日的临盆时,我就表现得与大多数婴儿不同。别的婴儿“呱呱”一坠地,就扯起...
朋友饯行。席面上有一盘“知了猴”,夹一个入口,细品,大嚼,味美入脑,难以形容的异香,冲破天灵盖,一直萦绕回童年的村旁河畔,那片好大的柳树林。 家乡在北方,远处有山,村边是河,河边有一片走不到边的柳树林。树林送给我的白蘑,比后来吃到的口蘑、台...
父亲过世前,我以为自己懂得了生与死;父亲去世后,我知道我其实并不懂得。 父亲故世已经多年,坦率地说,多年前我第一次面对亲人的永诀时,心中的悲痛倒在其次,而死亡这件事本身留给我的震撼,却非同小可。在我看来,父亲是如此豁达睿智的一个人,但在死亡...
正月初二,送走了客人,复归宁静和些许的孤单。午睡醒来,看了一会儿书,觉得应该出去走走,就上了莲花山。游人摩肩接踵,比平常多了很多。下山的时候,拐到风筝广场,有很多人在放风筝。深圳这地方,只要不下雨,天天都有人放风筝。而清人高鼎写散学归来的儿...
回忆往事,因为受生活的区域与文化所影响,每个人的心里所想都不相同。而世有百态,业有千行。现在的行业繁杂,每个人的追求都不相同。有人却疑惑,世间最动人的是什么?地位?金钱?名声?霸权?其实这些都不是,恰恰是人生中那最容易被人忽视的一丝情义。而...
从中央电视台纪录片《法门寺》中,略知佛教传入中国的历史,特别是佛教在唐朝的兴衰。佛教从汉代就传入中国。随着唐代社会发展,一个开放宽容的社会环境形成,佛教基督教伊斯兰教等与本土的儒教道教形成一个多元文化的大融合。尤其佛教迎合中国统治者利益,转...
烤面筋,对我这个吃货来说,是一种异常美味的小吃。只要遇到,我都会不顾形象,总要来上一两串过过嘴瘾。 第一次吃到烤面筋,还是陪闪羊羊到省城比赛。到得比较晚,在街边小店等吃食时,小表妹从店外的一个小摊买来了几串香味扑鼻的小吃。那时才得知,它就是...
我的那只有糖尿病的老仓鼠今天早上寿终正寝了,从九月份开始,它的牙齿就不再锋利,咬到人时,我们不再感到有多疼;吃东西的时候只能吃那些软一点的,就连它偏爱的黑瓜子也嗑不动了,需要我帮它剥,核桃仁也咬不动了,勉强能吃些黑芝麻;每天要喝大量的水,嗜...
晨起,打开窗户,外面白茫茫一片。心中慕然窜出一股喜悦,大雪,真正的一场大雪终于降人间。匆忙吃罢早饭,出门踏雪而去。 尽管大公路上的雪早已被“四腿”的车们惊扰的面目全非,但公路两旁的人行道上的雪却保存着一种安然无恙的别致和纯美。太好了,踏雪的...
岁月终远去,红尘谁奈何。 我们也许还在咀嚼去年辞旧的钟声,可是,凛冽的风儿,还有雪花把人们唤醒,时光已经远去。 岁月从纤瘦的指缝,从悠长的小巷,从崎岖的幽径,从斑驳的城墙根渐渐远去。悠悠岁月,让人可望而不可及。去年的今时,正是大雪飘零时,飞...
有些人沉默中,有些人黯然中; 有些人忙碌中,有些人嬉笑中; 有些人暗恋中,有些人热恋中; 有些人失落中,有些人失恋中; 一份缘分,注定了你我一段宿命。 我踩着时光年轮,一路走来,一路寻找曾经的痕迹, 却一路迷离,却始终找不到曾经的原点。 是...
我怀揣着2012的一分一秒,2012的苦与乐。我记着2012,我与2012的某一天有个约定。2012的魅力,连着夕阳红。 盘点2012,泪水与笑声,搀扶走过,十二次的生理落红,与阴晴圆缺,在世纪的轮回里,rang2012走向圆满。日历如花。...
上世纪八十年代的朦胧诗,构建了中国当代文学史上很为辉煌的一道风景,但朦胧诗的旋风吹到我们这个小地方时,已是很晚的事了,我记得是九十年代头几年。 是初二的下学期,父亲宿舍隔壁住进了一位姓蒙的新老师,瘦弱且有些干裂的身材,走路时一跛一颠的如在风...
迟归的夜晚,横风冷雨,也只有这样的一刻,才能感觉到南方的冬天是真正存在的。那样冷洌的寒风,刮到人脸上都是生痛的。 车子停在红灯路口的时候,借着两旁昏暗的街灯,我看到灰蒙蒙的细雨从天空中奋不顾身的向我冲来,又恰到好处的被挡风玻璃的雨刮一一扫走...
最近那些梦总是在萦绕着我,困惑,迷茫,消沉,反思反思再反思,一个人静静地发呆。当天微明,睁开双眸,回想起某年某月某日某时的情景会慧心地笑,可能是太过执着,可能是太过软弱,可能是太过留恋,以至于思想没有界限,想到什么就想做什么,倔强的低头选择...
——谨以此文献给现役军人妈妈雪落黄河边 雪落黄河边是一位平凡的母亲,却有一位出色的儿子,他放着研究生不当,却到荒无人烟的戈壁滩当兵,甘愿把青春献给祖国的边陲。他住在寒风凄凄,雪花纷飞,茫茫戈壁滩,日夜守卫着祖国的边疆,他不怕苦,不怕累,笑对...
搬家之后,门口有条小巷子,在巷子与主街交接的路口,有几个经营早点的小摊位,其中以卖热干面、米酒汤圆、酸辣粉的三家几乎是天天照见,都是小推车,配几张折叠桌和几个塑料凳,因地制宜地做着营生。 最早光顾的是卖热干面的小摊。我不喜热干面,哪怕它是我...
忙完案头如山的文件,发觉已是凌晨两点钟了。妻子早已带着几分疲倦,极不情愿地进入梦乡。我打着哈欠,起身关掉嗡嗡直响了一天的电脑,走近窗台,手扶着还存有一丝热气的暖气片,看着窗外的月光。 今夜是平安夜,月光皎洁万分,浩瀚的夜空没有一片云翳,如霜...
早上醒来,朦胧的上眼皮还在依恋着下眼皮,一缕阳光偷偷溜入房间,爬在了我慵懒的眼皮儿上,意识的战斗正在打响,似乎沉重的时光打破了温暖的阳光。唯一的中立者,床头的闹钟终于爆发了“叮……”——晦气一切都停止在七点半。 一切准备就绪,是时候该出去了...
谁说哭泣是女人的权利?因为女人是水做的吗?笑话!那是女人的柔情,女人的妩媚。 男人哭了。 自古以来,有多少男人,他们通过自己辛勤的劳动,艰苦的努力,顽强的精神。一天,他们终于成功了,达到了既定的目标的时候,他们哭了,他们会想起过去为此付出的...
那天中午,和梅坐在迪欧咖啡厅,靠窗的位置,梅要了丁骨牛排和一份意大利面,我却嚷着非要吃面条,周围很多人回头看我,那一刻,我不安的咬着手指头,偷看梅的脸。侍应生是一个漂亮文雅的女生,礼貌的小声对我说,我们这里有意大利面,没有美女要的糊涂面和手...
一个女人她自己有工作,可是,爱玩是他的天性。一个女人想要的男人从来没有失手过。但是,最终自己却感染了疾病造成一生无法磨灭的伤痛。这个女人她把自己的一生都彻底毁掉了。面对生活她无所畏惧,面对病痛她一次次接受着手术的治疗。最终是不是可以治愈的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