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杨木的时候,季青只有十五岁。十五岁的季青,那时候还是一个梳着娃娃头的初三小姑娘。那时候她的世界一片自然的颜色,绿的树,红的花,蓝的天,心底也是一片洁净的颜色。然而,自从认识杨木,她眼中的颜色一下子变得缤纷起来。明明是绿色的树,季青看着看...
作品集
9 篇爱能载舟,亦能覆舟 1 周长有点跛脚,走起路来肩膀也不一样齐。但是,他驾驭的那辆过百万的卡宴名车却修正了这一点不足。关键是他出手格外大方,在我们交往了几次睡了一次觉后,他甩手就送给我一辆最新款高配置的迈腾。 那晚在郊区外的土路上,我们在迈腾...
心灵是一棵大树,它的枝枝蔓蔓有时候就像秋后的枯草,杂乱无章没有固定的方向。 心灵是一棵大树,它的枝枝蔓蔓无论如何伸长,最终却被主干限制了未来。 这是家臣和锐锐曾经讨论过的问题。 前者是家臣说的,后者是锐锐说的。 家臣是个很有浪漫气质的人,喜...
下午五点刚过,办公楼里传来“踢踢塔塔”的脚步声。柳青帘的办公室紧挨着一楼楼梯口,每天她都会在这个时候看到同事们的各种表情,有的面带急切,这样的人往往赶着回家家里还有一大推事等着去做,或者去菜市场买菜,或者去学校接孩子。有的面带放松,这样的人...
新疆,那个遥远陌生的地方,对莫想来说有一种致命的诱惑。或许因为距离的绵长使其变得模糊,神秘,或许因为地域的宽广使其能承载更多的梦想。总之,那片神奇的土地包括那儿的人,莫想都有一种敬畏的好奇。 可是现在,即使是心底的渴望也变得奢侈起来。那场车...
宋嘉港看到曲了了的那一秒钟嘴巴都气歪了。这丫头片子,走哪儿都阴魂不散。 曲了了,这种地方也是你能来的吗?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宋嘉港发挥他一贯的居高临下。 呵呵。鄙人今天还真就来了,并且很不幸地告诉你,从今往后我就是这家单位的现金出纳了。知...
秋天,正午的太阳照的人火辣辣地疼。这疼在春草的膀子后背上留下一串串的汗,顺着脊梁骨与乳沟水蛇一样滑下。白色的的确良褂子已经湿透,衬出里面大红的胸衣,那红尤其胸前的两抹红,随着春草自行车的震动上下来回跳跃,火一样妖艳。 这条路春草再熟悉不过,...
我相貌平平,所以只能用自尊来修饰。当然,自尊里也有自卑的成分。岩青则不同,走到哪里都是一团光,就像舞台上的聚光灯,永远是一个焦点。 高中一入学的时候,在一次军训中,我因为不小心扭到脚,所以允许到一旁休息。看到操场的一个角落里早已坐了一个同学...
下车的时候,突然起来风。 风卷着纸片与落叶,飘起,落下。来来回回。起起落落。已经深秋,这样的风,天气预报上已通常称之为冷空气。 走出长途汽车站的大门,看着街上来往的车辆与忙碌的人群,罗晓琳这才觉着有点冷。她今天特意穿了一条裙子,草绿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