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前的那朵蒲公英,至今还在漫无边际的飘荡着。而发生的一切只是逗留与遗忘的过程。在阳光下,刺眼的看不到花落的方向。在黑夜里,漆黑的看不到花开的模样。从漂浮到飘零,一直只是一种故事的延续。如此而已。 习惯以一种精神分裂的姿态去生活,似乎吓人的...
作品集
18 篇多事之秋。战乱平息。烽火止于干戈。他独自一人倚着残垣断壁,沉默或沉睡了好久,这座城市没有他已经将近千年。古城的晨曦是静好的,而古巷的夕阳却是衰老的。 他知道,这种光芒已经照耀了千秋万载。于是也没什么值得稀奇。正如冬去春来,夏末秋至。午睡之后...
我是人间惆怅客,未知何事泪纵横,断肠声里忆平生。 不知何事萦怀抱醒也无聊醉也无聊梦也何曾到谢桥 风也萧萧,雨也萧萧,瘦尽灯花又一宵。 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次通宵达旦了,一天,一周,一个月,或者是更久。身体和心里已经早些时候就不受控制了。像一个...
夜色淹没了我的世界,我知道,我总是在这样的时刻醒着。听着一些不太安静的曲调,想着一些本不该想的故事。文字是毒药,我吸食着,渐渐出现幻觉。 我喜欢保持一种状态,清淡如水,洁白如雪。像一张被遗落在竹林间的白纸,无论风吹草动,无论沧海桑田。总是那...
安琪生长在一个信奉基督教的家庭,她和哥哥约翰的名字都是出生之后请牧师起的,牧师通常起的也都是诸如此类平常简单的名字,不过兄妹俩都没有正式受洗,家里正式受洗的只有他们的父亲。 安琪的父母靠着做小吃生意买了房子,供两个孩子读书。做小吃的生意最琐...
她说,你可以抬头仰望天空,上面有我的微笑。也许那就是记忆中,阁楼与阁楼的凝望。我想,在矢车菊的国度,有位天使会在人群中翩翩起舞,就像罗马假日里的那位绝尘的人儿。 如是夜,人未眠的落落星空,不曾寂寥。那轮夜神的勋章,独自在天边高抬头颅。你看到...
午夜时分,大雨倾盆,一时惊起千层梦。想起那句“多少恨,昨夜梦魂中”。像连续播放的露天电影,蒙太奇的演绎了迷离的场景。时而模糊,时而清晰。而自己却扮演着一个追赶时光的人,在时间裂缝中,一梦梦十载。 当年·一直很安静 某年,春风,无雨,世外桃源...
在现实的囚笼,我不学阮籍穷途之哭 在文化的领域,我只做灵魂绝尘之旅 在有轻风穿过的竹林中,有一群归隐的人。风,是从竹林的那一头吹过来的,要不是无意之间扬起的尘埃,是不会有人知道的。虚无的存在.遥远而哀伤.历史的故事偶尔让世人为之感动,偶然让...
如今,我是那座岛上迁徙不归的候鸟--------题记 岛?祭奠 我知道,三月的小船摇曳而过后,四月的孤岛上定会漂浮着一些故事。深刻或是淡然,欢乐或是忧伤。它,让人去缅怀,让人去祭奠。 四月,清明,淡淡的雨季,雾气包裹着周围的一切。满山遍野的...
漫步文化的幽径,采撷思想的果实。佩一把带风霜的长剑,驰骋在灵魂的国度。 --题记 泰戈尔说:“生命犹如渡过一重大海,我们相遇在这同一的狭船里。死时我们同登彼岸,又向不同的世界各奔前程。”没错,人生如海,岁月如歌。生活就是这样充满着诗意充满着...
在这颓废而惶然的深秋里,跑遍了几条繁华的商业街,穿梭于匆忙的人流中。在商业和文化的罅隙里,寻访我的精神家园。像一位朝圣者,膜拜着思想的幽幽古堡。又像在寻找一位失散已久的情人。我们可以如此地迷恋她,以至于日落黄昏,人烟稀少,仍兴致黯然地惶然于...
这个月份应该是还有些许的寒意,偶尔凶猛些,偶尔柔和些。自己像个远古的山顶洞人一样,蜷居在只属于自己的巢穴里。阳光照不进来,潮湿的,泥泞的。当然还挥发出某种天然的气息。刺鼻难闻。如此般的生活,如此般的空间,也只能独自去挥霍我的年月。当你年轻的...
梦魇中,众魔都纷纷抬起了他们那高贵的头颅,睁着他们那双大而空旷的眼睛,直盯着我本就不大的眼睛,害怕,退缩了。触壁之后发现周围的夜是如此的黑,以至于我看不见他们那狰菱的面孔,眼里就只剩那一颗颗闪烁的绿珠,不禁让我的心有了片刻的遐想——黑漆漆的...
此时此间的我,像一个被流放的囚徒,在赎罪的路上,用鲜血在书写着一直想倾诉或是在呐喊的手稿,一阵背后突然来袭的微风,它轻轻飞扬,我不明白,是风的无意,还是我的有意。是赎罪的终点?还是赎罪的厌倦? 我没有像神话里的主人公一样去拼命的追赶,我以自...
在青春的雨巷,我像一个拾荒者贩卖着忧伤。黄昏时路过古旧的橱窗,那串风铃在角落轻轻呢喃。 此时的你是独依窗台沉思不语,还是漫步小径轻轻低呤,或是脚步匆匆忙碌异常。请稀释你的愁绪,放慢你的脚步吧。 “撑着油纸伞,独自,彷徨在悠长,悠长又寂寥的雨...
当我被千年的宿命囚禁在琥珀中 你敲响那尘封已久的城门 无力拉响入侵的钟声 看你驱赶异乡的羊群 凝望我困守的牢笼 轻弹着流浪者的吉他 带来了苏格兰的麦子 牧羊人的诗集 用吉卜赛的酒壶 装满了乡间的葡萄酒 可这早已锈迹斑斑的铁栅栏 划破你华丽的...
花蝴蝶亲吻着雨季的伤口 岁月的年轮飘扬金黄的雪 陨落成大地上多余的泪斑 用最后的颤音绽放葵花满园 这一切都是谁的杰作 邪恶女巫享用丰盛的午餐 南国的梦魇中 我从黑暗的老屋中苏醒 扮演扫落叶的人 你在诗章里 我在落叶上为你写诗
尼罗河的断翅乌鸦 逗留在布满枯藤的墓碑上 蜷缩成绣花旗袍 眼角开出紫色的花 荒野中的迷雾浮华 腐蚀着花岗岩上的杜撰 罅隙中探出一缕白烟如潮 洗尽这暗夜的袈裟 落魄的乡村女画家 在天边用木炭涂鸦着希望 消瘦的篝火趴着青苔燃烧 掘墓者正渐渐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