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祭奠逝去的歌者。

子非寒 散文 感悟生活 2009-03-27 13:15 责任编辑:秋日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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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对现实的绝望和对黎明的渴盼,在夜色中交织,发动了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白天不懂夜的黑!黎明的到来是无法阻止的轮回,祭奠也是歌。文字深沉悲切,却给人无尽思考。

梦魇中,众魔都纷纷抬起了他们那高贵的头颅,睁着他们那双大而空旷的眼睛,直盯着我本就不大的眼睛,害怕,退缩了。触壁之后发现周围的夜是如此的黑,以至于我看不见他们那狰菱的面孔,眼里就只剩那一颗颗闪烁的绿珠,不禁让我的心有了片刻的遐想——黑漆漆的夜里,在那旷野中,只有那飞游的绿精灵在装点这单调的世界,所幸的是,它们此刻都围绕着我——可是我的心很明白自己现在面对的是一群没有情感的魔,我要理智,可是我没法理智啊,因为太黑了,我看不见什么东西,只是用心感受着那份恐惧,束手无策的靠着冰冷的残壁。或许此刻的我只有思维停滞,才可以摆脱那恶魔的困扰和内心的惊恐。梦中的另一个我努力的找寻着冲破黑障的通道,似乎一切的努力都是徒劳,只是为了使内心更加的疲惫,就可以不去想,不去做什么了,好懒惰的思想啊!可是为什么我分明可以感觉的到“水精灵”已经悄悄包围着它呢?疲惫不堪的脚步也已经在恶魔的大陷阱中显得如此的无力,依旧行走着。

此刻阴森大殿中响起了空缈的歌声,那是格里高利圣咏,那具有男性所特有的浑厚而低沉的嗓音,使我向往着那空灵的境界,歌者似乎隐藏在那宽厚的岩壁后面,很惊叹这嗓音的穿透力。渐渐的,歌声也已经消逝。可以想象歌者已经被凌迟了。脑中响彻着那旋律,竟不自觉的开始恋上了那刚逝去的陌生的伶人(请允许我这样的称呼)。

往后的日子,伴随而来的是一阵又一阵的残酷的精神的锤炼,在这没有光的日子里,内心的种子见不到那灿烂的阳光,也就没有所谓的成长。他比我幸运可以不再受视觉的干扰,魔境的折磨,而我呢,依旧在这儿煎熬着。

曾经有人说过,夜,给有障碍的人提供了一个独处的空间。我记着这句话,所以在任何时候我都觉得发生的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是我考虑事情没全面,没周到,让自己在魔障中依旧徘徊,是我活该,是我该有的劫数,我逃不过的。渐渐的我也发现了,错不在我,劫数不是我注定就会有的,都是魔的诱导,都是他们不好,我在无形中成了他们的牺牲品。我认了,除了认了我还能怎样?有别的活物可以告诉我其他的答案么?没有。因为这里有的都是那些只有躯壳的东西,他们已经没有任何良知和理性的思维来考虑他们的奴仆——我——心情和思绪。

黑暗中我可以感受到的是来自他们言语和行为的关怀,但似乎这些带有暖意的字眼,在我的心里却是如此的冰冷,不清楚是我的心变的冰冷了,还是他们本身就是没有温度可言的。越来越觉得“哀莫大于心死”这话真的那么具有所谓的“煽动性”。以前对这话总是在想如果心都死了,哀有什么意义呢?哀,充其量不过就是对生者折磨的一种!与其让其心死不如就让他在无尽的哀中度过余生。这是最大的悲哀。

怀想那明媚的日子,任何的情感和心情都显得如此的坦率和真诚,暖暖的阳光总是照在胸口最需要温暖的地方,阳光下的奔走,麦田中的独舞,月色间的倘徉,这些的一切,如今只是用作怀想的内容,再也没有别的“情怀”可言。

熬黑的双眼和黑夜溶在了一块,已经分不清在这里是不是还有那一颗跳动的心脏,在体验那经久的游戏,或许它的衰竭也就意味着人已不再是人了。

祭奠最终也就是那刻在岩壁上最后的字迹了。

“音乐永恒,胜似万语千言

岁月如歌,曾经两相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