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氏·杀戮
看看人是怎样努力的,奋斗的,坚持的,忍耐的,最后看看人们是怎样创造这个世界的。
多事之秋。战乱平息。烽火止于干戈。他独自一人倚着残垣断壁,沉默或沉睡了好久,这座城市没有他已经将近千年。古城的晨曦是静好的,而古巷的夕阳却是衰老的。
他知道,这种光芒已经照耀了千秋万载。于是也没什么值得稀奇。正如冬去春来,夏末秋至。午睡之后,是慵懒的,抬一抬手腕,好像连握管展卷的力气都没有。便仍想睡去。既然个体的人,在这个广大的世间是那么的无足轻重,又何必醒呢?然而还是醒来,因为依着人间的惯例,午后的时光,人应该是醒的,紧闭的城门,是抵挡不住敲的。
提及午睡,便回想到了那场莫名的梦魇。可称为梦魇,那么一定是让人无力的,让人窒息的,让人久久不能忘怀的。但它却总是影像模糊,只道当时的难以言表,或者早已遗忘。看过彼得•潘,看过梦的解析,于是它就这样如暴风骤雨般袭来。夹杂着无知和谎言,似睡非睡似醒非醒的折磨着。我想,为什么天真外表下会存在着谎言。真的,还是圈套呢?而且那种独孤的无力,那种没有救命稻草的境遇,有一种亡国的痛楚。是商汤灭夏桀,还是文王灭幽王。古人真内涵,总给亡国之君取些风花雪月的名字。忧国忧国,忧,的确可以亡国。
近日老是做梦,曾经看过一本一梦三四年,颇有感触。梦,一种不是自愿的现象,发生于熟睡之后,在睡眠的末梢。可能是日有所思,也有可能是某种暗示,或者是肢体的表达。这玩意说来有趣,却是累人。做梦累人,回想累人,描述它也累人。梦而已,何必去推敲。今朝有酒今朝醉,昨夜有梦昨夜睡。
梦想照进现实,梦境就没有这种功效,其实我觉得梦想也是有副作用的。于是用闲暇的姿态坐在靠背椅上,仰起头,望着死寂灰茫的天际。回想着现实,我的现实。没有杂质的现实。这时候,现实以外的东西,都成为了一种杂质。比如梦想,微笑,感情,包括诗意的栖居。这是什么时候的想法,已经无从查证。很早很早,或许就在昨天,要不就是当下。反正它们都是杂质,一种破坏性的物质。在通往彼岸的光明大道或者崎岖小路上,这些或许都是阻碍前行的东西。犹豫,忧郁,迟疑,烦躁。通通忘掉。否则,要通通死掉。
很庆幸能看清这一点,在还没有完全被麻醉的时候。我想,可以放纵的时光已经不存在。轻狂过后就要思考,失败过后就要醒悟。习惯?别自诩说习惯。这是罪恶的词语。是腐蚀心里和身体的恶魔。一天一张脸,一年一个梦。行与思,不可毁于习惯。习惯不是宿命,习惯只是懦弱,是无知,是毁灭。
好吧,我承认这些文字轻而易懂,较之先前的晦涩难懂。就好比玫瑰之于罂粟,白天之于黑暗。但不代表过去之于未来。这只是一种现有的生活姿态。先前的紧闭城门,好比海洋中的软体动物。城墙是用琥珀石堆砌,终究不堪一击。烧杀虐地者甚众,挥之不去者甚寡。自我欺骗不如更新换代。理发师可以回来复仇,那么高傲的骑士为什么就不能卷土重来呢?杀戮不就是一纸文书的事情。
乱,乱,乱,好乱。思绪杂乱无章。近来听说周围城邦自杀的人很多。天气原因,还是杀风日下。这个杀手不太冷,冷的不忍自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