赎罪者的手稿
顾城说:“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来寻找光明。”。一份赎罪者的手稿,在夜色中被诵读。深夜是适合沉思的,白日的繁忙,昨日的苦涩,在此时被释放。本文看似绝望,却能让人预感黎明的到来。文字深沉悲切,却给人无尽思考。好文,值得推荐!
此时此间的我,像一个被流放的囚徒,在赎罪的路上,用鲜血在书写着一直想倾诉或是在呐喊的手稿,一阵背后突然来袭的微风,它轻轻飞扬,我不明白,是风的无意,还是我的有意。是赎罪的终点?还是赎罪的厌倦?
我没有像神话里的主人公一样去拼命的追赶,我以自己都难以相信的冷静,凝望着,看着它飞翔,看着它翻滚,看着它遗落在那不远处的一汪沼泽。然后侵蚀,湿润,溶解,消失。我无力去祭奠它,也无力去掩饰我的疼痛。我听从了雨水的安排,猛然跪地,仰天长叹,那一声叹息,响彻天际,那乌黑的雨水,似乎要把我全部的淹没,让我在流放的十字路口,傲立一座苍白的孤冢。上面铭刻着“在路上”。那条路,没有尽头,也看不到方向,但却有一种无形的引力在牵引着我,让人有罹难之感,如今的我,闭着眼睛。我早已不去等待终结者的审判了,我的路,消失在无形中,那是一条梦境,熟悉又陌生,我只能是一位拾荒者.曾经,我播撒我的梦想,等待那一亩方塘的麦子成熟,丰收的季节,孩子们奔跑,女人们歌唱。曾经,我独自一人在暗夜里低呤,即使没人倾听,但同样也没有俗尘的吵杂。曾经,我像风一样自由,像雨一样轻盈,幻想那明天更美好,诗人都歌颂相信未来。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曾经,如沐春风,呼吸着稻谷的芬芳,窥视着绿野的生机。成旧的过往像露天电影,只能偶尔记起,只能假装经历。我的忧伤,注定我的孤独与悲哀。可仍可以知足,一个人固守的围城,即使不那么的华丽,但至少是牢固的。所以,我总在人们狂欢和忙碌的背后,谦卑的呤唱。
梦,是一种仁慈,难得的奢侈,可残忍的结局还是在剧本的最后没心没肺的勾勒的淋漓尽致。这又是另一种宿命,我麻木,我习惯,我臣服。难道,你没听到,凌晨时分,夜莺哀呤,杜鹃啼血,还有那流浪的野猫,像孩童一般呻吟号哭。这都是苦难的先兆,这是从远古遗留下来的罪恶,等待救赎。这又是一种召唤,就像是魔鬼召唤天使,幽灵召唤灵魂。这夜色,陌生的让我忘记了入眠,这是夜空吗?为何如此浑浊,透过狭小的窗户,我只看到了另一幢木讷的大楼。一切都沉睡了,等待苏醒,苏醒,那是怎样的一种境界.对面的那幢楼,一个窗口亮起了灯,但我知道,它很快就要暗淡,然后熄灭。果然,在我刚刚要幻想葵花般阳光的时候,它灭了,像一把冰山上的篝火,不打一声招呼,就依然熄灭,于是我仿佛又回到了久违的黑暗。这只是一场骗局,自己都成了邪恶的导演,这只是阴谋,轮回一样的游戏。旋转木马其实不是浪漫的,它是一个物证,终点到起点的见证。故事的开始到结束,不停的旋转,雨水冲刷,阳光暴晒,岁月在上面刻上了铭文,可能是一种承诺,也可能只是游戏规则。谁可以懂?千古未解的迷团。
南国的夏日,炎热异常,像在一座火山口迁徙。不停的走走停停,或许偶尔离开,但那也是片刻的激情。回来了,还是要面对那炙烤的煎熬。于是,我又一次麻木,这样的冷血,给了我些许的凉爽。开始怀恋,那早以不想再去用华丽辞藻去形容的生活,梦毁。我可以欺骗啊。这不是一直都这样存在着的嘛,可欺骗总会引来一阵疯狂的嘲讽,一刀一刀划过未愈的伤口。疤痕也可以当胸章,再这里是多么的神奇。
可悲,即使是判处极刑,还是在堕落的边缘。根深蒂固的因素在操纵着所有的行为,一个人的行为,不为人知的行为,隐秘,也很可悲。这其实也是种惩罚的方式,只是比先前更加的残忍,杀人于无形。可囚犯还是认罪了,没有反抗,它毕竟是紧闭着双眼的,善良的人都这样说,他在无边无际的沉沦。刚才那撕裂的心境在这时得到了宽容,一个人的安静有时显得那么的必要。可我现在又不是绝对安静的,耳麦里传来的不是宁静的民谣,是那死亡的金属,是那歌剧一样华美的歌剧摇滚,思绪在跳跃,灵魂在飘荡,放纵的呐喊。喜欢这样的极端,难得的宣泄,纯粹的吵杂和纯粹的幽静一样,一无所有。
让我惊讶的是,文字在手中还会如此熟悉的出现,久违了,诗意的失意。这原创的快感,让我暂时忘记了夜深人已静,人去楼已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