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听妹妹自杀的噩耗,我连夜驱车赶回县城的家中。 坐在疾驰的车上,我的眼泪忍不住夺眶而出。在妹妹身上,我寄托了一种说不清的超越兄妹之情的特殊感情,甚至有时我为自己无意中取代了妹妹心中父亲的地位,在父亲面前而愧疚得如惊弓之鸟一般。 滚滚车轮带着...
作品集
17 篇他满脸阴霾坐在沙发上,一语不发。长久以来,他已经养成了一遇到不顺心的事情就阴沉下脸来表示自己的不满。 “记得,待会儿把柜子里的那提酒和那盒蜂蜜带给你姑婆,知道吗?”母亲的声音再次从厨房里传了出来。 诚诚似乎根本就没打算听妈妈的话,就连眼皮都...
莲花,是我们村许三的姑娘,才16岁就出落得像个待嫁的媳妇一样。亭亭玉立的身姿,加上高耸的胸脯,勾着小伙子一波又一波剧烈的心潮滂湃。白皙细嫩光滑的皮肤,即使是城里那些经常泡牛奶浴的女人见了都会嫉妒地瞪上两眼。特别是天生一双小鹿斑比似的眼睛,瞅...
某日,铺天盖地的广告袭击了Q市的大街小巷。 广告内容如下:由德才兼备委员会筹办的第二届德才大赛即将拉开序幕。具体比赛时间为明日上午八点;比赛地点设在发展球场;比赛项目打破常规创新性地改为110米跨栏比赛。请热心的观众前往观看,门票每人20元...
六月七日,夏日的暑气浸透了鸣蝉的薄翼,飘洒洒地浇灌到这片饥渴的土地上。这是一个渴望得到收获的季节。 县重点中学的大门外早已人头攒动,家长们就像河滩上的碎石铺陈在校门外,杂乱而繁多;在他们关切期盼的目光注视下,孩子们如缓缓的河水般流进了校内。...
11月29日早上八点,闹钟尽职尽责地将方辰从昨天拉回到今天。方辰摸索着爬出棉被,睡眼惺忪的他脸上还挂着会心的笑,在用欣赏的眼神迅速地扫视了一番自己室友的睡相后,自豪地爬下了床铺。 窗户时不时地被叩响,那是朔朔冷风在急行军。街道旁的柳树用枝条...
人生之事多数实难预料,我一时心血来潮舍弃了城中优越且轻车熟路的工作,鬼使神差地寻到这个偏远学校谋了一份同样的工作。但舍得放下利益,并不意味着你就能收获福报,教书不到一个月,我就碰上了这样一个品行如此不端的学生。他叫韩勋,此刻正半低着脑袋,站...
“主人,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所以你才狠心将我遗弃在这肮脏的排水沟里?莫非是责怪我昨晚在你抓耳挠腮,身陷‘论当今社会的传统道德’的论文不知所措时,没有为你排忧解难?还是因为我的‘十元’币值根本就没有入你的眼,所以你才这样对我的?”我绝望地躺在...
一 “呤——”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将汪良毅的瞌睡撵到了九霄云外。他探出手抓起了床头的电话,听筒中父亲焦急的声音震痛了他的耳膜“良毅呀,你单位里有没有什么急事呀?没有的话,就快点赶回家一趟,老家的房子被雨淋塌了,得找几个人把房子修一修。” “老...
“发鸠之山,其上多柘木。有鸟焉,其状如乌,文首、白喙、赤足,名曰精卫……”时近晚上十一点,从幸福居民小区B座3单元102房间里,隐隐传出一个孩子的读书声。只是这声音并不像人们通常所认为的那种书声朗朗型,而分明带着一丝疲惫,因为他的声音显得干...
我的安琪儿, 多想让你知道, 我期盼有那么一天, 纵然是我俩风烛残年, 还能如此安详地相依偎。 看那渐渐西下的夕阳, 余辉铺满我们的视野。 也许,我们的腿脚已颤颤巍巍, 但,我们可以这样躺在藤椅上, 躺在两张并排着的藤椅上。 手牵着手, 讲...
一片枫叶在课本中休眠 清晰的脉络 追溯着一个火红的秋天 那刻正巧枫叶纷飞化蝶 爱情的梦幻肆意蔓延 如今却成斑驳的记忆碎片 难忘你浅浅的笑 却是勾勒大自然最好的画笔 调皮欢快的脚步 轻盈地飞踏着火红的叶带 一直延伸,一直渐远 落枫的季节 不是...
一片粉红的花瓣 刚与枝桠母亲道完再见 它轻盈地与微风踏着舞步 边微笑,边旋转着 投入湖水寂静的怀抱 水造的琴弦 被它温柔地拨动 伴随着阵阵爽朗的笑声 映衬着水银色的月光 荡出一圈一圈,一层一层音律波纹 那荡漾的涟漪 不知怎的 已然荡到湖畔那...
千里驹的马蹄, 辽阔的原野不是它的跑道 浩瀚海面上的涛峰, 任它肆意驰骋。 洁白静谧的银霜, 岂肯偏居窗棂瓦砾, 中意那些纯净的眼眸。 借着眼角的余光, 折射出一朵含苞待放的鲜蕊。 诗人的意想, 不切实际的幻象, 混沌了时空, 编织了一个难...
一场不期而至的秋雨, 催开了地面朵朵油纸花。 你躲在雾气迷蒙的窗后, 抬眼看被雨水洗礼的苍穹。 眉宇之间,山峦重叠, 那紧蹙的眉头, 似欲锁住内心的万缕烦愁。 阴郁的天, 浸湿了心。 毛笔暂搁案头, 白纸平铺书桌。 未得华言丽句, 泪眼已朦...
孙二叔决定去省城“淘金”,这个消息在这不足50户人家的小山村里不胫而走。大家都议论纷纷,其中有的人是感到难舍,难舍孙二叔数十年如一日的服务精神以及他的那手剃头功夫;有的人是感觉新鲜,像孙二叔这么大年龄的人竟然也要去外面发展。其实这个村子从存...
曾经一位好友对我说:“在我眼中,感觉春天就像一幅色彩鲜艳的水彩画,而夏天就是一幅色彩浓烈的油画,秋天与冬天则是素描。” 当时我疑惑地问道:“为何春与夏就是各具特色的图画,而秋和冬则仅仅是同样的素描呢?” 他不紧不慢地说:“秋冬时节,万物凋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