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山村里没有多少可以娱乐的事情,于是,捉虫子、观察虫子就成为我们的一项乐事。 一沙囊虫 村北是几座黑石山。经过山洪多年的冲刷,在山坡上形成了一条条深浅、宽窄不一的沟壑。多年的风吹雨淋,将山上裸露的黑色岩石风化成沙,随山洪流而下,慢慢地...
作品集
34 篇要享受读书的乐趣,就要在读书时不抱任何功利心,既不抱有“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之类的投机心理,又不抱有从书中获取什么的动机,而是抱着一种欣赏消遣的心理,或在工作之余,或在旅途之中,或在融融的春日下,或在清爽的秋风中,信手拿出一本书...
现在,有些人做事情总是先讲究条件,条件不好、不完善、不充分就不去做。而如果所作的事情失败了,就会强调种种理由,把不能成功的责任全部归咎于外部条件,什么条件不具备,时机不成熟,缺少成功的因素等等,而从不检查、寻找、反思一下自身的主观原因。 不...
不少人都喜欢吃烤红薯,我觉着爱情在某些方面就是烤红薯。 烤红薯不是非吃不可的食物,它虽不是零嘴小吃,但也是一种可有可无的食品,食之不怎么充饥,不吃也不会饿死,吃烤红薯有点像周作人所说的是“无用的装点”。我觉着爱情在某些方面也是这样,爱情并不...
在刘村东南二里多处的田野里,有一座用土坯垒起来的孤零零的茅草房子,房子内住着的老两口,已七十岁左右了,无儿无女。男的叫刘根,一条腿在开山打石时砸成了残疾,走起路来一瘸一瘸的。女的同村里的多数老妇人一样,已少有人知道她的名字,村里人都喊她刘婶...
太阳终于落山了,但村里的气温并没有下降,由于做晚饭,村内的温度反而上升了。男人们都扒光了脊梁,端着饭碗来到街上通风的地方,一边吃着饭,一边不停地用毛巾擦着满脸满身的汗。上了年纪的老妇人也顾不上害羞,脱掉上衣,露着扁瘪的、下垂的乳房,蹲在自己...
现在社会上,“富贵病”、“亚健康”纷至沓来,英年早逝、猝然而死时有发生,中风后遗症者随处可见。这些现象与“吃”有很大的习惯。 条件好了,人们富裕了,吃喝之风盛行。因为吃而伤害身体者,到处都有。药圣孙思邈说过:“夫万病横生,生命恒夭,多由饮食...
看中央10《OUT LOOK》很受感动,盲人Erik登上了珠穆朗玛峰,双腿下肢被截去的Dana重新驾驶飞机返回了蓝天,聋哑人跳起了美丽的千手观音……。许多正常人都难以做到的事情,这些残疾人却把它们变成现实了,这不能不让人感到惊讶。同时,也更...
冬季是山村最闲适、最快乐的季节。 野外的庄稼都收割完了,田野上已经空荡荡的。经过了春耕、夏作、秋收的村民们,终于从“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劳作中解脱出来,好好休息一下了。 村里的街旁、屋后堆满了一垛垛的庄稼棵,村子显得臃肿起来。 太阳已经爬...
工作生活在一个偏僻的煤矿,矿区内绝大多数人没有读书的习惯,而是把很多的时间用在吃喝玩乐上。夏季里,宿舍区内的树底下、阴影处,都是一堆堆打扑克、搓麻将的人群。 暑假,本是读书的大好时节,但是天气炎热,小小的蜗居内,坐着都汗流不止,遑论读书。并...
春天来了,不少野菜生长起来,这正是挖野菜的好季节。 现在,人们的生活好了,大鱼大肉吃腻了,不少人开始喜欢吃野菜,在不少地方,吃野菜成为一种时尚,许多饭馆餐桌上也开始上野菜,野菜越来越受到人们的青睐。 我所在矿区北面不远处是一些连绵起伏的山峦...
我是一个懒散的人,是被妻子称之为不求上进的那种人。 我喜欢那种比较闲适的工作。当然,闲适并不是整日无事,像我们矿某些机关科室的工作人员,真日无所事事,闲得无聊。但我的工作也不能太忙,不能像一些井下工,一天二十四个小时,上下井要十几个小时,除...
那年代,人们穷,过节不能像现在一样,想吃什么就吃什么,能吃上一顿面食就不错了。孩子们也对月饼不抱太多的期望,最大的希望就是能得到一个月儿。月儿是一种家中自治的物什,用发面、红枣做成,一般分为三层,中间一层是红枣,上面一层是用面做成的花、鱼之...
有这样一个有趣的故事,一只狐狸要到一个院子里吃葡萄,但院子栅栏上的洞太小,狐狸钻不进去,狐狸就将自己饿瘦,钻进洞里。吃完鲜美的葡萄后,狐狸又变胖了,为了离开院子,狐狸又将自己饿瘦,钻出了洞子。 有人说,这只狐狸太傻了,饿瘦钻进、饿瘦钻出,它...
很想知道你的消息,想知道你现在何处,想知道你现在生活得怎样,想知道你是否还喜欢穿黄色的衣服,喜欢背唐诗诵宋词,想知道你是否还喜欢看雨、看雪、听英文歌曲,想知道你的一切的一切。 但我又不知道你现在何处,我也没有勇气向他人打听你在何处,也不知道...
一年四季,自然界以不同的形式,向人们传达着季节的变化,而鸟语虫鸣就是其中之一。 春节刚过,大地还笼罩在寒冷中,树梢上就想起鹁鸪清脆的“滴水滴水”的鸣叫声,人们意识到,春天来了,顿时心中温暖了不少。过不了多久,房顶上,树梢上,田野里,此起彼伏...
当今社会是一个高消费社会,消费的途径众多,许多人把越来越多的钱用在消费上,大把大把的花钱。可不少人却只知消费而不知道享受。 不少人认为,消费和享受是同一件事,两者没有什么区别,消费就是享受,享受就是消费。其实不然,消费和享受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一个生活平庸的人带着疑问去拜访禅师。他问禅师:“您说真的有命运吗?”“有的。”禅师回答。“是否我命中注定要劳苦一生且无所作为呢?”禅师让他伸出左手,指着他的手说:“你看,这条横线叫爱情线,这条斜线叫事业线,这条竖线就是命运线。”然后,禅师要...
不少人登泰山的一个主要目的就是看日出。但是看日出需要一定的运气,因为山上的天气与山下的天气不同,山上的天气同海边的天气又不同。有时在山下是晴空万里,但到了山上却是阴云密布了。有时泰山周围阳光灿烂,而天边却是无尽的阴霾。真是造化弄人。不少为看...
清明是二十四节气之一,寒食相传是纪念晋国不愿做官的介子推而形成的节日,在清明的前一天。小时候,我是分不清清明与寒食的,不只是我,村中的许多大人也是只知寒食而不知清明的,但这却不妨碍村人们快乐地过节日。 那时,离寒食还有半个多月,村里一些好事...
1981年,我升入高中,开始了我的三年炼狱般的生活。 刚入学,我们班还不到50人,随着有门路的学生不断插入,不到一个月,我们班就到了70多人,教室里挤得满满的。学生全部住校,睡的是大通铺,近40个人睡在三间屋子里。铺是木板搭成的,自己从家里...
过去,在农村有句俗话是“一进腊月就来到年”,这句话一方面是说进了腊月就离年不远了,而另一方面是说进了腊月就开始忙年了。 那时,一进腊月,家家就开始忙起来了。大人们开始赶集买年货,为孩子们买布料做衣服,往往是为了买一块合适的布料要赶好几个集。...
母亲去世后,我觉着同家联系的亲情断了,感到自己已无家可归了。于是,春节我决定不回家了,一个人在单位过。 除夕下午,我买了两瓶酒,买了几样熟菜。天黑后,学校的校工也回家了,学校里就我一个人。我在办公室里倒满一盖杯白酒,就着冰凉的菜独自闷闷地喝...
那一年要结婚,回潍坊老家向哥哥姐姐们借钱。他们的生活也不富裕,我总共借了两千多元钱,离结婚所需相差甚远,我有些沮丧的从潍坊乘车返回。 我上了一辆依维克,车上人不多,我坐到了最后排。 还没出潍坊市,上来一个人,穿着一件褪了色的黄褂子,满脸胡须...
那一年,大哥到离村子四里多的朱刘店去上学,早晨大哥六点钟就要从家中出发。冬季,早晨六点钟还是黑黑的,乡村中的人大都还在睡梦中。 我们村是一个小山村,三十多年前的小山村贫穷落后,村中很少人家有钟表,人们依然“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地生活着。如果...
1988年5月的一天,我们从安徽颍上实习回来,坐车回泰安。为了乘车方便,带队老师领着我们先从颍上坐车向南,到合肥北边的一个车站,认为此处坐车可能方便些,容易找到座位。晚上8:00多,我们30多个人上了火车。上了火车我们才发现,老师的想法是错...
大学毕业,分配到几百里外的一个煤矿,到矿不久就到区队劳动。师傅是当地人,满嘴方言,在地面上我都听不太明白,到井下嘈杂的环境中就更听不懂了。我是高度近视,喷浆时,我同师傅在迎头上,帮师傅拖管子、递东西。飞扬四溅的水泥粉尘一会儿就把眼镜片落满了...
大学毕业,分配到一个偏远的矿区。矿不大,有一万多人。周围有两个不大的村庄。矿上没有娱乐场所,多数人消遣方式就是打扑克、搓麻将,或者到宿舍南面的铁路上散步,人们戏称铁路是铁路公园。我是喜欢幻想的人,总希望能见到一些出人意外的事情,能遇到一些美...
村子的西边有一个水库,每到夏天水库内就蓄满水,很大的一片水面,中间四、五米深。西边有一片水较浅,水下的地势也比较平。炎热的中午,村里的男性公民干完农活,就到水库内游泳洗澡。 我每天中午也缠着大哥到水库里洗澡。 大哥领着我到了水库,命令我只能...
一段时间以来,有几幅笑脸总是浮现在我的眼前,让我不能忘怀。 初冬的一个早晨,同妻骑自行车到四十里外的新城。公路上车来车往,骑自行车者寥若星辰。妻子叹口气说:“什么时候我们也不用骑自行车就好了。”我没有回答,妻子也不再言语,但我心中却有一种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