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烟雨迷朦 你的笑开放在雨幕中 跌跌撞撞 我的记忆奔跑在沼泽地里 一步,两步,一百步,一千步 行走着迷茫着却也同路旁的无名树一起成长 寓言 宛如巫婆手中的水晶石般神秘 诡异 逃犯般的人或许总将神奇婆婆赠送的水晶石 背在身上 背着沉重的包...
作品集
37 篇今夜 我厌倦了若即若离的灵感 此时的窗外 黑夜漫没了我灵感的丛林 那些擅长怒放的野花也不得不合上了疲惫的双眼 今夜无雨 野花选择在清晨低泣 用泪水浸泡及腰的孤独 而我的寂寞 在这许多个谜一样的黑夜里 被晾晒在那片跌宕的沙滩上 一个浪潮的蓦然...
凌晨三点,夜空深邃得沉寂。飘雨,雨丝细得毫无声息,伴着冷风,午夜在寒冷中瑟瑟发抖。突然醒来的我不由地屏住呼吸,生怕打扰了夜的清梦。三月的夜雨,雨后三月的天空或许也在渐渐放晴,我翘首奢侈地想。 二月,莫名的呻吟刻意埋葬一些枯瘦落叶。我怨恨选择...
好友九楼说,“我大概只是比较爱回忆,用回忆来活着的人,多么的可悲。但我依然很清楚,在我回忆时,它们永远都不会再存在……”过了好几年,翻开日志,有意无意的看到九楼的这几句话,我陷入了思绪的沼泽里。 冷风轻柔的吹拂我的脸庞。秋天仿佛在指尖缓缓离...
停留太久了,情绪堆积成了暴雨过后的泥石流。这一站的风景缓缓后退,直到我肉眼望不见,无能为力的双手挽留不下。 形形色色的脚步行走在身边,徘徊被我折叠成纸飞机,渐行渐远。续杯,在某种情境中成全了我进退的一种诠释。在某个清晨的突然醒来,朦胧的双眼...
天冷了 给我一件披风 有风在我耳旁吹过 我渴望用我的怜悯去攻破 别人的熟视无睹 只是个游戏 我根本就是个满载而归的 午夜拾荒者 深夜里寻街的打更者把我的良知 剖走了 我的心脏也作为赠送品一并带走 天冷了 我不需要披风 我只需要一个自作聪明的...
心痛了 痛得我无法醒过来 让我沉睡吧 就算在诡秘的夜里 有个恶毒的巫婆拿坚硬的石头砸我的脑门 我疲惫的躯体也倔强地不愿醒来 满山的野菊花 悠哉悠哉地飘 我的脑门被塞一团面无表情的黄泥 我双手合拢,一脸的虔诚 为何 如此残酷 野菊花的花瓣凋零...
四月 原创走了 被孤魂野鬼带走了 山崖上没有风吹 我飘不到尽头 没有感伤 我的头颅莫名其妙地断 四月的天 我打着灯笼到街上寻找那些 被别人以各种借口丢弃的灵魂 无获 没有心电感应 我没有感受到被俘虏和俘虏别人的恐惧 钟馗畏畏缩缩躲在街角的某...
午夜呆坐 晴空 无雨 我以怎样的姿态找寻丢失的灵感 无雨便无泪 没有泪痕我触碰不到眼角的温度 指尖毫无损伤 突然间 我不习惯享受猎人般的幸福 我被捏造成庸人 盒子里芬芳肆意 恬静却疯狂 我原地打坐 佯装不停歇地呼吸 微闭双眼垂成一道坎 我以...
时间试图努力飞 我的冷咖啡我藏不住眼里的罪 我的臂弯里只留着 一只淡水鱼的抱枕 它带我离开我的眼 它带我去挽留我的泪 稻草人居住的田野 一片盎然 芬芳四溢 自私自利的农夫拿来绳索 捆绑起他的双脚 就以为能困住他 望穿秋水 的欲望 藏在我的唇...
在漆黑的夜里 我找不到 那双抖颤的手 所指的方向 谁的脚印遗落在夜里 露出 一张睚眦必报的脸 丑陋的诅咒 被失去重心的人儿 高高挂在树梢 就像那张捕鱼后 破败不堪的网 狼狈地躺在夜的孤境里 奄奄一息 无能为力 一朵夜里偷偷开放的花 一盏深闺...
清晨 结束了在云里奔跑的旅程 微亮的光慢慢靠在 悬在阳台外的吊兰 一株想尽办法开花的植物 暖暖的 我仿佛看到你咧嘴微笑 裸露的智齿 那是云层上居住的天使 施舍给我最清澈的礼物 你叫我一声干妈 我顿时泪流满面 密密麻麻缠绕的心结也 缓缓松开...
心倦了 小心翼翼地 缝补那些流血的伤口 醉了慌了 充满爱意的感觉失去了味觉 蓓蕾挽留了一段无味的人生 我为蓓蕾准备了一壶醒脑的茶 美丽的天鹅湖 我只欣赏到一只冻结了的身影 翩翩起舞 默然 孤芳自赏 被雨水淋湿的木桩 早早迈入老年 再也无法燃...
踩着市场上的熙熙攘攘 心里默数 多少屠夫蹲在角落里 聚集 竞争 谋生 我只采购到一篮 没有抵抗的豆腐 它是我的菜 它要为我而存活 那个爱把当天天气预报挂在嘴边的姐姐 就似把充饥的洋葱饼挂在胸前 多么善良的可人儿 天不下雨的时候 她会凉晒她的...
天变了 天空中的鸟儿 早早归巢 毫无防备的一粒沙 模糊了你的视线 温馨的阳光 慌忙躲了起来 我用食指 在你胆怯的额头上画个圈 你半闭疲惫的双眼 跟着我行走 路旁小松树鄙视的笑声 刺痛了你 你坚实的双臂颤了颤 像个迷了路的小孩 无辜地坐在地上...
凌晨三点 旋转而美丽的时刻 憔悴了双眼 视觉在眼角干涩 空等落寞的雨 点缀夜的枝头 流星穿梭深夜 空旷的街景 麻醉了霓虹 摇晃闪烁 罪恶的脸藏在 街角 肆意逃避 围墙四起的夜已 无路可退 酒的傀儡 只能 迷幻地撕扯 罪恶延伸的脸 敲打残生的...
久别了 厌食症的淡然无味 一点点 侵蚀我的肠胃 打不开食物的结 打不开挣扎的结 屋外石板上滑动的小水滴 即使没有殷勤的阳光 挥洒点滴 蒸发式的消失也终是 宿命 没有挣扎的心 躲闪的阳光也挽救不了 无力的生存 近景和远景的终结 汩汩流淌着 力...
拼凑一篇生涩的小说,疼痛而美好的情节迷幻般旋转,自我陶醉。 在黑白交加的夜里,我触摸不到你手臂上若有若无的光,看不到初冬残留夏日绿草茵茵的痕迹…… (一)初冬残生的青草地 “喂,傻瓜们,等等我……”过了好几分钟才看到幻幻懒洋洋地推出他那辆双...
我做过一个梦,在童年的时候,梦见自己变成飞鸟,长着洁白发亮的羽毛在幽蓝的高空飞翔。 在那个弥漫着淡淡愁绪的初秋早晨,屋外吹凉凉的风,似乎要把每个人的心情都吹冷。我对着正在厨房忙碌的妈妈的背影说:“妈,这花瓶里的花凋谢了,我把它扔了。”妈半天...
夏儿 满山的野菊花依旧在开么 哗哗的溪流声惊醒了 树上憨憨沉睡的鸟儿 轻风吹动 手上的小菊花 一朵两朵三朵 轻悠悠地飘到溪水里 炙热的阳光下 两只热辣辣的小脸蛋 拼命地 追随溪水里一路向前飘的 野菊花 …… 夏儿 今天我在学着煮面的时候 无...
凌晨五点 别了 两个小时前的腾云驾雾 醉了 疯了 无法抗拒 酒精的魅力 举起酒杯的手 颤抖了 再也找不到 简单的行李 借此忘记吧 如果誓言没有作用 何不把头套裹起来 做个乖乖的勇者 别了 别了我的遗憾 给我一片园林 我要把初恋忘掉 再也掬不...
大姐过世了 悄悄的 我的梦突然冗长 挣扎 连一句挽留 都没有来得及说出口 只有夜夜的神伤 伴我入眠 亲手焚烧一张脸 宛若用手埋葬 一双眼 可怖随时滋生 却抵不过 割断一抹 残存的伤害 悲伤在蔓延中被封杀 灿烂宛若 我的笑 决结我的笑 微笑也...
天亮了 也江郎才尽了 快乐吗 被眩晕扼杀的时刻 做个好人吧 多么可笑多么可耻 我听着坏笑 我数着的伤口 一点一点 抓来一把盐巴 当悲伤愈合的时候 病态地将忧伤唤起 宾馆里白色的病床 卷起被急流包扎的抱枕 没有入眠的夜 白色的夜 我把哀伤也裹...
还是夏天吧,大多的故事发生在夏天。该如何去回忆呢? 感动了,纯粹得没有一点爱情亲情友情的味道。 还是十六岁多一点点的时候,在读高一。好久了,如果不是因为现在的生活还要遇到许多的磕磕碰碰,我还真的要忘记了。过了十六岁的夏天,我就发誓我要给我的...
躺在那里 所有的感伤 吱--- 我迈不出去的门 开了 十三岁那年 那朵纯净的水仙花 是否还开放在 阳台上 口袋里的石子 是否还圆溜溜的挂在墙上 十年了 那些都是我的宝贝 只是我没有收好 如今 百宝袋里只剩下 一只空瓶和 一只掉了大半头发的...
拿来吹灰的力 我的文字 仅此 顽固 我的骨头 却柔软如丝 一根红绳 一段段纠缠 一遍遍交错在 我相互摩擦的食指和拇指中 纷繁错杂 没有路人的陌路 冷眼也只是一种奢望 走了好久的路 我只带了一张网 疯狂地撒向落日的网 我抓住了落日 也抓住了自...
昨夜又喝多了 纵身跨了几米 掉进陷阱般的 晕眩 酒坛的醇香 吸血鬼般牵引着我 毫无意义的一场酒席 纯粹是虚伪的 逢场作戏 在不断的角色变换中 结束 没有打灯笼 我鬼魅般逃跑 丑陋的影子在风中 摇摆 漂浮不定 粗暴的漫骂声 跳跃挣扎 我拾不起...
写了些诗,却没有一首是写给枫的。记忆中的秋天,枫叶落满回忆的秋天,思念没有依风而去,就像枫始终存活在哗哗小溪边的思念树上。 在年少的时候,自己以为很聪明地写了首诗送给枫。后来也曾因此成了自嘲的对象,其实那哪能算得上什么诗,苍白的一些文字,一...
感情只是人生的一部分,如果太执著那就会失去很多人生中美好的东西。 曾惊悚于影片《爱你爱到杀死你》中那嫉妒和占有的爱情,爱一个人可以为了自私而去伤害他,我始终都不解!言语的威胁、恐吓和残暴的肉体伤害早已把过去美好的感情埋葬于肮脏的自私泥土里!...
再过一刻,这一天就这样漫漫地过去了。我的Q空间寂静得如同窗外的漫天星空。 就在我赶到家不久时林夏已上车回远处的外婆家了,本以为这短短几天可以和她照个面。不知此时的她是否也如窗外的星空早已酣酣地睡觉?我想可以在深夜安心睡觉的人儿一定是最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