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岁 幸运地活到八十岁地时候 或许还能站在 整个清晨里 抚摸每一滴 摊洒在盆栽里 滑动的露珠 八十岁的时候 或许还能靠在 晒在晨光中的屋角 轻握 柔光的温度 八十岁 还能拿来市场上买来的 天平称 把大半辈子的尘埃 称一称 只是 八十岁了...
作品集
37 篇一幅画牵扯没有温度的嬉笑怒骂 没有呼吸的一段场景 如何能让灵魂交给梦境 从闭上眼的那一刻起 我的视力就严重的下降 梦游的人注定逃不出 黑暗的梦魇 灰黑的草成长了 发疯地长在我黑漆漆的脑袋里 我的左手使劲地抓住我的右手 我的右手彻底的失去了控...
是夜深的时候了 一声长叹后我展开双手 竟触摸不到夜的冰凉 被我腐化了的音符拖着文字像个沿街乞讨的苦行者 正步履蹒跚地走向另个街角 午夜的荧光幽灵般形单影只地狂乱飞舞 枝头的老鸦用丑陋的双翅划破洒了一树的月光 沉寂毫无血色 是何时了 夜彻底的...
是否 当黄昏缓缓西沉的时候 所有的鸟儿都忘记了归林 是否 当黑夜降临的时候 你忘记了尘世间过往的因缘 雨就这么下了 林间的枝桠无法遮掩雨滴的侵浸 掬起一把黄土 它迅速在我五指间凝固 面向你那早已破旧的小小的坟 我一遍遍地默念着“生日快乐”...
吱——经意间 柴门划开弧度 门前石墩上 悄悄地 落满槐花瓣儿 拨开又落了一季的孤寂 此时 日照下尘土飞扬的小路 正曲折地绕向远方 恍惚间 由远而近的声响 割破了空气中的宁静 当您再一次抬起头的刹那 母亲啊 您疲惫的双眼 早已噙满了泪
初冬的早晨 一群蚂蚁 密密麻麻地爬满 前年和去年都没有枯死的小树 不知哪家的顽童 灌来一小瓶水 懒洋洋地下人工降雨 树杆忍不住打了一下抖 那些不留神的蚂蚁 纷纷滑回树根
不敢转过身 恍惚中…挣扎不断 一遍遍撕裂 泪水已被格式化 思绪流淌并自拟为 曾经 绮丽顷刻间逃之夭夭 那些零散的声音在空气中 摇摆无助 一部分的笑也渐走远 只因 沉默无法替代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