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磅礴。清凉从窗的缝隙曼妙而入,轻拂肌肤。雨绵长而急促,屋顶恣意地飘荡着舞曲。沉沉暮霭,透过窗浸袭一切。奔腾的夜晚,静谧的世界。 湖水,身涨几分?芦苇,清新几许?野鸭,欢快几何?踏着漉漉的卵石小径,迎着湿湿的朝阳笑脸,我缓步前行。 它,静...
作品集
27 篇04年8月,沈超托汤应来捎话,说要为我介绍对象。9月底,沈超正好歇息在家,我亦要去南京联通公司应聘,于是约定择日见面。从南京回来后,与沈超联系,沈超说,明日等我电话吧。到得第二日中午,沈超电话不来,我打过去,那头传来麻将的声音,他说,他和女...
南富北穷是全国的共识。某县经济据说在河北省处于中上水平,然而县城交通之混乱、市容之破败仍让人吃惊。县城如此,乡镇尤甚。某镇位于城南12公里,没有正规的医院,没有银行,没有高级中学。零零落落的几座平房,带着六七十年代的陈旧气息,参差地散落于马...
人说今年是暖冬,果然。却不想春寒料峭,先是数日细雨绵绵浇湿了蠢蠢春思,接着天慢慢地变幻了颜色,把脸拉得低低,而后于昨夜悄无声息地挥洒着积淀了一冬的“皮屑”。 早晨睁眼,不知几时,熠熠光彩透过窗帘,把房间挤得满满,掀开窗帘,呵!银妆素裹,白雪...
我与扬州的夙缘,恐怕要追溯到懵懂的孩提时代,那时候学诗,念“烟花三月下扬州”,心中便生出无限美好的遐想,虽然不能真切地知道扬州是如何地美,但在我稚嫩的头脑里确乎是最美的。后又念“上有天堂,下有苏杭”,隐约有所不满,苏杭固然是美的,但如何能美...
和田英同去保定,乘李鹏车。 李鹏是柴油供应商,有事求于我等,故请我和田英吃饭。 金泰花园酒店位于保定西郊,远观,墙也塑钢,顶也塑钢,平铺开去,占地足30亩。然而因为不高,虽广,则并不辉煌壮观。李鹏说:外表其貌不扬,里面还是不错的。 从侧门进...
帅黄死了。 从县城回来,帅黄死了。 朔朔寒风中,帅黄静静地躺着。皑皑白雪掩埋了它大半个身子,只有头部仍倔强地保持着和空气的接触。那双美丽的眼睛紧紧地闭着,软搭搭的双耳此刻直竖起来,灌满了冰雪,像塞了两团棉花。 我慢慢蹲下,用手轻轻拂去它身上...
去年6月底,天降暴雨。其时我正面临毕业,心中烦乱、六神无主,似有所兆。家中突来噩耗——外婆病危!我雨夜赶车回。至家,外婆业已咽气。右手食指,向上微曲;一滴浊泪,尚留眼角。 少时家贫,六亲少力。童年岁月,大半于外婆家度过。外婆细致、琐碎——食...
(一)消魂蚀骨 曾经无数次憧憬爱情,无数次描绘爱情,然而当爱情突如其来的时候,我手足无措。不可思议的感觉啊,有如盘坐云端,飘飘然不知所踪,有如置身浪尖,汹涌澎湃难纳狂潮,有如怀拥烈火,热血沸腾无比躁动。一句话以概之,永不平静。是的,不能平静...
曾经无数次憧憬爱情,无数次描绘爱情,然而当爱情突如其来的时候,我手足无措。不可思议的感觉啊,有如盘坐云端,飘飘然不知所踪,有如置身浪尖,汹涌澎湃难纳狂潮,有如怀拥烈火,热血沸腾无比躁动。一句话以概之,永不平静。是的,不能平静,内心如此,言行...
镜子的故事 据说我小时侯是很聪明的。 至今父母还津津乐道的是我的一句关于我和双亲容貌的话题。 其时我不到三岁。一段时间里我迷上了照镜子,从鼻子、脸庞到嘴巴,我细细地观摩了个遍,然后又和父母比较,心中得出了异同。 一天晚饭时,我跪在凳子上,放...
圆缘: 我信刚走,你信即来。你给我的最后一 封信似乎要追溯到01年底吧?很奇怪,为什么这么长时间我还惦记着你圆缘,还不断地给你鸿雁传书?仔细想想,大约是你的魅力太大了,我身不由己。不给你写写信,说说话,我还真有点不习惯。哎,朽木不可雕咯。...
××××年××月××日 星期× 恋爱中人的心境,是时刻都在变化着的,是不可琢磨的,昨日我还是那么甜美,现在又是这样苦闷。雪,我爱,你体会不到我对你有多爱。我嘴里不说,嘴里说出就变味,听起来就不那么真实。雪,你要尝试着看我的心,它真的在为你跳...
圆缘: 这封信虽然最终得以到达我的手中,但颇费了些周折。那日给你写信后,我便扳着指头估摸着日子,急切地盼望着你的回信,但久待无果。我猜想着原因,你是那样诚恳的一个人,不回信是不可能的,那么是你没收到吗?也不大可能,你提供的地址很详细,我誊写...
三月四日风雨大作,夜,风停雪至;五日晨,天地间一片茫茫,唯见白色矣!忽感慨自然亦如人类,昨日犹满目苍痍,今日皆掩于雪下。故知藏污纳垢,何其易也! 大雪落地悄无声, 纷纷扬扬到天明。 世间污秽皆隐去, 天地唯留白莹莹。
天外雨飘零, 人间事浮沉。 杯空伴酒眠, 梦酣念友深。
红日拨云露悄脸 褐蕉直腰展笑颜 遥思万水千山人 提笔寄语脱鸿雁
云路鹏程九万里, 萤火雪窗二十年. 时乖不遂男儿愿, 萧索苏北几时还?
曾 块肉不惧 大碗嫌细 今 大碗休提 小碗二分之一 肥肉油腻 精肉梦绕魂系 惜 十万八千里 唯汤水淋漓 冒腾腾热气 咒嘈杂工地 有阵天鼾息 聋耳机器 烟尘漫天迷 无半丝胭脂气 卧 竹席 坐 木椅 一张老桌 班驳黑漆 权做办公圣地 闲十忙一...
一声惊雷 外婆病危 闪电夹急雨 催三千里立回 才进门 人忽冥 万千箭镞心房乱椎 未语泪先飞 外婆啊 怎忍自先睡 孙儿何罪 受生离死别累 眼角泪痕 乍寒还温 几多不舍情 饱含其内 屈指向谁 孙儿正床前跪 棺盖呀 慢些合 黄土啊 缓些垒 再看外...
仲夏月夜泪湿袖, 常州白塔酒残留。 玉鞭娇马出皇都, 识得华发是旧友?
圆缘: 距那日的通宵不觉有些日子了,几天来心里一直观念这一件事情,仿佛不完成就不能安心吃饭睡觉,连玩乐也了无兴趣。我几曾有过这样的际遇!你我完全的素昧平生,对你的所有了解,仅仅是电脑上闪耀一宿的面无表情的汉字,却有如此强烈的冲动,非要提笔给...
中国怪现状之多,在吴沃尧《目睹中国之现状》中便可见一斑。我生活在这种环境中日久,原本应该见怪不怪的。但最近大概是戴了隐形眼睛的缘故吧,一旦眼前的世界清晰起来,我便立刻惊诧了。 学校乃一方净土,学校当局一向更是以此自诩,可能是还嫌净化得不够,...
大概是81年左右吧,土地刚下户,百废待新,家里一贫如洗。 其时我太小,并不能真切地感受穷字的内涵,我只感到饿,持续的饥饿感紧紧攫住我。我是个乖孩子,乖得少见。父亲在外奔波,母亲田里地里忙得团团转,大姐上学,二姐四五岁,要扫地、放牛喂猪。我只...
难以忘怀的是毕业聚餐上的哭声,是的,那哭声现在仍充溢在我的心中。 四年了,很难相信我在这里已经度过了四年。我努力地搜寻,怎么也回忆不起这四年里有什么事让我感动和留恋,唯一盘踞在我心头的是无边的失落和孤寂。我就象铁锅里的清水,是那么期待沸腾,...
自人类有语言以来,名字便应运而生,由“啊”“呀”之类勉强成音的代号到封建社会既起名又取字,还不忘“号”几下,名字的学问可谓发展到了极致。到近代,“字”“号”之类风光不再,除骚客文人偶用,凑趣之人已然不多。然而俗话说“东山不亮西山亮”,别名趁...
我对美国的印象,向来是不好的。 不好的起源,大约应归咎于童年时代流行的一些口号,譬如记忆犹深的“打倒美帝国主义”!那时当然不懂“美帝国主义”为何物,单单知道“打倒”含不好的意思,并且套用到了和伙伴的纠纷中,似乎一高呼“打倒××”,便有了正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