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后泉水湖
雨后的湖有着一种别样的美,作者用优美的文字将雨后泉水湖之美写作的很是自然。在文中读者能读出那份清新,同时也能感觉到那份美丽。拜读,问好作者。
夜雨磅礴。清凉从窗的缝隙曼妙而入,轻拂肌肤。雨绵长而急促,屋顶恣意地飘荡着舞曲。沉沉暮霭,透过窗浸袭一切。奔腾的夜晚,静谧的世界。
湖水,身涨几分?芦苇,清新几许?野鸭,欢快几何?踏着漉漉的卵石小径,迎着湿湿的朝阳笑脸,我缓步前行。
它,静卧京郊;它,千年不涸;它,着实不大,它是一个湖,一个小得不能再小的湖,它叫泉水湖,又名圣泉湖,北方旱地,泉涌成湖,方寸点滴,惠泽八方,它担得起一个“圣”字。
路蜿蜒而曲折,灌木绿草簇拥着它,紧紧环抱泉水湖。我趿着凉鞋,沿湖逶迤而行。不辨雨滴与朝露,它们从草尖滑落,浸湿了我的裤角;从嫩叶纵跃,调皮地钻进我的后颈。欢叫袅绕,闪转腾挪,鸟儿经过夜雨的洗礼,越发抖擞精神。
泉水湖就在我的眼前。
暴雨后的涟漪尚未褪尽,湖面并不平静,湖水却依然固执地保持着明澈的本质,方圆数公里,散发着清幽的光芒。大片荷叶慵懒地躺着,任晶莹的水珠在身上打着滚。荷花腆着粉嘟嘟的小脸,怯怯地从水里伸出脖子,新奇而又兴奋地探视着这个新的世界。迫不急待的蜻蜓,拍着轻妙的翅膀,追逐着在荷尖嬉戏。湖心小岛,披着轻纱,在薄雾中出没。
这是怎样一座小岛啊?参差的树木孕育着不尽的苍绿,为小岛着上了最华丽的盛装。掩映着的小亭,不甘寂寞地展示出琉璃翘檐。一条索板桥,从小岛伸出弯长的手臂,执拗地抓着湖岸。紧握桥缆,踏着木质桥板,我立于湖面之上,俯身而望,簇簇水草在水中轻盈地摇曳,如天空飘过墨绿的云,鱼儿在云中来回地穿梭。有风拂来,索桥微晃,带我窜入云端,飘飘然不知所踪。
一座桥横跨湖口,桥身托着游廊,朱红的柱,赭墨的瓦,砖褐的的墙,古朴而端庄。拾级而上游廊顶层,整个湖面尽收眼底,粼粼波光,徐徐清风,心中顿生怡然之情,豁然之慨。
湖口而下,又一小湖,毗邻而居。
说它小,真的小。
它其实算不得湖,方寸之地,极尽缠绵幽深,满目的苍翠肆意地在湖面酣睡,站着的,是芦苇,东一簇,西一簇,不肯让一块地方;躺着的,是荷叶,你挨着我,我挨着你,不留一丝缝隙;首先打破这寂静的,是怒放的荷花,踩着细细的高跟鞋,昂着各色的头颅,争奇斗艳;鱼儿也赶着趟,奋力跃出水面,甩出串串珍珠,在阳光里闪着耀眼的光辉;野鸭在妈妈的带领下,从芦苇的脚跟钻出来,挤开荷叶的纠缠,高高地唱着歌;骄傲的水鸟此起彼落,尽情地在绿色的海洋里徘徜;初出巢的雏燕不知疲倦在的飞舞,诉说着兴奋的心情;绿色深处,数座汉白玉拱桥交相辉映,融于漫天的碧绿之中。
漫步于湖畔,我心如荡涤,无半分杂质,似变身为一朵花,一片叶,一只鸟,一条鱼,一拱桥,一掬水,我不再是我,我只是大自然之一分子,只是流淌于大自然之身的细末血脉,空灵而又清明,这感觉,让人留恋忘返。
泉水湖,“圣”泉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