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梅,是在一次牛鬼蛇神的批斗会上。 每次批斗会,被批斗的人中,奶奶总是少不了的。地富反坏右,我们家就占了三样。出身地主的奶奶,于是就成了被打成右派和反革命的爷爷的替罪羊。 那些造反派们,气势汹汹地把毫无反抗能力的奶奶等人压至台前,然后戴上...
作品集
117 篇八 在家里,孩子们吃剩的饭,最后总是由我风扫残云般地加以总结。 妻子揶揄我说,你这人总是从开花吃到败园,也不照照镜子看看,那镜子里还是你吗? 我对妻子说,吃“剩饭”的人,定然可以“修形”成“圣人”。 妻子说,你再吃,剩下的恐怕就不是人了。...
那年,父亲猝然离世。不到十八岁的她,顶替父亲成了纱厂的一名女工。那时的她,像一朵初妍的花儿,娇小,妩媚,忧郁,纯情。 他是她工厂里的一名电工,也是她车间主任的公子。他喜欢有事没事站在机器隆隆的细纱车间里,看她蝴蝶般穿梭其间。她只顾忙碌自己的...
大学的最后一年终于如期而至。我怀着一份成熟和自信,一如当年接我的学兄学长一样,热情地往返于通市的车站、码头,去接当年考入的新生。 我们站在人流攒动的码头上,高举着接站牌,滚滚长江就在我的面前逝者如斯地咆哮着,仿佛在竭力喧嚣着对过往生命的深深...
门卫给卜素打电话说,老家有人来找他。卜素三步并作两步,心里却不停地犯嘀咕,这人,会是谁呢?自从他凭借自己的实力,考上P县公务员之后,老家还没有人来此找过他。 走近一瞧,愣了好一阵,才想起是自己远房的一位大伯。他依稀记得刚毕业那年,父亲曾领着...
一 昨天我妻子问我:你的臭袜子又放哪里了,找来让我给你洗吧。 我脱口而出:放冰箱里(心里想着放洗衣机里了,一时口误)。妻子眼睛瞪得老大老大,像在看一个外星人,审视了好半天,才说:“你能把袜子放冰箱里?” 我哈哈大笑,对儿子说:“儿子,你看,...
——海南之行系列之八 大东海是我们此次旅行的最后一站。哈尔滨和西安的同团游伴已经开始作打道回府的准备。游客数量锐减,旅行社便派了一辆小型的客车。导游借故懒得随我们一起去,倒让我觉得轻松、自由了不少。 来到大东海,不少人开始抱怨,说这里除了沙...
我所在小区的南面和东面,曾是大片大片的农舍和良田。妻子说,住在这城乡结合部,一点也没有城市的气息,鸡犬之声不绝于耳,真是烦透了。而我,却感到无比的亲切。 每天的清晨和傍晚,我总喜欢到周围田地里散步。妻子不无埋怨地说:那么多条马路你不走,偏要...
——海南之行系列之七 每次的旅游,所到之地,免不了都要烧香拜佛。我不知道“寿比南山”中的南山,是否就是三亚的南山。听导游说,多少有些渊源。我虽不信佛,但还是对此次的南山之旅,充满了期待。就想看看那不老的松树,到底长的什么样子。 步入不二法门...
——海南之行系列之六 “请到天涯海角来,这里四季春常在”。沈小岑的一首脍炙人口的通俗歌曲,不知唱痴了多少人的双眼。海内外无数游人慕名前来,天涯海角几乎成了海南旅游的必到之地。 天涯海角的入口处,是一排及其简陋的草厅,但周围的一草一木无不带有...
决定去海南旅游的当天,我就打电话告诉了身在海南琼中长征农场的五叔。五叔万分惊喜,忙不迭地问,啥时候启程,哪天来家里,他到车站接我。虽然心里早就定下了去五叔家的打算,但我却没有肯定地回答五叔。我知道跟团旅行,往往身不由己,而且充满着变数,万一...
海南之行系列之四。 从玉带滩乘船归来,随后进行的项目是万泉河竹筏漂流。说是竹筏,却是名不副实地用木板拼凑而成,筏上仅安置几排简陋的木凳。前面一个冒着黑烟的柴油机拖船玩命拖带着数只木筏一并前行,倒也节省了筏工的不少体力。木排蜿蜒排开,浩浩荡荡...
妻子中午打电话来,问我回家了没?我说正在路上,你呢?妻子回答说刚刚下班,真不知回家该吃些什么,要不回家你做吧。我笑着对妻子说,你是不知道吃啥,而我是不知道做啥,还是你随便做、我随便吃吧。我向来对饮食要求不高,妻子做啥我就吃啥。若遇她不在家的...
——海南之行系列之三 第二天早早起来,率先到酒店的餐厅就餐。虽然自助餐比较简单,但米饭、炒面等主食还算充足,这对于出门在外旅游的人,填饱肚子已然是最迫切的愿望了。 7点半钟集合于中巴车上,导游告诉我们此行的第一站是博鳌所在的玉带滩。对于博鳌...
我们与当天晚上入住了三亚的龙兴海景酒店。三亚龙兴海景酒店是按国家四星级标准设计建造的一线滨海度假型酒店(导游和我们说是准五星级酒店),但和内地的四星级相比不可同日而语。虽然入住条件和想象有着明显的差距,但室内干净整洁、窗明几净,即使不常触碰...
海南之行系列之一 20多年前,曾去过一次海南,既是旅行结婚,也是去探望在海南的叔、伯。那时坐了几天几夜的火车,然后又漂洋过海坐了轮渡,最终才到达目的地。其间旅途的辛苦至今仍记忆犹新。这次旧地重游,禁不住朋友的劝说,选择了坐飞机出行。 我们乘...
一如既往的野蛮 放肆着强盗式的逻辑 本已结痂的伤口 再一次被残暴者无情的刺激 沸腾的血液喷涌而出 无法遏制的愤怒 汇聚成共同的言语 请不要自作聪明 更不要自不量力 请不要再用你们的愚蠢 低估我们坚强无比的意志 这里早已不是积弱积贫的国度 我...
昨天儿子打来电话说,他,想家了。这是儿子第三次说这样的话了。 去年刚满18岁的儿子考上了河南科技大,一副踌躇满志的样子。他母亲问他是否十一打算回来,儿子很果断地说,来回除了浪费钱,就不回了吧。 等到快到十一的时候,儿子电话中说,他的同学大都...
是什么 经过了若干年 仍然躲藏在你的身后 让你热泪盈眶地回眸 是什么 尘封了无数个季节 却依然欲说还休 凝结成无法释怀的忧愁 是什么 触手可及地引诱 拼着命地去追 却永远都难以追得到手 是什么 夜半阑珊梦依旧 起身斜卧 晚风瑟瑟空如钩 是什...
高考作文《忧与爱》有感 ——题记 六月的七八九 注定会形成强大的磁场 相同的话题 相同的关切 奔走在所有的大街小巷 和麦子一同收获的季节 谁不渴望到手的收成 都能够顺利地颗粒归仓 忧与爱纠结着的考场之外 有多少殷殷期待的目光 一张小小的答题...
侧身望斜阳 窗外是无序的苍茫 遥想这繁华着的世界 还有什么 能再让我如醉似狂? 功名利禄 荣华富贵 也不过只是虚空一场 劳心费力地追逐 幸福总显得是那么牵强 人生何须在 患得患失中考量 做人只需坦坦荡荡 该收的果断收网 该放的即刻就放 拉一...
你把所有的生命之重 都托付于比鸿毛还轻的丝绒 你逡巡着、盘旋着 如同雪花般飘洒在空中 你匍匐于地面用深情的吻 向着故土作最后的致敬 没有人知道你的归宿 更没有人能预知你的行程 好像你把你所有的一切 都交给了变幻莫测的风 无论是污浊的沟渠 还...
一簇花香、一簇花香 醉绿了五月所有的枝头 馨香几许、馨香几许 淡淡地弥漫在我们的心头 暮然回首、暮然回首 有多少春冬夏秋 有多少足够的理由 可以让我们继续坚守 不要在穷途末路时 才会有心中最难舍的温柔 洒脱的生命,洒脱的生命 从来不需要无奈...
表弟熊猫是我姑姑的孩子。表弟出生的时候,姑姑刚参加工作不久,而且又是二胎,根本无法照顾表弟,奶奶就毅然决然承担起了抚养表弟的重担。 那时的奶奶已是年逾七旬的老人,而且体弱多病,自己在生活上勉强自顾,又如何能再照顾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亲人们无...
酿自家的蜜 让好人品尝去吧 长自家的刺 让恶人受蜇去吧 洒脱的性情 爱也分明 憎也分明 短暂的生命 生也从容 死也从容
你佝偻着身子 蹒跚着步伐 手里提着装我的鸟笼 我真的那么重要吗 你那紧握着的手 死死不放松 你对别人说 你真的爱鸟如命 你喜欢看我那靓丽的羽毛 你喜欢听我那婉转的歌声 为什么 你却不能 给我一片自由的天空
在往年的五一,单位差不多都要组织一次外出的旅行。每次,我都对妻子说,你随我一起去吧,我买单。妻子总是摇着头说,还是你自己去吧,有你这份心也就够了,我喜欢安静呆在家里,收拾收拾家务,感觉也挺不错的。我知道,她是不放心正在读书的儿子和女儿,因为...
槐花,槐花 梦中的槐花 你像一串清脆的风铃 摇醒所有的庄户人家 你的花色洁白无瑕 你的花香香飘万家 勤劳的蜜蜂飞上飞下 你是他们温馨的家 槐花,槐花 美丽的槐花 你躲在枝头、藏在叶下 宛如少女般羞羞答答 村口吹奏着热闹的喇叭 迎亲的队伍整装...
心灵的港湾 在一方净土里 种下一颗纯情的种子 那纯情的种子啊 也许、也许 能蔓延成一片醉人的花园 柔柔的枝蔓 缠缠绵绵 盛开的玫瑰 把如歌的岁月激情点燃 在尘埃无法落脚的高处 浩淼的云天星光点点 在世俗无法沾染的清泉边 定下我们三生的缘 不...
清凉的风 轻轻地吹来 孤独的心 已不再徘徊 淡淡的天空 飘来云彩 轻轻的你我 把心门打开 让触摸的文字 流光溢彩 让碰撞的心灵 激扬澎湃 莫说虚拟 真情难在 若心在 梦就无处不在 为何我们的眼神 会有那么多的期待 那是因为 我们的心底 蕴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