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墨同, 你知道吗。我觉得季夏最后还是后悔了。 也许你离得太远了,会很久以后才能收到这封信,可能那时候的季夏已经成为你所不认识的人,但拜托你不要太惊讶,因为时间本来就如此善变,能够改变一个人也就不足为奇。这道理你懂。 让我从哪里开始对你...
作品集
23 篇虽然一直在强调我不在乎,一直在说要你过得好,用我的方式玩笑你如果有了美丽的妻子一定要带回来给我们看看。然而他还是微微倔强的在我转身离开房间后删去了那些做给别人看的谎言。他知道我的无力,我的伤痛,我的悲哀和我的无可奈何,他在用这样一种方式保全...
青春是乖张叛逆的日子,所有人以自己为中心英勇而且无畏着,面对这社会不知名的压力,总单纯地以为处于生活中的黑暗面,无病呻吟,以为自己是天底下最值得敬佩的人,因为自己尚未被打垮。 这不是什么可以值得骄傲或者炫耀的事情,我们如此清楚自己的底线在哪...
无论很多人的爱情多么的热烈,我仍旧向往细如流水的缓缓生活,当眼前那些拥抱的男生女生们用年华来记录一段初遇的故事,我想我是为他们感叹而且祝福,正处在这样季节的某些人,都在心底藏下了往事,可以不与任何人分享,或者爱上谁,或者迷恋谁。 有人说你们...
每个夜晚都像填不饱的鬼魂,在等待着一个机会,似乎要猛地捉住别人灵魂的尾巴,饕餮似的塞入自己口中,填满无尽的欲望。留下一小片的空白,还是默默等待日出的悲凉,谁知万物是否都热爱黎明,是否都喜爱曙光初现的那一刻,秀巧的荷天一亩亩的插下了痴情男女的...
你的兔子, 约见未见。 我这个习惯,总是一直保留到现在了,你不曾有什么说法,我却觉得那是因为我们都还在想着一点东西,是在岁月浮走之前最后的夕阳里面想起的某些句子。这一点不容任何人质疑,因为我心里的感觉那么清楚地告诉我,你可以走得很远很远,也...
亲爱的你。 安然。 夜晚的雨是匆匆忙忙的,总想着快点来到,快点落下。可是这些雨滴忘记了,一旦落下就是离开。它们在落地的瞬间,呼喊着告诉那些亢奋的想要继续的雨滴,告诉它们不要来,可是时间很苍茫,声音很宽容的过滤掉一切呼救,于是我就看见伞边的水...
今年的节日似乎总沉浮着诡异的气息,应当是人鬼同行,本该有别致的感受,可我却偏偏要赶在这种日子上学,叫我不得不担心自己是否会遇上谁的灵魂,只是希望他们安然的飘过,记得自己生前的往事,不要再苦苦的执着。灵魂应当是没有重量的,所以不需要衣服来遮挡...
黄小琥。 即使有人对我说过很多次,要禁止我听她的歌曲,可是我仍旧在单曲循环。说的人现在不在了,只能用他说过的话来回忆,似乎只有这样才是最合适不过的举动。我喜欢美人和她们幽怨的唱腔,可是却又不能阻止我看着她的MV,最中性的声线,其实渲染我最初...
却言到三月已至,恍然间匆匆莫名的归去一些物件,是瓦楞上的灰还是掸不去的烟,不知。 初春时候某些人奈奈的盼雪而至,此时忽见雪落,心中竟抽痛不已。时间乃自有来去,谁能将它规定几何时光。如同雪花不清不楚的飘下,有些灼痛,我应将目光洒向哪里,人已走...
如果猫儿眯着眼睛斜斜的打量我一眼,然后弓起弯背嗤笑着我学它的表情,那我也一定会保持我这样看似迷离的眼神,向脸颊侧边微微嘴角含糊不清的回答一个语气词,在静默了十秒钟之后向外踱步,然后我会说,“猫儿,你知道么。路有三条,我却只看到那么放恣生长的...
蒲公英团团簇簇的绒针被劲风带去遥远的地方,热情的跟随白色的灵魂。与他们相比,我已然是支离破碎的样子,缓步而前行,果然,眼下还是少了点什么。 我希望可以告诉自己现在的我到底缺少的是什么东西,好比说我只想打出一句话七个字但是却总在第六个字的时候...
如果真的抓到了云朵,会是什么样的触感。 你说,那是软绵绵的,凉滋滋的,好像你的风筝的眼。 我不懂。 的确,那时候我不懂你的意思。 只是后来我懂得了,我果真一下子向天空伸出了手,用力的揉搓后小心翼翼的捧回来,伸开手掌心,那些纹落深浅纵横在我的...
前些日子都是晴明的好天气,我闲来无事,决定整理一下书房。自你上了战场后,我已经几个季度没有进去,我怕推开那扇门,就有你的气息袭来逼得我忍不住想哭。可是终究还是“吱呀”一声,惊起院子里满地的落雀,也惊吓了我的心。 唤来红玉帮我理理那堆旧书,发...
我最天真的事情,莫过于以为自己苦苦喜欢的人一直在等待自己,任谁都知道,这本来就是一场在欢笑肆虐中可有可无的诞生的骗局。可是为什么叮叮当当敲着键盘的时候,总能感受到已经远去的呼吸,和一个声音在自己耳边匆忙诉说,“其实我喜欢过你,真的用心喜欢了...
“一身荣辱一身愁,尔来万事不堪忧。 彼且时度无比敌,何处能留半轻松。” “人道是江东难渡,似人间,比不上,几番殊途。偶有时,相见欢,虞美人劝酒,湖光艳,各奔西东。神仙笑看戏满场,在红尘,莫不如,受烟色缚。最怕那,吟留序,旧时人若去,可怜它,...
素女鼓瑟笑玄帝, 雨破春弦打禄伤。 安知湘灵五十曲, 惊梦频频寒宫窗。 饰玉绘文分雅颂, 繁烟念念音轨长。 迷月浮白醉玉溪, 青狸难渡雁难往。 适怨清和贵妃冷, 影沉孤城饶洺江。 陌然绪乱蝶栩木, 依日新篱胜惘惘。 岂待归人辞去早, 明缓且...
我们都曾那样用力地去撕扯彼此留下的气味,甚至要把自己撕碎,却始终无能为力,无论我们怎样去坚持,也比不过那段遥远的距离,如同彼年岁月里许诺过的美好渐渐老去,最后那一湖浅蓝,是初次牵手时天空的投影。 你说你喜欢天空很蓝,你说这种干净的色调让你想...
冬至那天下着飘飘然然的小雪,我才在瞬间像个知了似的干枯了生命,哪怕雪美丽得如同落花般小心温柔,也不能保护知了弱小的生命。悄悄来到的寒冷和流火的四月一样热情,却没有复苏在夏季里暗自幽鸣的歌声,唯一能抵御住冰凉的,恐怕只有从心底取出了曾经采摘下...
我爱荒废韶华在花间, 只为了翩翩的少年, 请从西夏归朝来, 腻味井水下的野艾。 我爱荒废时光在妓家, 只为了东院的行云, 久别在花楼里重修, 寻找朝朝暮暮。 我爱荒废年少在屯田, 只为了四方的白荷, 引一渠流水在三清前, 结藕戴孝的思念。...
宇宙包容得下所有光阴,但我们依旧会渐渐老去。所以才会有人宁可把时间当成长度来看,用分分秒秒来划定约会地点,一百步、一千步,或者更远。时间是不会流逝的事物,宇宙仍然不动,但你会走,我也不再等候。 2003年初冬,我莫名的进入一个网站,名字模糊...
自从你飘过愁香满径, 轩冕风的光华, 荒城里拜伏着皱皱落花, 你知道过了多少年, 我落笔笙声盘旋, 这下界梦里地角天边, 蘸着浅白的烟火, 辐射轻碎的涟漪, 花盏典押了荒凉的城, 到今剩余的记忆冷落倏忽即逝, 瞬间划幽幽深蓝, 复沓, 叠句...
往复的生活的确单调,叫人乏味疲惫,懒于应对。似乎只听见车的鸣笛和隔壁对骂的夫妻,我实在厌倦他们吵架的内容,如同我的生活一般,千篇一律,从未有过任何变化。 唯一可以让我有些触动的,也许只剩下年年初张专辑的他,当然,他并不知道我的存在,我也并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