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快乐!
曾经的那一些过往中有着很多的感情在其中,即便是在最后的结局并非自己所期盼的,但是现实便是如此,只有真正的将之看淡,才能够真正的对生活充满喜乐。在这样的一个日子里,也祝愿生日快乐!问好作者!
虽然一直在强调我不在乎,一直在说要你过得好,用我的方式玩笑你如果有了美丽的妻子一定要带回来给我们看看。然而他还是微微倔强的在我转身离开房间后删去了那些做给别人看的谎言。他知道我的无力,我的伤痛,我的悲哀和我的无可奈何,他在用这样一种方式保全我的骄傲,我的自尊,我不临凡尘的高高在上的凌人气势。他什么都知道,就像曾经的你一样。
当然,如同我的骄傲,怎么会允许我开口,怎么会允许我做我热切想要做的事情。因此他又说:“你不该这样继续下去。”然而我不这样,又该如何是好,你不是毒药,你是解药,在我中了一种叫做万劫不复的病毒的时候解脱了我,可惜,依稀记得你的国家有句什么老话,“是药三分毒”,原来我听说时候嗤之以鼻,那么现在的我选择相信,什么都信了,但是多么不幸,瘾君子的隐性因子强烈爆发,查点冲破我血管那层薄薄的膜,谁晓得,我这头猎豹在草原上等待着死亡,一场孤独的高傲的死亡。
如果我没有年老幻听了,那应该是没有听到你的笑声。他还在房间里执着的删去我的心情,不忍把我的脆弱展现给世人。我轻轻带上门,深吸一口我并不熟悉的气息,我在咒骂,你不喜欢这样的我,却喜欢这样的我的随性,你叫我怎么做?真该死,几步路,迈不开,倒是心思飞得远了,连找都找不回来。房间里敲打键盘的声音和我不同,多么的轻快,曾经多久,或许我也曾拥有那种感受,那时纯白的机子和你黑色的并排放在同一条水平线上,看着看着仿佛就海角天涯、潮起潮落了,累的时候,无所顾虑的依靠一侧,暖暖的在你肩上就睡着了。但是前天你的短信却说:“你新买的红色机子很炫,很配你。”我又笑又骂,笑你还关注着我,骂你这要死的口气好像和我脱离了所有关系。告诉我,你是在逃避什么吗。但是他对我说:“你不要逃避了。”抱歉,抱歉,我又开始吸烟了,现在的我头很痛,原来,原来,是我一直在躲避着,躲避着记忆的追赶。因为你回家了,我却找不到归宿,只能把自己藏在红色电脑键盘上的那滴泪里吗?天杀的一切,我永远都没有泪,全世界看到的只不过是一阵烟雾带来的水汽,我只会笑,放恣,张狂,唯我独尊的笑,就在风里,被轻易的吹散了。
靠在那不隔声音的门上,他也许听到了我的低声愤怒,因为我听到了他渐近的脚步声,不踏实,的确是年轻人的感觉。和你不同,不是那种稳重又温和的声音。我只能扶着门站起来,走到玄关拿起揉皱了的风衣,我说:“我出去走走,屋子里太闷。”然后就像阵云似的飘到了楼前不远的公园,不用回头看,我也知道他还在门口沉默,注视着我踩下的灰尘,不用回头看,我也清楚那眼神和从前的我一样,单纯带了点坚韧。不用回头看,但是你却不知道,公园扩建了,种了很多很多英俊的树,以及美丽的花。我会用中文说“花”,却怎么也想不懂,为什么可以用美丽来形容花,而不能用英俊来形容树。那时你极其有魄气的教育我:“听着,英俊是用来形容我的,但是我不是树,不能用英俊来形容树。可是你是花,当然就用美丽来形容花啦。”我努努嘴,摆出一副不置可否的样子,认真地在小笔记本上写道“你=木头”,然后极具占有性的对大家宣布:“咱们宿舍从今天开始种了一棵树。”他们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宿舍这么小,种哪里?”我指指你说道:“看,木头。”第二天全世界都知道你是个木头,你哭脸来申诉,我果断驳回,你说你哪里不像木头?韩语说不好所以总是不说话,站在那里就是笑,看见谁都笑!惹我生气,你委屈的说:“我是移植的,水土不服迟早都要栽回去。”我怒目而视,水汪汪的杏仁眼惹上了风尘,呵斥道:“你敢。”你当然不敢,可是你的胆子变大了,你不仅仅敢了,而且做到了。
现在是初秋,可是这里的天气仍然有些微热,我却不知怎么的呼出白色的雾气,搓搓手,裹紧风衣,我有些冷。快步走到秋千那里,有几个小孩子想要靠近,我吓走了他们,我真坏。秋千是个好东西,我坐上去就不由自主的晃荡起来,一次比一次高,飞上天。你好像站在我身后,推一次又一次,然后我们都醉了,几罐啤酒东倒西斜的洒在草坪上,你晃荡着秋千,醉气冲天一脸向往的说:“我一定要努力,挣好多好多的钱孝敬爸妈。”我夸你孝顺,你又狡黠的眨眨眼睛,神秘地说:“我还要买车,买房子,以后找个漂亮的媳妇儿生好几个孩子,就这么过一辈子。”不幸的易拉罐在我手里猛地被捏碎,你就这么想老婆孩子热炕头吗?我恶狠狠地把你拖了回去,在楼道你摇晃你,突然动了心思,学着女人柔柔的问你:“你爱我吗。”你猛然有些醒酒,然后吐了我一身。这件事就不了了之,我对邻居陪着不是忍着满身的酒味弄你睡下。铺天盖地的疲惫奔腾踩过我的身子,边洗着衣服,又起来拿着镜子左看右看,那里面的我多么憔悴,也是,我累了,却要坚持。我对着镜子哀怨的说:“魔镜魔镜,世界上谁是最美丽的人。”镜子看不起我似的哼了一下,索性以后我都在也没有找到,也不知扔到哪里去了。想着,手指泡在水里冰渣渣的,却突然嗤笑出来,想你刚来宿舍,目瞪口在的呆在客厅看着我,喃喃说中文,后来我软磨硬泡好久才问出来,你说的是:“好漂亮。”虽然问出来之后我收拾了你,但是我忍不住的窃喜,那时的冷眼旁观到现在的满心欢喜,算了,闷头睡一觉什么都不用想,我是个男人,这很明确,也无法改变。
爬起来后,看见你留的纸条,说今天有通告会来得晚。我一边心满意足的小口喝着你熬好的粥,清淡的把昨晚的烦恼都忘了,一边反反复复的看这几个字,你在上面写的汉语,然后又翻译成韩语,我认识那个“家”的汉字,你写着“我会很晚回家”,从前你带着思念的告诉我,这个字是“家”,是你最爱的地方,也是你无路可退时唯一给你全部可以重新开始的地方,你还带着回忆,“我和你说,我家冬天的时候下雪下得都看不见人,我和原来的朋友就出去疯玩,打雪仗,堆雪人,还能拉雪橇,不像这里,雪下得就一小层儿。”因为这些,我心里的你的国家越发的神秘,可是我就是忍不住的想去探究,想知道,你以前的生活。因为“家”,这一整天我的心情都好极了,跑完通告后就去楼下的饭馆里要了饺子,摆好碗筷一动不动地盯着门等你开始发呆,拍掉了那些闲来蹭饭的爪子,指针在巨大的时钟上滑落,我的欢喜一点点消磨,你却突然开门拎着一袋啤酒在我眼前晃悠,我愤恨道:“你显然忘记昨晚你醉成什么样子了。”你招牌嘿嘿的傻笑,看到热了几番的饺子,想打电话招呼他们过来吃,我眨眨眼:“他们吃过了。”你狐疑问:“真的?”我猛点头:“真的!”虽然后来我因为喝多了第二天没起来被骂,可是我那么高兴。很显然,你酒量很好,但是我傻了。为此我不断反驳:“你和木头在一起能不变傻?”
这种傻气一直持续到你有一次回来猛然把我抱起,热的我脸红心跳,在心里想到莫不是你想开了?正开心着没有发现跟在你身后的摄像机,等我看清时,还发现了一双不怀好意的眼睛。我顿时沉闷,开始玩游戏,怒气冲冲的把火都撒到游戏机上“让你不过关”,希望以此来掩饰我绯红的脸色。你极其快活的收拾东西,对着摄影的那个坏人说:“我可以回中国了。”我呢?我呢?你回中国了那我可怎么办?我要独守空房对影自怜?我死命的盯着你看,你笑着把我放进了行李箱里拉上锁链,我在那狭小黑暗的空间里练习失传的缩骨功,却怎么也缩不尽你的心里去,我嘻笑着拉开行李爬了出来,粘上你暖暖的衣服味道,看你忙进忙出的,摄像机一照过来,我就低头猛玩游戏。可是那个摄像的坏人不断挑衅我的权威:“韩庚回国不送给他什么东西吗?”我可不是甘心认输的人,一把扯过你亲了上去,你愣了,摄像的坏人傻了,我赢了,我乐了。我当然承认我是冲动而行,但是也不排除我密谋已久的缘故,你的皮肤真的很细腻。
我期期艾艾接了比以往多三倍的通告,社长还来关照我时常休息千万不要有什么心结打不开,但是这样可以把你在我的时间里都赶走,我才没有想你,我没有嘴硬!然而等你回来后,就有些东西不同了,你再也没有完全的笑容,我拉你出去喝酒,你红着眼睛说:“我想回家。”我把你像个孩子似的哄着睡着了,拿出你买回来的大红色刺绣上衣,在身上比了又比,试了又试,你眼光真好,听说还是让妈妈帮着选的,我有些心跳加速,极其虔诚的差点就跪拜下去,捧着衣服站在月光下,那天晚上我也头晕晕的,心乱乱的,我梦见你对我说:“我们一起走吧。”我开心的笑啊笑啊,我说好啊当然好啊,去哪里我都愿意,唯一的要求是和你一起。可是梦醒了,日子就是黏在一起扯不开的通告,逼得我喘不过气来,我想找社长要求休假一段日子,却在门口无意听说叫你去中国发展,那种天晕地眩的感觉不是很好,在迷糊中参加别人的葬礼,昏昏暗暗中和他们一起坐车回宿舍,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我是不是,成了葬礼的主角。
只是醒来后看见一个涨了气的小包子,和一截泡了水的木头。可是我应该为此感到自豪无比吗?想来,那段日子我活的像个公子哥儿,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无聊时还有人调笑解闷儿。你日日跑到医生处询问,终于问烦了一生一张病愈通知单把我踹出医院。你欢天喜地,我终于回归。我现在觉得,如果能把你留下,我也不能让自己一生就这么残废,更何况,你是来自古国的一阵风,吹来了,也会吹走。那么,现在吹凉我的粥的一口气,也终于吹痛我的心。秋千旁已经聚集了好多人,围着我拍照尖叫,这感觉好像动物园的亲子游乐区,并不让人舒服,我微微笑,全世界的花都开了,伸出手,却没有人把我拉出重重包围,驱散人群的代价就是拉扯着我拍照留念,为什么他们只要一张照片就可以开心很久,而我手机里那么多你的照片我却觉得很难受?说谢谢,要做剪刀手,要笑的很真实,这些都是我曾经教给你的,如今你已出徒,只留下我这不可方物的师傅。
天色渐渐暗了,你总是没有时间看夕阳,你总是在天未亮就比日出起得早,你说夕阳,会让你的想念变得愈加深沉,悲凉。那么现在我坐在这里看到的,是你曾经独自欣赏过的思念吗?我此刻眼中的霭虹,是你眼中的同一片天空吗?如果不是,那么我也高兴,至少星星来了,也会照亮一段路,虽然冷的时候,我开始左手握紧右手。
你回家了,我也要回去,回去那个充满空虚灰尘的地方。他已经走了,为我做好了饭菜,还没有凉。娱乐新闻说到你的时候,我从未感觉到我的耳朵是那么的可爱,甚至我差点撞翻了桌子,你软软的韩语,硬朗却温柔的中文,我不懂。可是我听清了我的名字,听清你说饺子。你每天都在关注新闻吗?也许你不用,但是你身边一定有一位可人的女子日夜关注着,她也许是靠在你的肩上的,那里,曾经只属于我。你微微胖了起来,病也全好了,训练不会累到你,你有了属于自己的专辑,只有你的声音。我没有听,但是我随身带着拿出去炫耀,我怕听到你的声音,我心碎的没有余地。他们说你还好,说你更完美了,我们都不知道,你有没有忘记过13人的誓言,18人的梦想。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忘记过,忘记过我。你回家了,我的心情怎么那么古怪。从你第一次回国,我就告我自己,你不属于我这里,到现在你在也没有回来,你的国家,成了我永远不能涉足的禁地。
公司派人来告诉我,我最近的状态不好,正好又到了服兵役的时候。我听了,利落的剪去长发,参军。没有纯白的机子,没有大红色刺绣的上衣,没有新媳妇儿似的扭捏,当然,我都不会在意。去军队的那天,好多人来送我,他站在我的对面,看着,什么都没说。我豪气冲天的笑着:“回去吧。”我开始拜托美丽的女孩子们和他约会,我始终独善其身,我觉得,我似乎在坚持什么,守住什么。他打来电话问候我,想要确认什么:“他走了,他给不了你什么。我陪你在你身边,不好么。”我只能告诉他:“你早早恋爱,有了家庭就把我忘记吧。他给不了我的,我同样也给不起你。”我只能是我一个人的王,曾经,以及现在。女孩子对我千恩万谢,说现在过得很幸福,他是个好男人,我知道,他也知道。军队里有好多的树,可是我开始觉得碍眼,军队里没有花,可是我却不怎么想念。我带着纯白的机子,把大红色的留在宿舍,我要从“瞩物思人”学校退学,但是我学有所成,学费又那么高昂,让我倾家荡产。
可我又是多么伟大的人呢!我又怎么会被轻易击垮。我注定不会离开这个灯红酒绿的肮脏圈子,我注定不能脱离自己选择的道路。我埋怨自己为什么会遇到你,我埋怨自己为什么不能把你忘记。为人出卖皮囊,出卖灵魂,毁灭自我的日子却遥遥无期。可是我也会老,那个时候我该怎么办?我三十岁的生日匆匆而至,真厌烦,真可恶,真可悲。我三十岁了,我老了,是不是。你的那些歌曲里有没有一首,唱的时候你稍微想起了我。自己买蛋糕,不插蜡烛,从聚会退场,恍惚见我好像依稀记得,我在昏睡中回答愿意和你走的时候,额头那温婉的触感。那么你不要计较,就让我把它当做你的吻,无论你有意无意。有些话,我们永远都不能说出口,我们只能说,谢谢。我吻我的手心,我说:“韩庚祝金希澈生日快乐。”即使全世界都不在了,金希澈也那么执着的,善良的祝福自己,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