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 把她写成文章 发表了出去 有的人 走出所的方格 始终无题 喘着气的剪刀 我们怎样剪裁自己
作品集
81 篇《报刊文摘》最近摘出了一篇文章,题为《面对扭曲的心态》。文中写的谭小华,系某著名医科大学研究生,“学习成绩优异”,但她生命的全部追求就是为了“出人头地”。“对于漂亮或学习上超过她的女同学,总要找机会将她们的化妆品和学习资料扔进垃圾筒,然后若...
“南极虾一天拉几次屎?”“非洲蚂蚁最大的有几克?最小的有几克?”“美洲豹长多少牙?”……这并非笔者胡乱诌懵人,而是某省卫视台一文化综艺节目中电视主持人向嘉宾提出的问题。 小时候曾看过卓别林主演的影片《大独裁者》,影片中的希特勒将地球仪用屁股...
某中学初中二年级学生,因上自习课时和其它同学说话并移动课桌被班主任发现,受到了骇人听闻的处罚。全班到室的37名同学(包括女生)每人掴他两个耳光,时间持续近一节课。之后不久,一学生又因上语文课时做数学试卷,被班主任训斥后逐出门外。 读罢这则报...
集结了许许多多 邪恶与良善的灵魂 展开生生不息的决斗 永远不能平静的 是我 躺在岁月深处安危等待知音的 是书 我在书中迷失 又在书中新生
无缘无故, 打了个回家电话。 接起电话的, 是妈妈。 我说没事, 只想问声妈妈好, 妈妈笑了。 点亮蜡烛, 跑去接电话。 打来电话的, 是妈妈。 妈妈说没事, 只想祝我生日快乐, 我哭了。
活力人读史(四首) 铜雀台 铜雀台 耸入云霄 领唱者是男低音曹操 曹丕击鼓 曹植抚琴 师团以上干部一齐呼号 士兵们就在草野上挥戈蹦跳 曹大帅经常教导他们说 人生几何 对酒当歌 是我的兵就得随我 光会舞刀弄剑那是白扯 没一点艺术细胞 别他妈想...
浪费了许多时间 表总是指向三点——吃茶时间 今天 我醒了 才发觉我跑在后面 我要去赶路 小熊答应照看我的梦幻小屋 我放心地赶路了 遥望远方 路好长好长 我看不见它的尽头……
在教堂与学校之间 常飞着一群鸽子 有时在教堂听圣经 有时在学校看风景 有一天 我问鸽子: 毕加索是你们的父亲? 鸽子说: 不,是我们的先生
初交 “先小人,后君子” “丑话说在前头” 黄皮肤的谚语 百战百胜的哲理 所以 你先把我当坏人 我也把你当坏人 是 或者不是 大与小 ——题赠一位报告文学作家 见了大人不小 见了小人不大 小人若比我小 我比小人还小 大人若比我大 我比大人更...
家是一把二胡 父亲是外弦 母亲是里弦 我是往返之间的弓 互相间的碰撞 便演奏出一首动人的歌曲 外婆 外婆是一个遥远的故事 每每追忆 童话般的境界 便沿途开放
蓝天 是一张又厚又大的画纸 不知哪个顽皮的孩子 在蓝蓝的画纸上 乱涂白色 还有红色 也包括金色 于是蓝天便成了朦胧画 每天 我都看到这幅画 看到这幅画的变幻 学者告诉我 那是蓝天的写意
这是一方火烤的釜底, 煎着一具具戮后的废墟, 有的被剽刖, 有的被凌迟。 谁见了都会 胆寒、心悸! 一百四十年了, 天地巨变, 为什么, 它们一个个 仍坚硬地挺立! 不肯 魂归西极。 这里没有云顾, 这里没有雨施, 这是一段 无泪的历史。...
人类的眼睛是短视的,也是浑浊的,只能看到被自己创造,被自己书写的历史,而看不到到或不敢看到被历史掩盖着而又始终尾逐着历史的另一部历史——“负历史”。 这部负历史被亘古以来举世无匹的超级天才——庄子——发现了。 我们在书写历史时,使用的美妙辞...
拾烟盒写诗的日子 忆起拾烟盒写诗的日子 那盏油灯 那支竹制的钢笔 和把得意的诗句 记上手腕和大腿有乐趣 那时山里很穷,钻劲却富裕 读烂了从县城偷回的一卷旧报 寻诗摘句,就象进山采野果 从祖母的故事,山中的谚语 和乡民的山歌中采撷 最喜正月十...
星辰一百年 春天被一只鸟叫醒 春天的人间被星辰指引 带着光和微弱的真诚 走进春天的心灵 这时晨露振翅 飞翔的黎明听见雁鸣 我们在酒的灌溉下醒来 并在马儿的奔跑中获得雷霆 就像一种爱诞生了生命 灵魂的火焰呼唤涛声 这使我不断以善良击打丑恶 对...
当世纪之树散落七十余枚叶片 中国已是一沓问题频现的 作业本一位心灵如焚的老人 拿起中国的橡皮拨乱反正 改革开放的解放思路市场规律这位教师 给中国习题打出了响亮的高分 但白玉尚存瑕斑手握橡皮的老人 盯住了作业本上几块屈辱的墨痕 一只崭新的橡皮...
土腔土韵的风 从塬上吹过 向西。一直向西 枝叶极力解释着生命 田里刈草的母亲 一往情深 把杂草连根拨起 留下养命的庄稼 被风摇动 一代一代鲜活的面孔 在风中。一闪即逝 风中长大的孩子 在广阔的塬上 花红柳绿 是谁摇落叶上的露珠 把魂儿带走...
十一月了 气温依然徜徉于二十几度 仿佛晚春只是干涩 四季常青的树木恭立街旁 没有倦意表情呆滞 惟独风,夹杂着沙尘的风略显萧瑟 一遍又一遍吹皱那池秋水 反复传诵它怎样永不干涸 斑驳的泥块凝固着千年的记忆碎片 恰似 从宇宙微波背景辐射中追寻历史...
故宫仍然封闭在往日的宫墙里 旧王朝的空壳 像一堆蚕蜕,悄无声息 却让人想起震耳的轰鸣 当一切归于沉寂 沧桑之变 距我们仅一步之遥 在天空与殿阁之间 只有乌鸦是生动的 砖石缝隙间颓败的衰草 衬托着残破与荒凉 在高处俯视故宫 只是一片琉璃瓦的屋...
裘皮总让我想到雪地 风,圈套和陷阱 想到利刃削成的季节,阴谋 虚伪,诱扑或杀戮 当兽留下毛皮,消失了血腥气 留下狐的箭芒 獭的油润,貂的白亮 便再也看不到屠刀和沾满鲜血的手 哦文明,你在这里深入浅出 用兽皮制做的鞭子驱赶兽类 将生命分解,剥...
一首诗多么像一棵树 能读到的部分很精彩 读不到的部分更美丽 参天的枝头 常把岁月的沧桑 用年轮刻在心里 唾液 燃尽生命 并不是为了照亮自己 粉身碎骨的煤块 那不死也不瞑目的余光里 早已蓄满了 黎明前彩霞的灿烂 党旗下宣誓 阳光的温泉 常常从...
年轻时 风筝越放越高 线越拉越长 年老时 握着那根细细的线 迟迟不愿松手
实际上这段生活的压力挺重,稿子也没得多写,虽上面不打电话来,终觉心里有块悬石。可不管如何强打精神,到底还是心情蔫厌,懒得出门去。 记谁说过:夏天宜于睡觉。 但一想起浑身汗渍地窝在床上,老婆又那般肥腻,便不肯了;于是开了空调,赤身滚在客厅的席...
你过了桥 我听见桥下的水 好像在流动 因为是夜晚 我就怀疑那水 也是黑色的 我记得你 不止一次地提起 你住在一个亲戚家里 那是你舅舅的房子 离河边不远 但我从没去过 因此你是否住在 舅舅家里 甚至你舅舅的房子 是不是在河边 我也无法弄清楚...
关于一双农民的手 关于这些 很早以前风雨已有过考证 有别于辛劳的辛劳 有别于谋取的谋取 白浪中穿过舢板 农民一生的苦营 十二月回家的路上 一双粗糙的手 依然抓住良心不放 关于一双农民的手 关于这些 我仍旧不能说出什么
在这个短发流行的时代,裙子也开始变的更短,肌肤追逐着阳光,当白色变成了古铜色的时候,我却不认为那就是一种健康,真实是什么呢?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是我的故事,在我的故事里,你需要我变成真实。 一个女孩子长发飘飘的模样在真实的世界里,那种真实...
前几日朋友向我推荐了这本《闲书四种》,我原先并没有很在意,放假在家看了,才觉得不能释卷,确是好书。好就好在有真性情。在他们那个时代有真性情的是很难得了。 书中是四人平生生活的记述。虽然第一篇是冒辟疆的《影梅庵忆语》,但我以为不如沈三白的《浮...
四川评书开板,蓉城茶馆沸腾。话说青史,笑看红尘;兴久转衰,衰久思变。白云化苍狗,铜驼陷荆棘,闹市成废墟,荒漠变绿洲。阿房宫何其大也!怒火一焚,而今安在哉?深圳渔村何其小也!暖风一吹,富甲中国矣。 比渔村更小者,绿杨村旧址三洞桥也。桥在锦江畔...
千年前谁是我? 千年后我是谁? “千年前谁是我?千年后我是谁?”这话我是从一个冤死在牛棚里的老干部王老的笔记本上看到的。第二天一早,他就被送到火葬场。看着火葬场大烟囱里冒出的青烟慢慢地被晨风吹散,我思衬,此刻王老你在那里。上天堂了吗?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