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位总是出乎意料地调休,整个生活节奏都打乱了。 与媳妇的电话也变得勤稠起来,除了解释、请安、汇报,就是宽心安抚,妻子也在电话的那头叮嘱照顾好自己。 除了正常的工作,晚上就玩游戏、看书、爬格子,时间总要去打发,对于初来乍到的我来说,应酬变得稀...
作品集
216 篇曾经,无数次经历岁月的磨洗,如同那生命延展的小草,一岁一枯荣,当春乃发生。我们,手牵手,相互鼓励着挺过了一关又一关。没有海枯石烂的誓言,只有相濡以沫的贴心。 曾记否,从我们手拉手奔赴照结婚照的那天,我们就以心相许守望一生,只不过我们没有太过...
梦里被口哨一般的春风吹醒。睁开惺忪的睡眼,看了看手机,原来才凌晨5点。睡意阑珊地起身去关半开的粘满沧桑的冬窗,却发现窗外的世界已经一夜变成了淡绿色,生命在枝头叶梢上涌动着。嗨!春天已经悄然而至,难怪岑参会有“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春雨淅淅沥沥地飘了下来,轻轻地淡淡地,渲染着绿意,铺展着万紫千红,沸腾着粉色浅红,荡漾着葱翠,清清新新地融化在泛着浅绿的河水中。 午饭过后,睡意全无。办公室里空调如蜗牛般运转着,过多的暖意蒸熏的人乏困疲惫,办公桌上的各种花木尽管绿意尽吐,但...
烟花三月,有机会出差去江南。驱车前往,一路上江南的美景尽收眼底。梦寐的江南、灵性的江南、水染的江南如吴声软语,似丝竹笙歌,像一幅淡淡的水粉画印入了脑海,映入了眼帘。 车过长江,就能听到水塘的流水声,清细如私语;还能听到咿呀的摇橹声,吱呦如歌...
几声呢喃 携一缕润湿的黑点 把归家的线路与狂欢 溶释在碧空里 你从云层中飞来 用黛色的剪刀 把自然剪成了盎然的春天 轻盈的心 蒲公英般落在了温润的老家 衔泥润丝 用自己的欢歌 装饰温馨 几声呼唤 领一群嬉戏的孩子 把孕育的耐心与责任 播撒在...
高考查分后,孩子高考成绩介于一本二本线之间,如同吃了一块鸡肋,哏于喉咙间,吞之不快,吐之可惜。委屈而泣,郁闷无语。 一天的劝说,孩子决定复读,给自己一个机会。考虑到孩子的潜力,认为本二学校确实有伤孩子的好强自尊,反复衡量,决定尊重孩子的选择...
电话联系大姐,大姐已经出院回到了家,因为在市里工作忙碌没时间前往医院看望住院的大姐,于是赶回家去看望大姐。 跟妻子说了想法,妻子欣然同意。今天虽然是零下6度比较冷的天气,但由于没风,又阳光灿烂,所以感觉很温暖。抓紧时间到建行取了钱,就匆匆向...
人到中年,工作的缘故,从县城调到了市里,周末回家,成了所有离家族的奢望和快事。 过了礼拜三不愁礼拜天,大家都盼望着周五的到来,处理完工作,开完有点不尽人情的会议,大家心照不宣,急匆匆赶车。见面的问话都是“这周还走不走!” 小别胜新婚,何况一...
与妻子成婚,如果算上大学时为了奄奄一息的岳父宽心而去和妻子偷办了结婚证,那要有二十四年了;倘若算上定下婚约厮守终生,那要二十六年了。 二十多年的情感,可圈可点,但真的要靠上所谓“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依”的爱情至境,还真的相差甚远。不...
夫妻厮守时常常因生活的琐事冲击而感觉到爱情审美疲劳,一旦迫于生计而分居天涯“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时,才发觉长厮守的弥足珍贵,长相思的孤寂悲切。 窗外空阔的夜幕里传来白居易的吟唱:“思悠悠,恨悠悠,恨到归时方始休。月明人倚楼。”冯延巳感叹...
等谁呢 在月光清淡的晚上 听寒星歌唱 闻朔风清香 托着腮 凝望着窗外逝去的惆怅 青山的衣衫在风中荡漾 思绪的风帆在月光里流浪 键盘的颤音在记忆的河流中流淌 谁等呢 在飘升的日出的早上 露珠在癫狂 阳光在徜徉 睁大眼眶 观赏着院内疯传的暗香...
流萤飞火,残月照人.酒醒晓风,夜凉如水. 昏天黑地,被同学车接车送地穿梭在喧闹的市区食府酒楼。 已是深秋时节,霜降已至。身在异地,两地分居,心情格外落寂.都是好久没见的同学,大家都很兴奋,贪杯是必须的。 寂寥的夜在黑暗的飘带上展舞着。 单位...
拢发鬓白心愀然,木落萧萧风尤寒。梦里依稀秋声雁,啾啾凄切胜寒蝉。 天气格外地清冷,四周预报都下了雪,唯独我们这里待雪。望着窗外泛着暖意的冬阳,擤着被寒冷冻出的清水鼻涕,用口里的热气暖着冰冷的手,不由地打开了刀郎的那首雪歌:2002年的第一场...
“丰县的烟,沛县的酒,梁寨淹子白莲藕”。很小的时候就听说丰县梁寨有一淹子,梁寨淹子学名渊子湖,清康熙九年(公元1669年)黄河决口,冲刷石林形成淹子,面积1.5平方公里,最深处20多米,俗称“四两青丝”打不到底,该渊子湖既是东海的龙眼,又是...
操心多,加上日子艰难,所以就显得人相很衰,因此被称做大爷也就有好多年头了。 记得还在徐州师院中文系读书的时候,我们宿舍的一行八人出师院北门,正好在门口遇到一算命看相的,几个人开始起哄起来,因为我从不相信命,所以躲在一边看热闹,不曾想几个人拿...
毛三怎么都没想到,这次的出手,事情会搞到孙四的猝死。 躺在床上,望着自己打着绷带的断腿和断臂,耳边仍回荡着孙四媳妇撕心裂肺的哭闹声,那哭闹声,搅得他脑浆子疼。 他抱着头,把脸整个地埋在胸前,使劲地揪着自己的头发,绞尽脑汁地回想着出事那一夜那...
“憨子评上教授了!”这消息不胫而走,让所有熟悉憨子的人都倍感惊诧。 纨绔子弟老郭怒骂道:“憨子能评上教授?谁信?!高评委的人都是吃鼻子屙脓的!” 修自行车的罗窝腰老张笑道:“憨子不憨精子不精,老郭,你评个正高咱看看?呵呵呵。” 老郭眼睛瞪得...
盖盖是老家本家侄子,年过四十,个头偏矮,但没有中年人的发福,头发添了不少白发,常年抽烟,牙齿熏得发黄,整天蓬头垢面,少修服饰,一条穿得起皱的牛仔裤上,星星点点地粘满泥沙,他是个瓦工,不过,很少外出,常年在乡旮旯里转悠,也能挣点钱家用。 年轻...
深夜写稿子,忽然听到门口“哐当”一声,忍不住坐起来,手里掂了家伙,以防万一。 从猫眼向外观察,什么也看不到,不过,门口的楼梯声控灯亮着。肯定有动静,我提醒着自己,手紧紧握住家伙。小心翼翼地打开门锁。可门怎么也推不开,难道是遇到悍匪了?我心里...
三周没回家了,多半是因为女儿最近牙齿出了点问题,向妻子告假,妻子在电话的那头幽幽地说:“当爹的,孩子的事重要!”其实,那话语里暗含的埋怨,我懂得。 每次周五,都心里惶惶的,唯恐不能赶回家与妻子团聚。周五的早晨,开始程序性的工作:收拾衣物,光...
情人节伴随着玫瑰馥郁的花香在大街小巷流淌着浪漫,如同料峭的春风,穿越了寒冬的拘谨,情人们跨山越海传递着思念亲昵的信息。望着街头上手牵手肩并肩的小情人们的亲密,心头禁不住涌上了一股温馨的思绪,伴随着这甜甜的思绪,我回到了那年,那个曾经温馨浪漫...
工作关系,与妻子分居市县两地各自守着一栋大房子,尽管不能如往日一般天天四目相对卿卿我我牵手并肩散步郊区阡陌,但两颗彼此牵挂的心因距离而贴得越来越近了。 年假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可单位一个电话打来,我只好收拾行囊,提前结束假期来到单位忙忙碌碌。...
眼看着寒假就要结束,两家四位老人,现在只有岳母老人家还健在,怕单位不知道哪天半会一个电话打来,我就要匆匆离开家少见到老人家一面,加上妻子这连天总是叨唠着开学前回趟娘家去看看老母亲,于是,清早起来,吃了早饭,喊上妻子就赶车向岳母家奔去。 乘车...
春节前回老家给父母上坟后,回到了二哥家,大家手忙脚乱地准备着午餐,闲着无聊,就和三哥打声招呼,我们心领神会地离开二哥家,向老屋走去。 老屋距离二哥家相隔五家,不一会就走到了老屋。 老屋的墙头早已经倒塌,乱砖散瓦,废井荒园,让人瞅着心疼发酸。...
立春好几天了,年前如同小时候盼年一般,打着手罩子仰望远天,希望寒冷的天空痛痛快快地下一场雪,让洁白纯洁的雪湿润着多少有些干裂的隆冬,也希望漫天飞舞的雪花来充实着多少有些孤寂单调的冰风世界。 愿望如同三月的天空里飘荡的风筝纸鸢,承受不住远处的...
“三八节”踏着春天的脚步姗姗而来,到处都是春暖花开,容身在春天的温暖里,心在慢慢地融化,往日的情景春景般涌入眼帘,让人心神荡漾在这暖暖亲切的春风中。 走在节日的喜庆中,妇女们容光焕发,半天的休息让男性的我们也沾着光。单位三八节要登山发遮阳伞...
忙了一天,趴在办公桌上梳理一下疲惫的心绪。三嫂突然打来电话:“老四,你三哥住院了!他催命一样让我给你打电话,只让你来医院陪他。” “什么病?”我担心起来。 “胰腺炎!”三嫂简短地说。 “严重吗?”我急切地问。 “致命!”三嫂斩钉截铁。 “别...
一场转瞬即逝的春雪过后,又连着几场淅淅沥沥的春雨,春天终于蹒跚而至,像羞涩的小姑娘,揭开了清纯充满梦想的面纱,给这个春寒料峭的季节以惊喜和幻想与色彩。 春雪与春雨滋润的大地湿湿的润润的软软的,春草破土而出,春鸟呢喃而至,春水汩汩而流,春风携...
梦里被口哨一般的春风吹醒,睁开惺忪的睡眼,看了看手机,原来才凌晨5点,睡意阑珊地起身去关半开的粘满沧桑的冬窗,却发现窗外的世界已经一夜变成了淡绿色,生命在枝头叶梢上涌动着。嗨!春天已经悄然而至,难怪岑参会有“北风卷地白草折,胡天八月即飞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