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门
很平常的生活小事,拜读,问好作者。
深夜写稿子,忽然听到门口“哐当”一声,忍不住坐起来,手里掂了家伙,以防万一。
从猫眼向外观察,什么也看不到,不过,门口的楼梯声控灯亮着。肯定有动静,我提醒着自己,手紧紧握住家伙。小心翼翼地打开门锁。可门怎么也推不开,难道是遇到悍匪了?我心里打鼓。但夜深人静,就是悍匪听到开门声也会有反应啊。又暗暗地使劲推门,发觉门一点点在动,但没有任何声响,感觉门很棷,就又使了劲,门终于反弹式地开了一条缝,我拿着家伙挤出门外,忽然发现对门邻居醉倒在地,他头顶着我家的门,脚抵着他家的门,整个人横躺在我们两家门中央,已经不省人事。
赶快放下家伙,扶起对门,他倒像一个扶不起的阿斗,手一松就倒地,没办法,只好把他放在地上,使劲敲他家的门,整个单元都听到了我喊门的声音。喊了砸了十几分钟门,对门的媳妇衣衫单薄地开了门,看到躺在地上的对门,很客气地让我搀扶着他进了房,把对门扶到沙发上,对门的家里上前就是两巴掌,打得对门一愣一愣,只是傻笑着。
看这架势,我是多余了。向对门家的客气了一声“是否帮忙?”对门的家里连说“没事没事,谢谢了。”“不客气!如果需要去医院就敲我家的门。”临走我客气了一番。
没过几天,对门家开始有动静,先吵后打,两口子干上了。隔壁有耳,可隔着厚厚的墙,听不多清楚,隐隐约约地听对门家里在责怪对门有外遇。
虽然远亲不如近邻,可家事难问,何况是这敏感的事呢。自己只好当做什么都没听到。
对门的夜晚内战逐渐升级,白天里对门家也来了不少人,大多都是来劝架的。尽管没多大作用,但内战的烟火还是小了一些,平时阳光明媚的对门家里,脸色如同霜打的茄子—蔫了。
没过多久,一个妇女在楼下神经质地骂着大街,但眼光老是斜瞥着我们单元,而且还仰着脸i骂就是两三个小时,当时很多人都问我出了什么事,弄得我莫名其妙。
再后来,发现神经质女人跑到我家i门口神神叨叨,我很纳闷,就喝问她不准在我家门口瞎骂胡卷。那女人先是不肯离开,后来悻悻而去。很多人都用异样的眼光审视着我,每次从楼下走过,总感到背后影影绰绰有人在指指点点,仿佛那女人骂的就是我一样。
再次发现那女人在门口谩骂的时候,正好对门夫妻都在家,对门夫妻二人正与那女人争吵着,见我回来,慌忙把那女人拽进房内,满脸挤笑地说:“不好意思,有点小误会。”我理解似地点点头,快速打开门进家,又快速把门关上。门外的争吵声更大了,谩骂声也激烈了好多。
一连几天,对门夫妻内战不休,大致原因就是那个女人,原来,那天喝酒,对门酒醉把那女人睡了。事情到了白炽化状态,对门的老哥把对门接走了,对门家再没有了争吵,尽管那女人疯疯癫癫地在楼下指桑骂槐了一段日子,可惜无人接火,也就不再稀罕了。
半年后,在楼下看到那疯癫魔道的女人怀里抱了一个孩子,整天在楼下溜达,满脸红光,偶尔也是仰面眼睛斜瞥着我们单元,但没有了骂声,只有痴呆地久久仰望。而对门夫妻,一年后才见到,那是因为他们正在操办着卖房子。
见面打了个招呼,对门嘿嘿一笑道:“一生就犯了一次混,结果弄得鸡犬不宁,多担待!”
我拱手笑道:“理解理解!”
和对门夫妻二人闲聊了一阵,抽了几支烟,互留了电话号码,就进屋关门了,打开手机,快速地把对门手机号编写成联系人—对门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