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回家

梅山 散文 婚姻物语 2012-04-02 10:27 责任编辑:水柔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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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妻子的温柔与眷恋,让不回家的理由变得牵强而不复存在,回家的心情便变得迫切而焦急。收拾好自己,拣拾起心情,周末回家,幸福生活就在这一来一往之间愈加深厚。“周末回家”这对于分居两地的人,是一种现实的无奈,也是一种制造“小别胜新婚”的机会。作者的文字里暖爱流淌,读得出幸福的感觉,也能够体会那种淡淡的忧伤。

人到中年,工作的缘故,从县城调到了市里,周末回家,成了所有离家族的奢望和快事。

过了礼拜三不愁礼拜天,大家都盼望着周五的到来,处理完工作,开完有点不尽人情的会议,大家心照不宣,急匆匆赶车。见面的问话都是“这周还走不走!”

小别胜新婚,何况一家老小都在县城,个中缘由,大家肝胆相照。老了老了分居了,别妻离子,实属无奈。

路程并不是很遥远,但也要心急火燎地再路上倍受煎熬两个小时。并不是大家没享受过天伦之乐,而是心里积淀着对家的歉疚,对孩子的愧意,对老人的不孝,对妻子的亏欠。

风雨无阻,一月四次,那是任何一个有家庭责任心的人必须做的事。

周末回家的人群都是大包小包拎得个精满,男士更是里里外外收拾的干干净净,其中,胡须赤溜溜刮得光滑不辣手是必须必的。

上小学时,常常见到课任老师每逢周六(当时实行单休日),午饭后就把剃须刀拿出来,用温热的水把黑脸洗了又洗烫了又烫,再用粗糙的肥皂对胡须蹭了又蹭,把剃须刀在开水里浸泡数分钟,再拿出来,在手里噌噌地反复试试,对着温暖的阳光照照刀刃,明晃晃地闪着跳跃的光芒和幸福快乐的光晕,哧溜哧溜地认真而细致地刮着,对着个只有半片的镜片,反复照照,再仔细地修刮,用热毛巾擦擦,用温热的手摸了又摸被刮胡刀关顾的皮肤,直到不拉手了。顺顺柔柔地没有一点胡子渣,再放心地照照镜子,咧嘴一笑。

少年不知愁滋味。懵懂的我被同学怂恿着去问老师为什么周六刮胡须,结果被老师痛批一阵,很是不解,直到现在,自己也在周末将至的时候,为了回家团圆,用电须刀反复精心修正疵乱的胡须才晓得当年的多事,才真正了解了当年的老师为什么在周末那么细致地打理自己。呵呵,人情所致,谁能无语。

晚上同学QQ聊天,问及周末是否回县城,因为单位要加班维修,加上大孩子双休日想回市里的家,告诉同学不准备回了,同学嘻嘻而笑,劝了我几句,突然告诉我在县城工作的老公回来了,就下线了。另一个同学聊了几句,就告退陪老公出去散步。心里一阵纠结和嫉妒,是啊,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倦鸟知返,何况人乎,一种眷念惆怅袭上心头。站起来向窗外望去,雨唰唰,风啸啸,灯火通明的四周每个家庭里都传来天伦的嬉笑。忍不住孤独,写下了《两地情思》你把思念编织成/一缕缕月光/染上深深的祝福/随着轻风/叩击着我的心窗/悄悄走进/我相思的梦境/我把牵挂敲打成/一行行文字/浇上浓浓的虔诚/伴着秋雨/翻涌着你的追忆/轻轻浸入/你期盼的眼城

读高三的孩子打电话问我“老爹这个周末回家吗?”想让我给她讲讲高考作文;妻子也打电话问询是否回家,尽管上大三的大孩子想周末回到市里的新住房复习考试,但听妻子说你老爹周末回县城的家,有点失望,但更懂事地打电话告诉我不回市里的新家了,本来准备给孩子好好准备一餐,可妻命难违,只好回家。

躺在床上,听冬雨扣窗,心湖难静,挥不去的心绪令人辗转反侧。拿起床头的《古文观止》,反复阅读,圣人之言也难以抑制飘摇的心结。妻子电话催问是否回家,玩笑说不回了,妻子电话那头嗔怒“你个老东西,就呆在市里别要家了。”待要解释,妻子断然挂断电话,不知妻子又怎样想法了。

一夜无梦。

临晨妻子发了个短信:“老公,回来吧,想你了。”如一枚石子投入静谧的湖水,涟漪四溢,一万个不回家的理由被妻子温馨的短息撕扯得如雪花跌碎在无垠的大地,倏忽间无影无踪。

回家。给单位打了个电话,安排好维修事宜,又把家收拾干净,匆匆赶车回家。

当然,胡须必须必地清扫干净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