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红叶李昨天还是花苞苞呢,今天,忽的就都开了,满枝柯满枝柯都是呵,菲薄菲薄的花瓣,纯真到没有半点心机,一朵开万朵相随,背对背肩并肩挤挤挨挨着,你散香我也散香。花粉味儿花香味儿,随着呼吸入了口鼻入了心扉,花醉人人自醉,突然就年轻了多情了...
作品集
125 篇孩子们手里的风筝高高飞风车儿欢欢转楼顶的旗子招展呀招展,春风日赛一日的旺。 客厅外玻璃窗沿上水滴一样悬着的蜂巢,我日日仰头望,竟没有半点动静。去年秋天,丰乳肥臀翅膀亮闪闪的蜂们密匝匝蜂巢外绕,嗡嗡嘤嘤不绝于耳。寒冷来,就全藏巢洞里蜜蜡封了门...
书里描写姿容出众的女子,常说“貌美如花”“如花美眷”,古装剧中的美丽女子,额头鬓角必簪花为饰,花向美人头上开,花香人娇,怎一个好字了得!可以纵了情头上戴花,怕也是现在为数不少的女子朝思暮想着要穿越到唐朝的又一个原因吧。 去年初秋几个人去野外...
水仙的块茎一遇水便迫不及待地生出根须来,花苗一日一寸,一天一个样,葱绿葱绿的叶隙间这就藏着花苞了。这一支是,那一支也是,一盆的水仙都春心萌动着。我担心花开得太快陪不住光阴,夜间便去了盆里的水,却还是止不住地长。开花的心思遏制都遏制不住了呀!...
要一寸寸清扫房间是突然起的念头。突然起念的时候,有些兴奋。年年冬季腰疾缠人,能料理生活已是万幸,彻底扫除是连念头都不敢有的。今年好,虽腰部仍有不适之感,洒扫应该还力所能及。突然忆起小时候我们打扫完教室,值周老师领着各班的小头目,巡视,郑重在...
夜静极,一窗月色相陪,听二胡曲《长相思》。 曲悠长悠长,一弓一弦,似在心上。弦起,是伊人软软倚窗,月半弯,月辉淡淡,她久久站立久久仰望,天空里写满了爱人的名字,月亮上是爱人的脸庞;弦落,是人随月色净,是他的朗笑他的话语在心尖尖上滚,烫了心凉...
银花,玉蝴蝶,你猜猜是什么? 若拿这两个名做考题,会有多少种答案呢? 是两朵花吧,洁净、华贵、雪白、瓣俏蕊娇的该是银花,灵动秀雅翩翩欲飞的该是玉蝴蝶。 是两个可爱的小姑娘吧,银花穿蓬蓬裙圆圆脸大眼睛眉毛弯弯,玉蝴蝶着红肚兜翘翘辫豁豁牙绕着大...
在花市饱了一下午眼福,选了一盆小金菊、一盆铜钱草、一盆满天星喜滋滋回家,分别安置在藤椅旁的小圆桌、窗台、电脑旁。小盆的花如小眉小眼小嘴唇的女子,别样的俏。 小金菊朵小繁茂,满天星花瓣层叠红得喜庆,铜钱草绿得欢实,花开着,空气中满是馨香美好。...
母亲是秋天走的,秋天来时,我总想起她。想起她秀弱的背影,想起她走路软软的样儿。 夜寂静无声,月半弯。我枯坐着搜肠刮肚的想她叮咛过我什么话,比如我苦口婆心叮咛我的瞳儿“要成才要大气要长成铿锵有力的男子汉”,可是母亲,究竟说过什么呢? 音响里反...
绿蔓是夏天浓浓密密、缠缠绕绕的欢喜。 爬山虎连换口气都舍不得,一个劲儿往上攀爬,前些天还齐我的膝盖高,过了个星期天,就高过我肩头了。单位的透气墙被绿的一顺儿向下的叶、曲绕嫩绿的藤妆扮得眼眸儿闪闪,风情得勾人魂呢。 校园里的葫芦藤也攀爬,但与...
清晨至傍晚,雨一直下。时而疏,时而密,雨脚如线脚一般,或留白,或密实,脚印过处,摇红翠绿,一片洁净。淅沥沥,哗啦啦,万物都成了陪衬,只有雨,扯天扯地绵延不绝。 雨景是可以掳掠心境的。用心听雨,可听出万物舒展、雨润大地的酣畅淋漓来,若沉浸其中...
这个季节,总是会说到花开。是的,花儿们如此率真果敢,如此妖娆光鲜,不说花开说什么呢?一千样花,也是一千样人的活法吧。 有的花性子凉,一朵一朵,细声细气的、文质彬彬的、散漫地开放,如桃花,如杏花,如梨花。有的花性子烈,一咕嘟一咕嘟地开,艳粉粉...
一路行走,花怒放,山苍翠,绿蓬勃,生命力汹涌。邂逅它们的怒放,我感动满怀,记之。 (一)榆钱满枝 一棵又一棵榆树高擎着嫩绿、蓬勃的树冠从车窗外闪过,树冠上满是一串又一串饱满的榆钱。榆树叶子的深绿和榆钱的淡绿层次清楚又相得益彰,是恰到好处的安...
(一) 晚九时许,我去药店买药。途经小广场,有好些人在路灯暖黄的光晕里两两起舞,音乐舒缓而轻柔。组织者在每天的广场舞结束后总会放几支舞曲供人们自娱。 一位朴实的大妈,六十多岁的样子,没有舞伴,她跟在起舞的人身后踩着音乐走,认真亦笨拙。我走过...
波澜,浪起,翻滚,激越。这些天,情愫成了江河里的水,成了哽在嗓子眼的千回百转,想一泻千里,却找不到出路,径自在脉管里和着血液徘徊绵延。 真的回到过去了。回到了嬉戏玩乐的童年,回到了青涩清纯的少年,回到了意气风发的青年。年过半百的静姐姐,一如...
春快来吧快来吧,花快开吧快开吧,自去年秋,至冬,总是这么叨念着憧憬着的。那时候想,等又一季春花开放时,我一定看山是山看水是水,只寂静欢喜。 春真的就来了哟,花真的就开了哟。迎春金黄了半个小城;桃杏花粉了白了一架山又一架山的脸;蒲公英、紫云英...
村边的大槐树下,母亲跟婶婶、奶奶们边做针线活边拉家常,说起二牛刚过门的新媳妇,都说看上去和平,准是个好媳妇。又说村子东头的王奶奶一辈子和平,之后就看你纳的鞋底子她绣的鞋垫子,天蓝,云白,日子日复一日的静好着。 我撺掇了一群小伙伴跑去看二牛的...
(一) 患病,确切的说是患重一点的病,绝对是飞扬跋扈的资本。这是我近些天修炼得来的真经。 “我要喝水!”(有气无力的。装的。) “好。”(答应的干脆,且行动迅速。) “怎么这么凉啊?”(皱眉头) “给你掺点热的去。”(七八分歉意) “水烫的...
爱一首曲子就像爱一个人,都是说不出来的感觉,你爱着,倾听着,渐渐地,心底里每个角落都被充满。 ——题记 一帘薄纱。帘内是我,帘外是夜。 一帘窗纱把我和夜隔开。帘内,我手捧清茶一盏守着一支曲。帘外,我的红灯笼飘在风里浸在夜中。 听埙曲《追梦》...
春节一过,阳光呼啦一下鲜活起来,每一枚阳光的针都被擦得铮亮,蓬勃热乎的劲儿,由不得你突然就放宽了心。 出门去,阳光像雀儿一样,跳跃在身前身后,洒在肩上、脸上。空气添了温度,湿润润的感觉从地缝缝里钻出来,细微的感动随之生出根须来,在心里挠呀挠...
湿润从地缝缝里冒出来,八九分阑珊的雨意了呀,是欲诉未诉的情爱呢,满胸膛满胸膛的冲动,话都到唇边了,又生生咽了回去。 “春风放胆来梳柳,夜雨瞒人去润花。”是前些天在同学家聚会时看到的一副对联,条幅,行书,墨饱,点横撇捺,狂放劲道,味儿十足。...
又是一年元夜时,寂静的夜,听一支《梦的心灯》的曲子,精灵般的音符引领着我,悠扬缠绵的音乐,入耳入心,让心不由得跟着颤一下,又颤一下。默默点燃梦里的那盏灯,微弱的光,慢慢地延伸,好似一个朦胧的梦。许多记忆,渐次清晰。眼,追着灯。心,一寸寸迷失...
冬香是个女疯子。 冬香姓杨,有人说她是因为城里女子下嫁农村儿郎被唤作“洋冬香”,亦有人说她是因为痴傻疯癫,被唤作“洋冬香”。 冬香几十年来在泾川城窜街走巷,人皆尽知,知名度位居泾川人首席。前一段空间里曾疯狂转载过题为《杨冬香传》的古体文,据...
平凡而温暖的活着,且竭尽全力呵护、温暖我爱的人们,让他们的心里也开出温暖的花来,于我,便是莫大的幸福了。 ——题记 北方深秋的风,硬。耐得住光阴与干旱的槐树们的叶,也只剩零零落落不多的几片在枝上了。凉意直直袭来,冷清在天地间涌动。 弱体质的...
岁末,没来由的心乱的紧。觉得,时间的脚步,重重的踩在我的心上。有点透不过气来的沉闷,有心悬在半空的手足无措。 这一年,就这么过去了?! 春花的妩媚还定格在眸子里,雪花就又飘起来了,时间的风呼啸而过,恍惚中我已中年。清楚的记得昏黄的油灯下妈妈...
静静的夜,冲一杯茶,捧在手心。 凝望。纤细的叶片在水的侵润中一点点舒展,绿意在茶水里慢慢充盈,一些温软由指尖向心脏,蠕动,缠绕,铺张…… 灯光,极柔和,轻轻地弥漫过房间的每一寸空气。 墙角,三角梅,叶儿绿,叶儿红,叶儿鲜,叶儿艳。 斜倚着窗...
暗藏了许久的玄机,被红对联红灯笼,被红红的鞭炮炫目的礼花,一语道破。 一支支饱蘸深情的墨的毛笔,横竖撇捺,平起仄收,或刚劲泼辣,或意犹未尽,草书、隶书、篆体的汉字,于一张张鲜红的纸上,或浓如山黛,或轻似描眉,水墨的情意,热辣辣的祝福与期盼,...
车子疾驰在柏油路上,偶尔颠簸,思绪也随之颤动。北方的土山,不如南方的石头山有个性。山势是一脉相承的平和。远山起伏的曲线,近浓远淡,交错绵延,如挥舞的水袖,飘荡着舒缓的曲线,山脊上的一排排无叶无色肩并着肩站着的树,像是山的睫毛。 今冬无雪。数...
一大盆紫色的蝴蝶兰,每一朵花都翩翩欲飞。一大盆名唤绿翡翠的兰花,每一朵都娇媚优雅。糖果笑盈盈,新衣靓容颜,大红灯笼高高悬,大电视里欢声笑语拜着年。然而,年越近,心越空落得紧,只因为,家里缺了我的妈。 年的脚步近了,更近了。妈的面容姿态一天天...
前几天远房的姐姐来,带给我一棵刚从地里起下的大白菜,还有今秋收的黄豆。白菜与黄豆都是玉润珠圆的样子,可讨人喜欢了。 午饭时,取三四瓣白菜帮子切成菱形块,小尖椒相佐,炒到八成熟,淋上白醋,出锅前撒上绿葱花,置于边上有银色玫瑰图案的洁白的瓷盘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