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泽东主席逝世后,报刊上登载了大量回忆文章。其中有一篇毛主席原警卫员的文章,文中提到毛主席爱读书的话题时说,当情况紧迫需要轻装时,无论丢掉什么,主席都没舍得丢掉《辞海》、《辞源》这两本书。 那时,我高中毕业不久,又生活在穷乡僻壤的农村。虽喜...
作品集
72 篇有朋友看到这个题目,讶然失笑:太阳还有味道?我告诉他:是的,太阳不仅有味道,而且味道特别醇厚,一旦你领略了这味道之后,将永远都不会忘记。 ——题记 太阳的味道就在割倒的麦子里 晚饭后到市郊散步,麦田里正在收割。一股扑鼻的清香迎面而来,顿时令...
拟一个地质队员与他爱人的通信 小船 你是一个静谧的港湾, 我是一只泛海的小船。 不论小船飘荡多么遥远, 那港湾时时与他心心相连。 泛海是小船的天职, 神圣的使命令他飘泊在风口浪尖。 为国探宝,他乐于四海为家, 劈风斩浪,他无所畏惧永往直前。...
离开三条洞这个小山村快二十年了,可它还经常萦绕在我的心头,不时出现在我的梦中,偶然一个契机,便会将它投射在我的眼前。 1984年,我们钻机开进王英沟勘探区,住在位于大刘山(据说王蟒追赶刘秀的故事就发生于此,故称大刘山)腹地这个闭塞的小山村。...
我愿做一堆炭火, 在月黑天寒之时, 为我的所爱驱去寒冷。 我愿做一棵小树, 为我燥热中的所爱, 撑起一片阴凉。 我愿做一缕习习的清风, 时时萦绕在 我所爱的身边。 我愿做一钩弯月, 在静谧的夜里, 悄悄地照在我所爱的脸庞。 我愿做一泓清清的...
儿时,听大人谈论鸟类,最让我崇拜的当是吃杯儿茶了。有一首儿歌曰:吃杯儿茶、吃杯儿茶,纵谁都敢打。黄鹂是它舅,它就不打它(黄鹂)。据此儿歌,足可见吃杯儿茶之骠悍,在我心目中一直把它当作英雄鸟看待。但至今我也没弄懂,黄鹂何以是吃杯儿茶之舅,它(...
金老五大名叫金建议,他在家排行老五,叫顺了都喊他老五。他不是我村人,是公社供销社设在我村商店的营业员。他个子不高、稍瘦,但两眼很有神,两个薄嘴片,说起话来让人很耐听。别看他不是我村人,但在我村提起他来,上至七、八十岁的老人,下至七、八岁的孩...
提起金大头,在我们公社是颇有名声的。他是公社财政所所长,能写会算。特别是他那一手算盘,简直是打得出神入化。据说,有一次公社向上报账,时间非常紧迫,金大头一人打算盘,由四个人轮着念数字,无论你念得多快,话音刚落,他的算盘声即停,休想拉开半步。...
金不换是他的外号,他实际上叫李丰田,但人们叫惯了,一提起金不换,我村老少皆知,所以也就叫起来了。他生得礅礅实实,一年四季老爱光着头,一付精明又老实的面孔,很容易上人对他产生信任感。他先后担任我村四队和十七队的生产队长。 我村两千多口人,十七...
人们称他哑巴,其实他并不全哑。他不聋,并能咿咿呀呀说些半通不通的话,比如称高粱为“大高”,谷子为“米饭”,就是人们所说的“半语儿”,但人们习惯称他哑巴。 他有名有姓,但只有生产队会计等少数几个人知道他的大名。人们背后称他哑巴,当面喊他“小”...
我是一个多梦的人,只要入睡——哪怕是短暂的午睡,也会很快进入梦乡。而那光怪陆离、似真似幻的梦中之事——即使全是离开故乡之后的事——也无一不是出现在故乡。对此,我百思不得其解。一次,和一位搞心理学研究的朋友谈及此事,他说,这有何难解释?从心理...
奶奶离开我们已经五年了,但一提起奶奶的话题,奶奶的音容笑貌、奶奶的往事就浮现在我眼前,令我久久不能平静! 在家,我是长孙,所以就格外得到奶奶的宠爱。奶奶亲我,在街里是出了名的。小时,我做错事,奶奶也会吵我,有时吵得还很厉害,可却从没舍得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