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脸王”王道正能在短短的几分钟内变出8张脸来,世所惊叹,他的变脸艺术成为了饮誉中外的独门绝活,很多人便想拜其门下来学习变脸。据说王道正也不是变脸世家出身,只是一个半路出家的川剧演员,他精湛的变脸艺术是在承袭传统和表演实践中逐渐积累出来的。...
作品集
120 篇晨儿:展信开颜! 2011年于我而言,实为特殊,吾儿即将进入成人之列,为父早就思虑,吾儿成年之日,为父当以何物为赠?与儿以钱,钱花完而无影,购儿以物,物用废而形无,钱物皆不足为儿留长念。为父思量日久,见时下信息畅达,交流沟通,电话短信瞬息便...
凡人都是被神仙教唆坏的 --------戏谈《天仙配》中的七仙女 一切坏风气均来自于上层------题记 《天仙配》堪称黄梅戏的经典剧目,深受广大观众的喜爱,西窗今天不从正统的层面来论述该剧中所表现出来的思想性和艺术性,而是歪嘴斜眼地以该剧...
不知为什么,我开始怠慢QQ。 记得刚上网时曾经一度热衷于QQ聊天和在空间散写些心情文字,好像在QQ里有满腔的热血和空前的热情,才情得以展示,感情有了寄托,似乎找到了自己放飞梦想的自由舞台,人生也似乎有些精彩了,每天打开QQ是那样的迫不及待,...
虞美人 株连拆迁何时了,怪事知多少。宜黄“自焚”怪乱风,神州不堪回首强拆中。 秦皇“连坐”应犹在,只是时代改。问君能有几多泪,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一厥仿李煜的《虞美人•春花秋月何时了》而改写的词,诉说着因拆迁而演绎出来的的辛酸与无奈。我一...
我正在写《校长纪事》,突然手机响了,一个沉痛而悲凉的声音告诉我,我的一个同学肝癌过世了,追悼会定在四天后。得此消息,我很是震惊,正当盛年的他,前不久,还意气风发地和我们在一起神侃胡喝的,那鲜活灵动的笑容,那爽朗豪迈的样子,仿佛就在眼前,好端...
近日在网上飘行,发现很多写手著文抱怨自己文章的点击率非常低,因而对自己的文章质量和读者的欣赏水平有了怀疑,在迷惘与困惑中,找不到出路。点击率超低,人气在暑热的夏天冷得冻得死牛,这对作者尤其是新手的自信心和写作热情无疑是一种致命的打击。西窗身...
说起封建社会的官场,总会让人想起庭院深深,庄严肃穆的样子。而妓院,却是打情骂俏,浪笑阵阵,这是两处截然不同的场所,质的不同,断然是无法进行类比的。然而,一个不留意,半个不小心,却发现这不同质的事物却潜藏着许多的相似,不禁哑然。 官场其实是一...
总以为风来无影,风去无踪,拂面而过,不带走一片云彩,可是,岁月的风却像刀凿斧钺,把生命慢慢地剥蚀,苍老的年轮镌刻在人们日渐暗淡的脸上,风每从我们面前刮过一次,我们的生命便会被刮走一部分,风一年一年的刮,生命便在风中悄无声息地老去。所以,人生...
能肆无忌惮地哭,能随心所欲地笑的人,就是这个世界里活得最快乐的人。而这样的人只有两种,一是疯子,二是婴儿。 因为没疯过,所以不知道疯子是不是有思虚的痛苦,也不知道疯子有没有情感的折磨,更无从知晓疯子内心有没有道德观念的约束和对法律震慑力的恐...
父亲从天津打来电话说,农历七月十五就要到了,要我记得给祖人“烧包袱”。我只得把家谱翻起来细细地研究,从一世祖开始,一代一代的梳理,却发现,已故的男性祖先都是有名有姓的,可是从一世祖到四世祖的祖母却只有姓氏没有名字,只记着,刘氏孺人,王氏孺人...
站在树阴下,望着被太阳晒得泛着白光的路面,我一声冷笑,要是当年希特勒聘了我,我会想出一个非常毒辣而残忍的刑罚来让我的“犯人”开口,在三伏天的太阳底下,烧旺一堆熊熊烈火,把“犯人”绑站在铁板上,让他在太阳底下烤着火,也许不用十分钟,他便会开口...
一股股带着炙烤得有夏阳味的热浪不断地从晒得发烫的窗台吹来,读着蓝汐彩蝶的《今生,欠你一个拥抱》的我,随着文字中的情感的推进,心中却有一阵接一阵的秋凉,那种缠绵悱恻欲罢不能欲说还休的情感纠结,让人心生寒意。这炎炎伏天,说些悲情的事,能降暑乎?...
我不知道该不该写这样的话题,也不知道写这样的话题会招来多少讥讽和谩骂的口水,但是在阅读和思考中,我却还是接受了一个文友的观点:文人都有“病”。我不知道他所说的“文人”是指哪些人,但我知道这“病”却是真真切切的存在,并且“病症”还呈多样化。...
一直不知道网站对于推红加精的文章有一个字数的规定,近日读了几个编辑关于审稿的文章,方知在某些栏目内发表文字若想被推红加精的话,得超过1200字,否则,大红“好”字便会被“枪杀”,那怕你立意深远,结构精妙,文字华美,规定的字数不到位,便是“等...
人们把“感恩”一词常挂口上,似乎这个世道那日下的世风已使人们忘记了“知恩图报”的传统美德,也似乎人们饱偿了太多的“恩德”,过上了心意舒畅的生活,却是越来越不知“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的古训了,人们总是希望他人有更多的“恩”施之于已,也更希望...
人们总是愿意把在现实世界中难以实现的想法,愿望都托付给未来,总是以为一切美好可能在明天会得偿夙愿,总是把今生得不到的东西和心愿期许于来世,总是以为下辈子会弥补今生的遗憾。所以,人们常对着自己或另一个心存期待的人无奈地说:“等下辈子吧!” 然...
乌龟,是一种爬行类动物,性温懒,耐饥渴,寿命长,在远古时期,被人们称为“灵物”,与龙、凤、麟并称为“四灵”,其时极受人们青睐,也不知这“灵物”于何时因何事得罪了何人,居然莫明其妙地被人以“王八”之谓当成了它的俗名,一直叫到了现在。据说这“王...
柏杨先生在《中国人与酱缸》一文中,把中国人和中国的传统文化说得很是不堪,虽然确实有些中国人或中国的传统文化中存在一些垃圾和糟粕,但还不至于糟糕得一无是处,不说敝帚自珍吧,至少中国的月亮和外国的一样圆,毫无原则地妄自尊大当然可笑,一味地死咬缺...
命运之神安排我和小清相遇之时,我还是一个穷学生,所以,在我和小清的爱情故事里,没有飘香的咖啡屋,也没有香甜的冰淇淋,更不可能有名山秀水中亲昵的合影,留给我俩的只有喧闹街市中细碎的脚步和白水湖畔相依相偎的身影。我俩都来自乡下,贫困的家境虽然让...
这几天总被一些事情感动着。平时,我一开网,就先到个人中心看自己的文章是否又新增了评论或留言,再去看符合当时心情的对自己口味的文章,这几天,却一反常态,一上来,就去看日记,因为我一直都在默默地关心着篷篷裙的事,虽然,运昌,月凤,剑雪,鸿儒他们...
我的QQ头像,上传的是一个满脸胡髭,竖眉怒目,眼露凶光,面目狰狞的海盗,所以,新加的好友见我这一形象,都吓得不敢和我说话,也有好友提醒我,让我换换头像,这个太恐怖了,怪吓人的,可是我却一直让那海盗凶神恶煞在盯着,看哪个好友敢和我讲话,皇天不...
无论社会如何的跌宕起伏,不管外界怎样的风云变幻,人类的一切思想与行为均围绕“名利”二字展开。营营役役,束于名缰利锁,众生杂象,纷纷扰扰,抽丝剥茧,只剩“追名逐利”耳!“追名”之目的,实为“逐利”也,故“名之所归,亦即为利之所在。”,于是便有...
在中国,有事没事,人们总爱弄个会来开开的,但凡是开会,就得有人讲话,谁先讲,谁后讲,还得有个讲究。会议程序上约定俗成了一种惯例或是一种定规,那就是大会发言的顺序得按级别和职位的高低依次进行,最大的领导总是最后一个讲话。所以,人们一进会场,向...
有一天,我去参加一个婚礼,见迎宾牌上写着“螽斯衍庆”,便觉得有些奇怪,因为看惯了“新婚之喜”,见这一说法还是头一次,虽能猜测出是祝贺新婚之意,却不知道其确切的涵义,并且那个“螽”字,似乎也是第一次见到,既不知其音,更不晓其义,便心生愧意,自...
男人爱漂亮,女人爱潇洒。所以,不知是为了取悦于别人还是为了欺骗自己,漂亮和潇洒便被人们挂在口头上疯狂地批发,无端地泛滥了起来。无论年龄,无论长相,无论气质和品行,见女人就“美女”,遇男人即“帅哥”,所谓美女,我已在《诗经里的美女》一文中已按...
记得初读《诗经》时,我只是选读一些《国风》中自己能读懂的篇章,因为我喜欢《国风》中那浓郁的生活气息,尤其是那些描摹男女情爱思恋方面的内容,更能引发我的兴趣与好奇,所以借助简单的注译,把自己感兴趣的诗篇走马观花似的读完。而对于渲染宫廷燕饮和朝...
“书中自有颜如玉”,此话不虚。近日,本人从晦涩难懂的《诗经》里,结识了几位清雅洁丽的美娇娘,心甚乐之,不敢独私,唤之前来,一展芳颜,与诸友共赏其照人光彩。 一、娉婷婀娜,美艳绝伦——形美 像晨花那样秀丽,像柳枝那样轻盈,像白云那样飘逸,像林...
北京又要开会了!高官又要讲话了!政府又要紧张了!文件又要下发了!整治活动又要开始了!检查又要来了,基层学校及教师的苦难又要加重了!因为斩向学生头上的刀终于让世界害怕了!!! 4月28日上午,随着杀死8名、重伤5名小学生,制造南平惨案的凶手郑...
因为爱好文字,所以灵魂便与文字缠绵。安心活在文字里,便是一种浪漫、温馨而宁静的幸福。 当我还是一个坐在教室里的学生时,我是充实和快乐的。虽然在乡下求学,一放学就得帮父母干农活或做家务,要占去我与文字接触和拥抱的时间,但我还是有专门的时间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