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渤海湾那一望无际的芦苇荡边,随便掐一支小指粗细的苇子,苇杆就可以做成苇萧、苇笛,苇叶就能编成喇叭小号,就是那干枯了的苇杆,也可以做成柴哨。每年清明以后,不管白天黑夜,都能听到苇海里传来各式各样奇妙的苇笛、苇号声,吹出的声音竟然也能千变万化...
作品集
25 篇耳湖的早晨 天刚刚亮,不知道谁家的雄鸡特别勤快,一声长啼,撩开了耳湖上那薄薄如纱的水雾,这时候太阳就懒懒地抬起头来。 耳湖是洪泽湖边的一个小汊,形状很像长在大湖边的一只耳朵,老人们就称他为耳湖,每到春夏,水位高涨,耳湖和大湖连为一体,所以地...
老海奉命在敌后102号阵地潜伏,当他躲藏在灌木淹没的洞里通过潜望镜,看到对面暮色中密林深处那红纱巾又一次飘过时,他果断地发出了“MJPH”信号,5秒后如雷般的火箭炮开始轰鸣,对面山上树木燃烧,碎石飞舞,浓烟滚滚,只见那刚才跳跃着的红纱巾在山...
当爱情的种子发芽的时候,当你愿心爱的人幸福的时候,男人就开始用行动对责任进行诠释,就开始履行对心爱之人用言、用情、用心的承诺。正如一首歌唱道:为什么我如此地执著,为什么我如此地固执,都是因为我对你有一个最初的承诺。 开始的承诺也许是最普通的...
夕阳,追着不大的几朵白云,慢慢向海里坠落,火红的霞光照着汹涌的波涛,金光粼粼,特别是那晚归的渔船,全都披上了一层漂亮的五彩。码头边的女人们兴奋地看着那越来越近的帆,赶忙扭动着腰往桌上摆弄那喷香的下酒小菜,酒早已温热,就等着辛苦一天的男人们进...
女儿都30岁了,每当听她对我那亲昵的一叫或小手轻轻在我背上的一拍,我就有说不尽的激动和愧疚。 女儿生在江苏,3岁和她妈来油田,直到上大学,我都没单独和女儿说过一次话,那时候在一线,早起晚归,天难地北,一个个会战,一次次突击,一处出开发,以至...
2004年那个仲夏,上海——大连的特快列车刚到站,旅行结婚的儿子和媳妇就赶忙从4号卧铺车厢跑了下来,他俩以最快的速度出了站,那架式就像贩卖毒品被追查的毒贩子。他见了我,气喘嘘嘘地说:这违章的滋味真不好受。他忙着把一个小纸盒交给了我,我看那是...
如兰是油田机关一名普通工作人员,来机关15年了,别人都能混上一官半职,可她仍旧是个工人,成天乐呵呵的,许多人都说:瞧她那没心没肺的样子,咋就没有愁的时候呢? 如兰高1.70米,白白胖胖的,憨厚的脸庞,双眼皮大辨子,说话像唱歌一样好听,每天手...
老海自从离开南疆,总有再回去看看的梦想,这次去桂林旅游,他也总是情不自禁地眺望远方。在游玩银子洞熔岩时,他看到了大自然鬼斧神工形成的万里长城,他专注地看着那一个个排列的隘口时,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让他立刻激动不已,他知道,明白会吹这特殊口...
油井维护站离大海不远,是为维修几个浅海平台和海滩边采油作业八区的40多口油井建立的。小站不远处有座海拔400多米的小山岗,山岗下有几片不大的沼泽地,小站依山傍海,风景独特。 海边生活过的人,总丢不开对海的眷念,特别是那些从海底掏出石油的人,...
马春喜家里很穷,当时在全公社都有名。全家除了他的哑巴父亲,兄弟6个都是光棍,李书记说他家是:兄弟6个两床被,一家老小九件衣。住的那两间破房还是生产队给盖的,从马老大开始,就没一个姑娘踏进过那高粱杆编的门,远近四方八邻提到马家,谁都是一笑了之...
天变的特别快,刚才大雪纷飞,一会儿竟然阳光灿烂,群山被雪覆盖,不远处的大海仍然是那么蓝,小小的城市依山傍海,是石油浇灌出了这朵奇葩。离岗后的老海忙着收拾整理40年来各种留着他青春印迹的日记、资料、奖状、证书、照片,他把那些已经没用的东西装了...
92岁高龄的岳母,在正月初六终于寿终正寝。在最后的时刻,老人家把她一生最珍贵的花布手袋,连同袋中的秘密交给了我这个她认为最贴心的人。 岳母一生坎坷,不到40岁失去了丈夫,饱受早年丧夫之苦。后来靠她的勤劳拉扯成功四个孩子,当有人劝她改嫁时,她...
要是说马五有了情人,没一个人会相信,如果说马五的情人是一个大款,更没人相信,如果说马五的情人坐着奔驰来看一个打更的,连马五自己都不信。 马五何许人也?他是一个排灌站的打更员,这个排灌站在偏僻的防洪坝上,那里一年也没有几个人去。他是个雇佣工,...
我从小就没见过大海,后来当了兵、入了厂,跑了一些地方,见过云南的洱海,九寨的犀牛海和熊猫海,北京的什刹海、中南海,内蒙的沙海,石臼的盐海,特别是去澳洲,还看到那无边无际的大洋。可我真正和海打交道、被海教训的是1995年的那场洪水。 在辽南的...
女儿湖在一天忙碌的翻滚之后,直到月亮飘上云层时,才稍稍有点平息,还能听到的是那此起彼复的浪涌,湖边的芦苇,随风逐浪响着一阵阵沙沙声。远方有星点般的渔火,等着收网的夜渔人在小船上把一管长萧吹的那么悠扬哀怨。 女儿湖是洪泽湖的一个小湖叉,因为形...
马庄村三个有名的女人如今都已经白发如霜了,徐婶,张姨,王嫂,她们三人当年曾经真正的闻名乡里。 徐婶本名叫胥兰花,肥胖的身材,特大的双乳,男人们说可能两只手都抓不下,女人们说她背着小孩喂奶,根本不用抱在胸前,甩去奶头就行,老婆婆们说这个女人太...
游桂林,不说山之奇,不说水也绿,不说天也蓝,不说人也美,只想说那屹立了千百年的望夫山。 相传一位村妇,细心伺候丈夫苦读诗文,终于送走夫君进京赶考,然后在暮鼓晨钟里背着孩子在漓江边等候。一日日,一月月,一年年,不知道她的官人是否中榜,还是当了...
那是一条用白色精灵铺就的路,没了坎坷,没了宽窄,没了荆棘,没了碎石,没了皱折。平坦中显现着寂静下的柔软,每到冬天,雪花儿一次次、一层层的覆盖着,春来风起,那厚重又一点点、一溜溜地融化了,什么也没留下,什么都曾有过。 长白哨所在临江的高山上,...
毛乌素,也算是有名的大沙漠了,老海和他的兄弟们在这里折腾了许多年,在找油寻气的过程中,饱尝了与沙共舞的滋味。 沙漠的早晨,当太阳缓慢地爬上沙丘的时候,沙漠换了一副模样,昨天的脚印车辙都没了,一层细细的沙粒把道路和沙丘伪装覆盖起来。草尖尖上没...
人一生中可能有许多个约定,可约定来生的心境不知道别人有没有。面对弥留之际的92岁高龄岳母,我对她说:您的恩情我不能报答万一了,来生我做您的儿子吧。老人家摇了摇头,不知道是她对我的安慰表示理解,还是她想到人根本就没有来生,也许她觉得,把她的女...
当年杨家将镇守的北国幽州,有座医巫闾山,此山集山、石、松、泉、洞为一炉,大自然的鬼斧神功造就了奇峰险壑。春来梨花初放,香雪如海;盛夏青山披绿,翠黛千重;深秋红叶满山,果香漫谷;隆冬层峦积雪,如银似玉。一年四季,游人如织。闾山就像镶嵌在辽西大...
我抱着雨点儿,用脸贴着它,泪水在眼眶打转。我慰藉它和我的相亲相伴,我向它作离别的情感投送。我将告别军营,火车要把我送向关外那遥远的地方。 那是一个早冷的冬天,从潘营长那里得知:全军通信现代化了,各部队信鸽连和信鸽班全部解散,信鸽可以送给地方...
每到数九寒冬,东北大地的河流就变成了根根玉带。这时候,孩子们喜欢在冰面上折腾,马车都从冰河上通过,老天爷用严寒,把天堑变成了通途。我们常年在辽河、大凌河、蒲河两岸施工,原本遥远的路程因为这冰就缩短了许多,跟着汽车过冰河,那是南方人想都想不到...
京杭大运河从小城边走过,不知道是先有城还是先有河。河边散住着许多人家,一式青砖小瓦四合院,奇怪的是院门都向着运河开。家家门前都是青石条铺的路,石头早已磨的发亮,石缝里全是细草青苔,石板路逶迤着向不远处码头延伸,沉没到河面流淌的水里。 那些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