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房子 早已扔在了遥远的大槐树下 空空的目光扫上扫下 竟把又一轮满月 看做是又一弯月牙 仰首高中之高 不知是量着自己 还是自己悬起了一幅大画 就因为房子 学会了说一句“兵不厌诈“ 所有自尊砸成碎沫 换几副姿态看不出了牵挂 也用似乎青春的...
作品集
209 篇所有的日子 拆去了所有的模架 不得不讲的忙言急语 都还要找找看看 可不可以在脚步间嵌下 不敢老指望白天的云霞 积聚早已破芽 芽成了叶,便想起了 曾是绿还见绿再添绿的“夜话” 哪怕仅有短短一刻 也会在叙述里 重温一遍那人那事 那些功过难分的冬...
扎住早晚两边 鼓起的多一半 还是会被有问有答 撑破一日孤单 无论面孔南弛北张 公平了陌生与熟悉的 恰恰是一句两句常言 将杂乱的人生 连成一串串铃铛 走到那里都是声调一般 正是这样的音频点点 才稳住了街坊邻居 你好我好棋一盘 尽管棋要杀,军要...
早年的邻居 排列成固定的枣花槐絮 再飘得乱 也是有色有形有一种意 即使门错着门 也会因脚印频频 相互踩出了数不清的亲密: 借一次脚踏车 用一辆小马辕 送一碗好吃食 三天两头非要说说串门话 你成我的牵挂 我成你的惦记 一轮朝阳洒满街巷 系围裙...
凡写稿人皆知:稿件(包括草稿的初稿、修改稿、定稿),并非作品,只是作者自己写出来的创作(现在语称为原创)文字。这种还属于个人的稿件,只有投寄给有国家正式刊号或书号的报刊杂志编辑部或出版社,只有经过审核、编辑而刊登(即发表)在了报刊杂志书籍上...
有了“众里寻他千百度”的惊讶 就该有再问再询 连起绿绿春夏 等了一个世纪 长长的通话 季节却不啃半声 只用沉默替换着一方尴尬 尴尬的心 不敢继续在怀旧里牵挂 一种不说出的心闸心坝 谁是关?谁是开? 推推搡搡自己竟是杠杆一压 当然也就把“礼尚...
轻风还是轻风 轻风的季节 轻轻送走送远了 久已熟悉的人 早已留下数冬长思 不见了的白雪皑皑 也就不见了有来过的脚印 春雨年年吝啬 尘尘灰灰继续覆盖住 各自看人却看不到的匆匆 无论怎样举起过你义我情 走就走了 谁都不会核对一个验证 好的美的往...
赞美了荒芜人烟 才看到另一种地绿天蓝 好听的“鸟为食忙” 让所有生命附在放飞的羽翅间 坠毁了“蛇蝎心肠” 引爆了“狼狈为奸” 一方衔出叼出的窗口 在提在悬在移在换—— 鳄鱼的吞咽里 羚羊的断喉边 来不及为小鹿庆幸 虎口虎牙已见鲜红一片 大鸟...
火一团,刀一把 暖你热我 招烦若怕 不说,枯干常流溪 要说,折断枝叶花 早春的眼 怎能只看播种 晚秋的耳 怎能只听粮价 何况日子总在变迁 变迁出多少 不能不说的新话长话 卷几卷花好月圆 掰数掰悲喜交加 月光拽紧霞光 无论云催风喊 闲话都是...
墨要干了,备湿了赞美 章要结了,备开了氛围 愿要了却,备起了惦想 憾要了断,备接了憔悴 备足了申请,无批无回 备全了证明,未交未催 备精了招待,无客无友 备好了迁徙,难动难随 幼稚的预备铃声依绕耳垂 年轮厚厚圈不住薄薄机会 老练的布谷鸟还似...
大大小小的关闭 关闭到最后一朵雪花收起 稳稳当当里 朔风扫云扫雾 寒寒冷空 一下子就重新腾出了 不再属于一页终点纸的 春风杨柳始天始地 日子,便忍痛割爱 将清晰的丰厚 换成还是轮廓之谜 仅仅是掀动了 一片红色纪念 所有的风花雪月 都须亮出大...
红红绿绿的故事 又隔成了两段扑朔迷离 左边的喜没有笑意 右边的悲没有流泪 不喜不悲竟读出了 大大小小相同的剧 无需追寻又一度季节导演 颠倒了不该颠倒的结局 观众席上仔细凝望 是序幕与尾声的巧合 走进帷幕后面 久久端详的 是卸了装的轻松和疲竭...
三月里追好人,好人不是风筝 五月里看好人,好人不是花丛 九月里赠好人,好人不是果品 冬日里敬好人,好人不是酒盅 故土依好人,依不尽好人雨中情 异乡谢好人,谢不够好人雪中温 昔日送好人,送不完好人好风景 今日留好人,留不住好人好尾声 幸运时读...
早已把绿绿草途 踏成踩成花白胡须 来的影子、眸子 依然不敢左右环顾 也松开姿势与容颜 在满满的岁月后 自觉自慰朗朗浇铸 还来不及休整蓬乱边幅 一个无字的里程碑 毫无宽限地 要截下转折的长度 无论转向 继续弯曲还是初见通输 镜子挂在原处 早给...
之所以在“明明白白”与“糊糊涂涂”后标了省略号,是因为二词后面的说法并非死的,完全可以互换互用。 做人的基本,大都会异口同声地说出:明明白白。 那做事呢?还会不约而同地说:明明白白。 两个明明白白,无论从什么角度看,无疑是活人办事的起码准则...
用“喧宾夺主”正好概括当今国人对圣诞节的青睐。 不是吗,看看那些血气方刚、生龙活虎、聪慧灵巧、婀娜多姿的年轻男女,把这个外国的节日搂在怀中,如醉如痴,真似乎全世界“环球同此凉热”了。 “存在的,就是合理的”(谁的名言)。既然合理,那就无可非...
——怀念毛泽东 天高云淡时没有写你 北国风光里没有写你 九月九日没有写你 十二月二十六日也没有写你 没有写你,不是因为 你已带走了你的 一个时代,一种风景 和你那一手漂亮的“毛体” 没有写你,更不是因为 自然延伸的变异 也自然扯断了落帆的过...
先不区分是地是天 周而复始的月份 轮转着一张张一叠叠等盼 挑开一圈圈厚薄年轮 都会淌出一条条一样的心澜 让或浓或淡的日子 添加了或多或少的沉甸甸 生命的经线纬线 愈来愈结成了一色套环 再远再广的目光 也须在数字的聚焦里清点—— 领与取 挣与...
会忘掉各自的诞辰 却忘不掉挑过的昼夜 又挑出一个循环的节日 总想在这一天 心篮插满红绿 心室洒满香气 坦然宣告一声: 我,已经珍惜 但,日子的考勤簿上 不见空缺谁的登记 走者在走,忙者在忙 不受管辖的一双双脚步 始终不愿 把过节的节拍踏成歇...
“小雪”扯出了“大雪” 却未扯起西北风的宣言 晴朗润色着晴朗 见红见绿见蓝 唯独少了 复制再复制的雪花 常铺银白地毯 岁岁在习惯里寒暄 寒暄的还是那句 “好冷”的闲言 并无人去构思 “千里冰封,万里雪飘” 那山那川那种灵感 据说,只有诗人...
潘晓,何许人? 即使是“80后”的,也可能不知道,“90、200后”的就更不知道了。 70年代末到80年代初,《中国青年》杂志(记不清是第几期了)登出来一篇署名为“潘晓”的文章:《人生的路为什么越走越窄》,之后,就开始了这个专题的全国大讨论...
七、八十年了的阿Q竟还未见老,还是那个人们印象里的样子。 人们,特别是年龄不小了的,都还记得阿Q那不挺的腰,不直的腿,不洗的手脸和从不会生气、总是笑嘻嘻的模样。当年鲁迅先生写的《阿Q正传》,将这个没有脊梁的人,有褒有贬地深刻在了每个有骨气的...
一圈年轮的松晃 希望便抽成了指望 所有补救 从上的高的方向 停在了下的低的心场 与一年一年的勉强 恰好合在传统里 仿佛验证了有预见的眼光 也仿佛一切剩余的煎熬 不都再是忧伤 既然改称了是指望 也就去掉了“疯狂” 带着一大堆超脱 将终未完成的...
她是我没有初恋的初恋 她是我没有情缘的情缘 她是我没有潇洒的潇洒 她是我没有浪漫的浪漫 她飘着花裙子走来 走绿了我故乡的春天 她披着红纱巾走来 走红了我异土的秋天 她的容颜变换了万千 依然是二百四十轮满月 清辉艳艳,柔光绵绵 无论我飘至何方...
本该是“人尽其才,物尽其用”,却将“物”换成了“词”,显然,是要为词说点什么。 汉语的词浩如烟海,能用“点”说出个什么样子来呢?点可以成线,线可以成片,一大片一大片的说法,怎么就说不出个样子来呢。 凡四十岁左右的人就会记得,有不少一部分词已...
——某公内心独白 我不恼火,也不忧伤 什么讽刺诗打油诗 既不爱看,更不去推想 我有我的癖好和习惯 除了文件,其它概不欣赏 几度“风雨”我都没有摔倒 念几句经又能怎样 我不责怪,也不对号思量 什么杂文小品文 都是文人们胡编瞎讲 我有我的观点和...
早就想说 早该快说 不是说不出来 只是无人听你说 无人听你说 却有日日夜夜的听觉 通着显示屏 候着重复的好与高,大与多 连自己都顾不了的关注里 很难有暇因为你 腾出一块静静的耳膜 当然了,你完全可以不说 就那么把伤口捂住 就这样在漩涡中默搏...
问你:哭过吗?你肯定会说:小时候。是的,谁都在孩提时代哇哇大哭。 又问你:成年后哭过吗?你一定是停一会儿才说:偶尔哭过,但无声。 再问你:后半生的岁月里哭过吗?你先笑笑,然后是不好回答的摇摇头。 还问你:遇到悲事、祸事哭过吗?你似乎有点不耐...
愿说笑的平方 更愿说满足的立方 还愿说苦的难的风霜 就是在花开花落里 不愿说起悲凉 即使曾经跋涉了沧桑 如今翘着的嘴角 也不再会下垂一次忧伤 仿佛唯有这样 就会多出一些生命丈量 早学会了发无穷无尽的短信 自然再不会觉得空空荡荡 交换了前后次...
昨天,是你离我走 道一声“再见”再未回头 只将一个沉重的句号 点在那熟悉的小门前 小门前,曾把你的笑语留 今天,是我别你走 走得匆忙,竟忘了叙叙旧 只邮去一个蓝色的问候 裹着遗憾,夹着已无重量的伤忧 想走时走不了 不想走时却非得走 阴错阳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