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守的一撮 不知不觉 竟铺出一片林 落下满地果 还未看到 弯腰的红纱巾里 你,正伸着 半绿半蓝的胳膊 趁着收视一瞬 悄悄偷走了 我似丢不丢的 那撮寂寞 就从那方空间 把僵死穿破 血,不再溅成 黑黑荒漠 脉,稳稳跳出 昏沉枯河 所有的彩 挤走...
作品集
209 篇本该首披饱满春风 满受春夜的仰敬 但,灯眼光视 留留连连 还漂浮在年味里 并不多看初星始空 只将白昼的脚步 匆匆覆盖了第一朦胧 那最后一轮呢? 尽管也是刚刚告别 却都肯定还遥远得很 谁也不会再遐想 那雪欢雪笑 滤过的庭院屋顶 当然,声声团圆...
或许是因为无雪无雨 才把“故土难离”的步子 迈在憧憬里更欢更急 或许是因为有干有湿 才把“乡音未改”的影子 从孩子的陌生中牵出去 或许是因为短梦短呓 才把“家书抵万金”的镜子 翻扣在信念底 或许是因为长夜长日 才把“老死不相往来”的调子 哼...
本来是一个迷人的故事 却不去掀开宽宽主题 故事的主人公走来两个 却只看到自己还无影子 很想作一个神圣注释 却不敢把现实读作依据 读着讲着都是自由选择 却故意不用那个宝贵文字 分明知晓横亘的距离 却不愿停下沉沉步履 短短希望晃荡着长长失望 却...
字一行话一句 厚厚序幕 拉开在昏天暗地 并没有去想 是蓝是绿是灰 只轻碰了一角一种结局 ……溢过淌过所有的蜜溪 ……晃了斜了无尽峰悬峦疑 焊接的火 错割断现实和希望 才窥见仅隔咫尺 瞬踏久望 云雨都成故事 也许只有这样的故事 才愿意在风住后...
无论是演绎还是拓印 都不愿碎了夜的版本 视野还未撑开 梦,早被撕成 不连的雨丝 搅乱三月风 长长一声呼吸 推远了虚幻 拉近了真情 醒非睡,睡非醒 梦映着想,想躲着梦 美梦过后是夏的惋惜 恶梦醒来是冬的宽心 短梦短掉回忆 长梦长出憧憬 月光星...
昨天,是你离我走 道一声“再见”再未回头 只将一个沉重的句号 点在那个小门前 小门前,曾把你的笑语留 今天,是我别你走 走得匆忙,竟忘了叙叙旧 只邮去一个蓝色问候 裹着脚印 夹着失去重量的伤忧 想走时走不了 不想走时却非得走 春差秋错 雨前...
好人如花,花移了 好事如虹,虹消了 怨恨如风,风止了 失落如夜,夜尽了 不是要忘 一席佳宴 留不住人影杯光 不是想忘, 剧再长歌再多 悲欢离合都要收场 不是会忘, 要辨要寻的路还很长 如痕的昨日 总有难弃难忘 如绳的今日 总留挂肚牵肠 不是...
你笑,他笑,我笑 笑在熟悉的回忆季节 笑在陌生的相逢小道 都会说命运的好与不好 都会发蓝色黄色的牢骚 但又都在隐隐笑声里驻脚 不必寻问笑根笑梢 有的红唇容易明白 有的白齿却永远不可知晓 只有我知你知他知 谁是幸运儿的笑 谁是苦恼人的笑 只有...
盼冬盼年 又怕春怕暖 刚刚装修的团聚 还未合唱麦苗的歌谣 又被塞进打工行囊 强拉硬拽 锁上不愿说的“再见” 慷慨的季节 当然允许 将童心牵在父母身边 但纷乱的异土步履 总会踏断 “青纱帐”里拔节声循环 书包里背一半不该背的惦挂 是雾是霾 模...
不拜响响亮亮的红方绿圆 不拜欢欢悦悦的柔地舒天 不拜轻轻松松的尽敞尽开 不拜朦朦胧胧的重贺厚典 不拜弯弯曲曲的春秋接链 不拜垂垂直直的寒逢暑见 不拜高高低低的熟云生雾 不拜宽宽窄窄的滞石通涧 不拜的初一,不再强诵 月有阴晴圆缺古难全 不拜的...
一次次解释 一回回摆手 一腔腔盛情 一眼眼等候 不能责怪,不能怀疑 曙色里,暮色里 再送一个客气 再还一个点头 都在忙,都在走 真会有不忙的时候? 相约可推 许诺可丢 唯有解释不能补 再补,也补不上了 忙的失误和内疚 短短人生之旅 却有长长...
总是把陌生的身影看成故人的面容 总是把过客的笑语听成熟悉的乡音 总是回记起那条小巷那片树林 总是回想起那种兴奋那种眼神 总是要用感动感动同龄同辈人心穹 总是要用防御防御少男少女表情 总是期盼有一种休闲能弥补走累的青春 总是自信还会在蓝天下拾...
火红的人之歌人之舞中 虽然也有一丝窒息 却始终都被 沸腾的一腔腔热血 迸发成人人平等 没有看到也不会看到 多少次灯光处 多少趟来往中 多少个驿站前 同样的笑语身影 竟有殊天殊地形状割分 不是舟与岸就能选定 脚步太缓太沉 面对飞洒与沉浮 挂住...
老乡的树是直还是弯? 老乡的叶是绿还是黄? 老乡的手是攥着还是捏着情谊? 老乡的心是连着还是断了 那世纪与世纪无缝的惦想? 或早或迟,都会知晓 谁在留守匆忙 谁在营造安详 谁仍徘徊在黄昏 谁已拥抱了秋高气爽 但所有的问候 都不允许 再继续弹...
一年,月亮不在故乡 异土的影子又长又短 三百六十五天 似乎都用光亮装满 即使是噩梦 也依然色彩斑斓 褪色了记忆 修饰了心愿 心愿和记忆 不知该怎样交换 模糊了的乡村少女 清晰着的城市姑娘 哪个是你?哪个是她? 不再陌生的高楼 并不作什么答案...
即使是居高临下的贵族、富翁、官员、名人,也会听到不时地说一声嘟几句:无聊,真无聊,无聊极了。相反,抬首仰望的贫困阶层、弱势群体、布衣百姓,“无聊”的使用倒是屈指可数。 先不要问为什么,该先进一步明白的(是都已明白,但并未进一步),是“无聊”...
听到一个消息 雾霾竟调出了晨曦 连乌云都飘成丝绸 一直拉过来 缭乱得忘了是属于自己 忙把预言钉在 本不能算是灿烂的日子 似乎,真的会有羽毛 装饰了非圆非方的巢体 那么,倘若没有听到这个消息 是否就依然靠在山的边际? 守侯,毕竟是一团泥巴 一...
——人之篇七 宁愿将浪费 提在红红绿绿的塑料袋中 也不想用休闲 发酵更香的传统 慷慨地抛洒着 赤裸裸的承诺 响亮的自信 换一件流行衣装 重复却不觉得厌烦 再次走进黄昏 红绿灯交替闪现的间隙 打一个故事性口哨 捋一把无性别的散发 挥挥标准手势...
白雪皑皑托着的“公元”之年,轻轻让出了又一轮公历的年末。 红妆素裹披着的“天干地支”,重重张开了又一度农历的腊月。 圣诞树挂过的“冬至”,“三九”数过的元旦,还有“小雪”、“大雪”扯起的西北风宣言,一个,一点,一片……无不在重复地大声宣告:...
好女人是一句名言却难找到书中哪一行 好女人是一首情诗却读不出爱的字样 好女人被比喻并非只是羞花避月 好女人受赞誉并非只是冰清玉洁 好女人的夏韵不必裸露 好女人的冬色不在乎披裹 好女人在男人面前男人丢了邪念 好女人走过女人身旁女人忘了闲言 好...
似角非角的时针分针 已将大大小小许诺 夹成一圈圈碎粉 捏在手指肚上再捻 还是烂了又烂不见颗粒 但在不见颗粒的季节前 依然又要去想曾经许诺过的人 无根无梢无粗无壮 叶破枝断,花果坠地 偏偏在 长险短难,久呼新唤里 去抓一片偶飘过的云 去拽一阵...
脸在雾里,身在风中 裸露着汗爽 包裹着颤衿 匆匆前无藏感 缓缓后不带情 各守着一方心田 心田上无需季节变更 因为碰着撞着 也把寒暄话说成“小品” 都盘算借一天日光星光 铸一块流动的无愧合金 南腔北调换着方言土语 总在重组重拟一场场心境 ——...
小时侯看人 街头是看不懂的万花筒 长大后看人 大路是看不清的无底洞 如今还看人 竟看不出了 哪天是晴哪天是阴 早已成了分分秒秒吝啬人 却还是要把吝啬的视线 偷偷摸摸,大大方方 抛向遥遥长街滚滚人群 重复被新鲜覆盖 连日日扫过的熟悉面孔 也会...
半公半私的门 日日敞开老样子 是一条路,也是一方风景 路很窄,不见有延伸 风景太乱,无花草山林 “守株待兔”的典故 竟在数码点击里 编成一种送迎 送走的面目几乎枯零 迎来的身姿还是端详不清 因为都为过客 也就废除了 所有名片和身份证 只留一...
一个人来了的时候 只看见多了一朵小云 是净了晨曦 还是浓了晚霞? 无形尘埃 依然落下无形层层 (故乡曲?异土歌? 涛声涌动没有旧与新) 一个人走了的时候 喧嚣中悄悄少了一种影子 是钩月轮回 还是秋叶飘散? 子夜都相似 谁会再捧着风景 (何处...
定一个太阳回归的时刻 变奏的地平线 改换了古老弹拨 一个“弱势群体”的传说 闪回成无数个模糊镜头 始终不见清晰定格 “河东”“河西”的说法 已非只是三十年收缩 多少次丈量十字街头 沉缓的行行脚步 却禁锢在夜昼中枢 不敢仰望归雀和云朵 是蛐蛐...
无论是鲜绿年纪 还是泛黄履历 也无需三月说明九月解释 看看身后的足行 望望前面的行旅 所有回旋都在回响: 昨日的位置只属于昨日 今日轨迹 却该是变迁里的寻觅—— 不是卑微的剪辑 不是怜悯的粘贴 不是惋憾的修补 不是鄙夷的拾取 当然,更不是那...
也是锅碗瓢盆曲一组 也与一方水土的步调 同荡着晨,同飘着夕 延伸久久,久久无起伏 长长窄窄云扫天 仅留一串雾记,一挂风录 久久堆积,还不够写一本书 因为在久久之前的构思里 并不是这样一张图 贸然之间 便踏进了千允万许的陌途 而大片大片的居住...
与相似的纹路吻合 第六感觉里 就不仅仅只储存了 高智商 大小长方正方体 99.9%倾在平衡不了的 重压一边 红光满面前 是避开的憔悴 偷偷抹去 情不自禁的 心潮澎湃 倘若像叶或皮 抛洒在苍白左右 血常规的化验单 也自然省略了 高低门外的飘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