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去想许诺过的人——人之篇五

辛墨 诗歌 现代诗歌 2010-01-19 23:20 责任编辑: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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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角非角的时针分针

已将大大小小许诺

夹成一圈圈碎粉

捏在手指肚上再捻

还是烂了又烂不见颗粒

但在不见颗粒的季节前

依然又要去想曾经许诺过的人

无根无梢无粗无壮

叶破枝断,花果坠地

偏偏在

长险短难,久呼新唤里

去抓一片偶飘过的云

去拽一阵巧刮过的风

丢出侥幸“色子”

抛出奢望股指

然后,包上看不出要怜悯的一层

用痛痛快快

拿慷慷慨慨

生存的纪元也没有怎么作难

便立下了一块里程碑

前后都是崭新

日子从此多了指示灯

昼瞧夜看都亮起的不灭期等

依是蓝蓝头顶

无雪无雨的冬夏轮换

竟也让无爽无湿的眯目

似乎忘了

曾经接载过云朵

曾经弹拂过风行

在“宰相肚里能撑船”的古语边

掐掉怨,抖去恨

镶了一副非金属的边框

细细看,原是四面否定

当初,真不该用江河之水一倾

有意无意

静出了这冒汗冒血的死气沉沉

沉默到一棵树枯死

仍是先前的小屋冷清

倒翻几遍日月

顺抄几篇身心

还会在不以为然之余

要想要思要说曾经许诺过的人

只是因为,日日世界小窗

几乎都是被助泪水,被帮感音

始终不敢修改

错排的名片,错组的通连

狠狠放大现实

再狠狠闭紧双目

过一会儿再过一会儿

才消失了那人那事的视觉留存

也才不能不说,所有许诺

也许总会是分贝一跳一越

又只会是符号一挤一动

落地落不了地

有声有不了声

谁都不会当作一桩官司

更不会首先接纳进宣判之门

好不容易盼来半场雨

滴滴嗒嗒,正好是

原始泥土味,原始山水情

湿漉漉滋润润静悄悄

不妨自己动手

做一大碗纯面香的“拨鱼”

补一补长长久久食欲

不去再想许诺或承诺

要想就故意想一想:

狮身人面像

楚楚美人鱼

或是孤岛、荒原

还有莽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