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酒肉不分家” 斟满端满了 一代一代宴的佳话 可以不要“满汉全席” 也可以不进星级酒店 却不可以离了 宴前宴后的那一杯香茶 也是“据传说” 不常赴宴的人不喝茶 即使偶尔泡一次 也仅仅是在品茗里尝试 可否添满生活的高雅 饮茶不饮茶 其实就...
作品集
209 篇我不是“黄河之水天上来”,却久久在吟“位卑未敢忘忧国”…… 我不是“横眉冷对千夫指”,却长长在歌“风雨送春归,飞雪迎春到”…… 我不是女娲补天、伊索寓言,却依然在读“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 我不是简爱、巴黎圣母院,却声声在诵“让暴风雨...
所有的欢愉都在装璜 所有的期盼都在挑选 所有的情意都在烹调 所有的慰藉都在巧扮 无论富足,清贫 无论显赫,淡然 一年走累的脚步 都要同驻在 子夜钟声敲响的瞬间 一样的设计,都会有 一样的缤纷,一样的自然 只等待那传统一刻 接纳并不感到重复的...
精灵的黑白 依在南雪敲打窗口 宠爱的憨态 仍为北林引绿门扉 仅仅是掀动了一片 红色印记 所有的风花雪月 便骤然腾出了 不再属于先前一幕的 剩余尾声 将轻轻重重的携带 精选在朦朦轮廓里 重新撑起了 又似乎遥远的构思 并没有震荡的号子 逼迫此岸...
垂立的肃容里,不见了回首泪波 仰举的悦目上,没有了汗颜神色 满堤满岸都飞溅着滚滚自豪 在一浪高一浪的弄潮里 捧成了一部又一部精美著作 镜子,被迫洗去了谦虚 只迸着一束高于一束的光栅 很难再映出,从冬和夏滴漏出来的 春之误和秋之错 喊完唱完,...
一 虔诚的流淌,穿透昼夜护栏 流出了疼,疼出了醉,醉出了爱 再一次把不凸不凹的颌骨 预塑为未来更美丽的下巴 似他似你似我,唯独不像 梧桐树上刚刚诱惑来的金凤凰 在零距离陪伴还未诞生的时候 无论平淡,无论耀眼,无论奸猾 都没有因奢望无边 才故...
轻轻的等待,挤去了 最后一滴亮光 剩下的假设 都被黑夜吞噬 连星星也裹上了七月雪霜 而快捷的信号 却因未留够夜话的足印 始终未打开 本可以打开的天窗 思念,破成了血 在绿叶下流淌 排列的风月 只显示了曾迸出季节的 第一印象 天边那一抹云彩...
黄河的长吼,抛却了 “夸父逐日”的今昔尾声 长江的迫浪,掀翻了 “精卫填海”的新篇旧章 日寻月寻,风问雨问: 诗人啊,诗人 哪一面,哪一片抑扬顿挫的旗 才是你凛凛高扬的东方诗魂? 看遍秋山笑眼,苍松羞怯了 望尽冬川素颜,翠柏低眉了 跳过春,...
一秋大日大月 饱蘸又一季重彩 浓绘了片片小天 小天下的盛迎 搭着大天下的圆满轮回 穿过东云,穿过西风 穿过南江雨,北岭雾 穿出了十月翻新的红色庆典 一方浏览 总让一腔厚情厚愿 牵成天安门前的十里长安 “位卑未敢忘忧国” 默默角落,依见 长城...
记着一个中秋 娇娇月光倍洒神州 古老心愿打出鲜红心结 翻动的传统里 第一次注册了 黄河长江洗亮的 八月十五圆满聚首 华表下 举高举远了双双手 托一把圣火,终将“雄鸡一唱” 唱惊唱服了世界窗口 金灿灿,银闪闪 “举头望明月” 经度纬度 共赏嫦...
不想再说 你是园丁 前前后后铺满花丛 也不能再说 你是摆渡的翁 岸上岸下都是过河人 红红绿绿的绽放里 仿佛少了点点繁星 匆匆踩踏的 也非你追寻荒原的苦衷 飘飘小舟上 是否还有抚摸你自豪的音韵 晃晃河床不敢多问 冲浪里,更无暇细说你的艰辛 但...
她是我没有初恋的初恋 她是我没有情缘的情缘 她是我没有潇洒的潇洒 她是我没有浪漫的浪漫 她飘着花裙子走来 走绿了我故乡的春山 她披着红纱巾走来 走红了我异土的秋园 她的容颜变换了万千 依然是二百四十轮满月 清辉艳艳柔光绵绵 无论我飘至何方...
还是在朝阳呼唤的时候 便伸出了两只手 两只手 空如蓝蓝苍穹 大似茫茫环球 收一天豪志 铺遍地风流 那时的谁 都不会怀疑 填满一切“空白”的 正是两只空空的手 大手小手粗手细手 张开是理想的掌心 攥紧是希望的拳头 无论举在都市挥在田畴 “叭叭...
一页一页翻 暮色调匀了饥饿 抚摸来不及放飞 失眠的窗口 竟落下归巢的眼睛 一个构思浓浓泼下 一组肖像 在打点的行囊里 尽情偷笑 一声一声听 黎明关闭了梦园 那条幽幽小道 曾是锈死的青春 几行热泪 匆匆支在屋檐下 抖落一挂瀑布 不偏不倚 冲开...
笑先抿着,仅把一缕缕晨曦 抹在阴郁的脸上 不去说近处没有活水 待咫尺寒暄躲开了远远目光 一江笑浪 才甄别了问候的真伪 才接过了前后信号 补足补够该有的神威 担心的,不是再用廉价泪水 泡烂好坏结尾 该修改的 是“远水解不了近渴” 还被搁浅在干...
羞涩的手戳破远天 悄悄捧到几处 隐隐方圆 自我欣赏里 先注一册 不看山不看水的傲然 华尔兹 探戈 模糊了世纪边缘 刷一道光 也聚起一个峰会 发髻 领带换了几度 落入搜索的 依是一张失重经典 点击的百家姓 并不会因为憨笑 就将你我移动成 翘起...
多少次碰开那个暗口 又多少次不想往里走 来不及抖掉 肩头落叶脚旁藤蔓 日子又有了新的断头 匆匆行者 匆匆解答着掌上谜底 谁能停下来蓦然回首 举起碰起的校友校庆 把“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斟得满满饮得透透 似乎只有聚一聚灰发白发 才证明了...
多少次碰开那个暗口 又多少次不想往里走 来不及抖掉 肩头落叶脚旁藤蔓 日子又有了新的断头 匆匆行者 匆匆解答着掌上谜底 谁能停下来蓦然回首 举起碰起的校友校庆 把“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斟得满满饮得透透 似乎只有聚一聚灰发白发 才证明了...
并不在 春的注册里 也不是 秋的下意识 仅仅因为 拉长了超负荷的心距 便习惯了 杜鹃鸟啼鸣的日子 低出窄进 高来广去 都先先后后 切割了条条默言默语 亮的红了 暗的灰了 不适应的容纳 不要任何辩护 首先铸下一个 情景模式 像浓缩了几倍的 中...
又是那么一声澎湃 干涩的视网膜 便欲流下 澎湃的荡气回肠 故事的故事 仿佛成了自己的诗章 巢 还是容不下长长羽翅 只是用刚刚调配的心色 完成了一个与自己相似的形象 欲望依然搁在遥远 依然要肯定一次 久久设计的灯火辉煌 不借用一点点解嘲 只将...
仅仅是一行星光 仅仅在月影下一留 寂寞的云雾里 便有了似晴非晴的等候 所有的告戒与细节 都不允许再用该与不该 去抬起脚,去伸开手 只能用无笔依据 开出一张新式支票 在无限期盼里签收 火烧的赤日下 凉意的转风口 把一颗冷冷热热的心 抽成一股线...
——给护士 倩影绵绵 容颜暖暖 千双万双 依是洁白的燕帽下 那双弯弯笑眼 未变,仿佛全变 美女的说法 别在红十字的 风足风姿前 都被挂成透明的 生命花篮 只有在云开日出后 才听见一半音符 迸进背影 展开娇娇健健 踏着印着 一部一组 燕子的北...
磨损了的琴弦终于断了 那样突然又那样正常 春风夏雨秋阳 正弹拨伸直了的愿望 他却倒下了 一支古老的家庭交响曲 失去了雄浑领唱 不知道,他昔日的歌唱 曾苦藏了 多少寒痛,多少暑伤 只记得 引过我纯纯笑声 止过我稚稚哭嚷 清除过我早早烦忧 荡起...
愿望的血,被抹成了 一样的口红 默认很痛 痛也得捧过 款款华丽包装 而冻僵的冰目 始终不见 融化和流淌…… 风头浪尾 依旧是浪尾风头 匆匆速写下 一张安逸的肖像 红点绿点 点成了一座富丽堂皇 宣告,便贴在了门外 将所有氛围 封个痛快 也拆个...
问了一个夏 多了一季花 问了一个冬 少了几处寒风刮 再问下去 春已羞怯,秋也尴尬 匆忙删去了 陌生的短语 熟悉的长话 不愿静默的 依是夜色里的枝枝桠桠 一旦落过了声声啁啾 好客的叶儿 就响成了风铃阵阵 摆醒昏睡的牵挂 携带着 被问候人的身姿...
从遥远的榕树下 捧过了那份纠结 先前的一潭守护 便丢了层层安宁 并不是要在祈祷声里 重挂一枚爱的誓言 那毕竟远离了 饥渴的年轮 陶醉的呼吸 燃烧的飘视 顺手剪辑着 一组又一组表情 任月色低低 也摘不掉 蒙住了星星的纱巾 纱巾沉甸甸 竟压碎了...
我来的时候 已不见了焦虑的蝶儿 停在你窗口 只有门扉虚掩着 留一条缝 正好看到 你曾给披红挂绿的 那座蓝山 那片紫丘 摘一条带刺的小黄瓜 我不怕你说是偷 因为,记得也是 这样的季节 这样的时候 我把一块七月冰凌 递在你痛抖的手上 竟是热泪横...
白的淡的 再一次点出了 薄的单的更换 撕去春的扉页 谁也不会 首先就拒绝骄阳的鲜艳 所有感受 仿佛都被满街的花裙子 飘成欣然 “热在三伏”的提示 早已是 古今降温的凉汤一碗 但还是会听到 “好热”“真热”重重絮语 总把知了的弹唱打乱 于是,...
瘦瘦的月光 瘦瘦的目光 不想回故乡 总打算等一颗颗汗珠 积累成肥肥的笑容 再回再看 日日惦着的乡亲和村庄 笑的心愿 却迟迟靠在 不敢拨通的电话机旁 心渐宽,人渐胖 不想回故乡 异土的歌越流越多 故乡的情越欠越长 不太鼓不太瘪的提兜 怎好意思...
一个形象刚刚定格 一个影子又留在了 深深浅浅的栖息中 都是过客 却在扮作主人 每日都会将笑容 汇聚成庭院深深 他来了,只听见脚步 她走了,没看清背影 即使是阴雨连绵 也淋不湿 旧兑的心情币 新换的日子吟 即使关闭着迷窗密门 也会弹出弹进 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