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影视中

辛墨 诗歌 现代诗歌 2010-10-20 23:18 责任编辑:叶之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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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语言舒缓,文笔清晰,看似直白柔弱,却透着一股子坚韧和忧虑。诗是一个民族的情绪的历史,在每一个特定的环境下都有一种语言要升腾、要抒发、要张扬。在一首诗歌里我们读的不只是诗人自己的语言,也是我们自己要说的而没说出来的话,还有能敲响共鸣的那根弦所吟诵的美妙的乐曲。

虔诚的流淌,穿透昼夜护栏

流出了疼,疼出了醉,醉出了爱

再一次把不凸不凹的颌骨

预塑为未来更美丽的下巴

似他似你似我,唯独不像

梧桐树上刚刚诱惑来的金凤凰

在零距离陪伴还未诞生的时候

无论平淡,无论耀眼,无论奸猾

都没有因奢望无边

才故意去挑选零零散散的参照物

看遍吉尼斯,奥斯卡,诺贝尔

仅要在花果山水帘洞前

翻几个看不见有保险绳系着的跟头

那些古老又崭新的“已是黄昏独自愁”

便溺死在无色却有彩的瀑布下

溅起了睫毛长长的巨幅肖像

还原成一张比天比地都大的桌面

不遗漏身边追星族

不挤掉梦中寻路人

喘口气,都是馋人的机缘

不会再为无法表达而敲碎核桃仁的结构

因为,创建一个前所未有的文字组合

只需注册一次云雾山中

或风,或水,或狼

任意去调浓调淡最佳庆典

再尴尬再违心,也会染岁岁黑发

用赫赫达人秀丈量前面的等高

尽管总是责怪:一排排小白杨

遮挡了本可以圆满接受注目礼的亮相登场

先拨过男儿女儿拉直的最底线

天安门、秦皇岛、长江水……

白宫、凯旋门、尼罗河……

数数用无限次方摞起来的最高端

是否也还要被迫做几夜别墅梦?

薪水,口水,泪水搅拌着

等级的划分凝成了相似的模糊音

“可怜”的故事依然哽咽在喉头

可怜的影子,却覆盖了

身前身后美丽而冤枉的一介布衣

即使把“假如”重复上几亿光年

真能把海市蜃楼移动到滚烫血管里的

也仅仅是新楼新舍间偶然筑起的非正式鸟巢

几乎凑不够随意可开可关的梦幻窗口

其实,谁都会在声光电中默认——

炒出一盘土豆丝,就是导演了一部大剧

只是须甄别有没有排序分发的欣赏与赞许

一派无怨无悔后,知足者常乐的倩影

便再度燃放进眼花缭乱的星群

闻此处震耳欲聋,应彼处欢呼雀跃

偶尔会提起重新装钉的枭雄、丽人和天堂

长长短短,都忌讳指点甲乙丙丁

谁是谁的疑问,暂且把答案

浇在清晨的边沿,不看片片叶露

正滴落在是远是近的脚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