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影视中
语言舒缓,文笔清晰,看似直白柔弱,却透着一股子坚韧和忧虑。诗是一个民族的情绪的历史,在每一个特定的环境下都有一种语言要升腾、要抒发、要张扬。在一首诗歌里我们读的不只是诗人自己的语言,也是我们自己要说的而没说出来的话,还有能敲响共鸣的那根弦所吟诵的美妙的乐曲。
一
虔诚的流淌,穿透昼夜护栏
流出了疼,疼出了醉,醉出了爱
再一次把不凸不凹的颌骨
预塑为未来更美丽的下巴
似他似你似我,唯独不像
梧桐树上刚刚诱惑来的金凤凰
在零距离陪伴还未诞生的时候
无论平淡,无论耀眼,无论奸猾
都没有因奢望无边
才故意去挑选零零散散的参照物
看遍吉尼斯,奥斯卡,诺贝尔
仅要在花果山水帘洞前
翻几个看不见有保险绳系着的跟头
那些古老又崭新的“已是黄昏独自愁”
便溺死在无色却有彩的瀑布下
溅起了睫毛长长的巨幅肖像
还原成一张比天比地都大的桌面
不遗漏身边追星族
不挤掉梦中寻路人
二
喘口气,都是馋人的机缘
不会再为无法表达而敲碎核桃仁的结构
因为,创建一个前所未有的文字组合
只需注册一次云雾山中
或风,或水,或狼
任意去调浓调淡最佳庆典
再尴尬再违心,也会染岁岁黑发
用赫赫达人秀丈量前面的等高
尽管总是责怪:一排排小白杨
遮挡了本可以圆满接受注目礼的亮相登场
先拨过男儿女儿拉直的最底线
天安门、秦皇岛、长江水……
白宫、凯旋门、尼罗河……
数数用无限次方摞起来的最高端
是否也还要被迫做几夜别墅梦?
薪水,口水,泪水搅拌着
等级的划分凝成了相似的模糊音
三
“可怜”的故事依然哽咽在喉头
可怜的影子,却覆盖了
身前身后美丽而冤枉的一介布衣
即使把“假如”重复上几亿光年
真能把海市蜃楼移动到滚烫血管里的
也仅仅是新楼新舍间偶然筑起的非正式鸟巢
几乎凑不够随意可开可关的梦幻窗口
其实,谁都会在声光电中默认——
炒出一盘土豆丝,就是导演了一部大剧
只是须甄别有没有排序分发的欣赏与赞许
一派无怨无悔后,知足者常乐的倩影
便再度燃放进眼花缭乱的星群
闻此处震耳欲聋,应彼处欢呼雀跃
偶尔会提起重新装钉的枭雄、丽人和天堂
长长短短,都忌讳指点甲乙丙丁
谁是谁的疑问,暂且把答案
浇在清晨的边沿,不看片片叶露
正滴落在是远是近的脚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