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无聊谁有“聊”?

辛墨 杂文 百家杂谈 2010-01-25 12:53 责任编辑:追逐你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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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无聊与否,在于个人价值取向不同。若有“聊”,所为皆为是意义、有价值之事。贵而如此。文章有诙谐戏谑之味,却不甚娴熟。调侃之中掷地有声,振聋发聩,便能启人灵魂了。可以再修为。

即使是居高临下的贵族、富翁、官员、名人,也会听到不时地说一声嘟几句:无聊,真无聊,无聊极了。相反,抬首仰望的贫困阶层、弱势群体、布衣百姓,“无聊”的使用倒是屈指可数。

先不要问为什么,该先进一步明白的(是都已明白,但并未进一步),是“无聊”这个半洋半土、半文半俗的感叹、发泄之词,何为“聊”?又怎为无聊,怎为有聊?

聊:姑且;略微;闲谈;聊赖。前三释好懂,只有“聊赖”还需再释:凭借、寄托及为生的意思。那么,无聊就是无所凭借,无以为生,无所寄托了。

不讲不知道,原来,说“真无聊”或“太无聊”,并不仅仅是没意思,更有空虚、失落、心慌意乱之内涵。因为人人不可能时时处处都有“聊”,所以,总会总要在不耐烦的时候喊一句“无聊”,以表示自己不愿听某种话或不愿见某种人与事,还有,就是一个人的时候,又烦又躁,自言自语一句几句“无聊”而解心头之恨。

无聊的使用还有另一种:当听到某些人说某些低级下流话而又难以对付时(以女性为多),用这句万能词加以怒斥,可或多或少地阻止对方的放肆。

……都说都不知其所以然的“无聊”,看似很通俗易懂了,然而还有令人费解的,是我们这个鱼龙混杂,良莠难分的人群,都说着无聊,那究竟谁有聊呢?又究竟有哪些人的确从不说无聊,而是兴趣浓浓,有滋有味,根本不会存在“百无聊赖”和“聊以自慰”呢?

无以讳言,有聊者不是少数。除了一帆风顺,好运恒通,颐指气使,养尊处优的“人上人”外,凡夫俗子,庶民百姓的芸芸众生里,同样驰骋着无数聊中有聊,聊不尽,聊永恒的乐观主义者。

问题的问题,不是说知道了聊与无聊就可掌控自己了。人人都有本难念的经,叹一声“无聊”无可非议,重要的是怎样将“无聊”变为有“聊”。

人生本来是精彩,非常有意义的。看看那些明星、名人,再看看那些平步青云的高层人物,他们的满地色彩,满头灿烂,早已把“无聊”踩在脚底,踩入地下,捧着举着拥着的,都是比“聊”大无穷多无穷广无穷的辉煌。这种辉煌,理论上讲是苦尽甘来换来的,是从“无聊”的坑坑洼洼一步步走出的。可依然会听到“无聊”从有“聊”的笑唇乐齿中迸出来,这又让刚刚清醒了的无聊人糊涂了。补出的解释只能这样归结:“无聊”的使用只是有“聊”中的正话反说,甚或,还夹着一般人根本听不出来的嗔怪与按捺不住的甜感香觉

看来嘴上挂着“无聊”的大呼小叫,不值一提,再怎么甄别也不过是一句话而已。是吗?倘若真的仅仅是一句话,那凡是话就都可以无选择无针对无利害地乱说乱讲,像猪哼哼、狗汪汪、猫咪咪似的,人与动物的区别还有什么必要?话,就是人;人,就是看说话。不管有多少理由,无聊之语都是无聊之人之原形毕露。剥去伪装,赤裸裸的无聊者、有聊者便会停止嘟嘟喃喃——谁又能不顾及光天化日之下!

也用“站着说话不腰疼”给腰很疼,腿很酸的无聊人打一剂“强行针”。不是为悲剧,不是怕毁灭。要的、取的,是不要自己埋葬自己,不要把自己哪怕是万分之一的生命拱手让给了别人,无聊地加长了别人对你生命的剥夺。

都不说“无聊”,固然不现实。现实的,倒是可以在无聊的喧嚣中,也来个反其意而用之,将“聊”的变态音、扭曲声欣赏一番,再摆布一番,窝囊的“无聊”之声也许便可以将腐朽化为神奇。

热流滴着点点液落体,不是雨柱,聊胜于无。

寒风飘着片片飞状物,好似雪花,聊以卒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