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去去,停停走走,云在飘,雾在散,河在淌,鸟在飞…… 日月季节,天地山川,鱼虫禽兽,看不出走的喜怒哀乐,听不到走的伤感叹息。 人,这样的模样,那样的影子,走得欢笑,走得感慨,走得掉泪,走得沉默——都在走过记忆,走向新程。 看着别人的走,并...
作品集
209 篇老生常谈的话题却是别有趣味的永新内容。 男人,一个已非“同学少年”的男人,90%甚至还要多的,都会在他的阳关大道上自然不自然的撩起遮挡的垂柳,悄悄凝望着自己喜好的红花绿草,但在一成不变的脸上,总看不出真正表情。 打开天窗说亮话:活生生的你一...
不说 在唇边打转 在喉头滚滑 要说 又怕春天消失 更怕夏天结疤 那一句话,久久地 悬上星空 挂上月牙 三月又在播种 五月又在开花 那九月、十二月呢? 还是把那句话掰开吧 一半递给她 一半留给我 任自然的风自然地刮 任自然的雨自然地下 任那一...
一大张空白还踩在脚底 追赶愈来愈快 不允许再固守“一劳永逸” 手中花,花中露 为了前面的根深叶茂 甩掉抖掉误途与珍惜 轻了装备 再去提取那份份大望小冀 一个盼点连成一条轨迹 过程是长是短 凡落了果的日子 都会停了记忆 一旦又是破灭 那些还等...
还想听到 心高心广汇成赞许 手远手宽捧过褒奖 那块整体,那方容纳 汗水与灵芝并列 便一定是一面旗 一定有“授予”扬起的 长长飘扬 还想听到 情落情失靠进指点 脚偏脚晃踏住针砭 那座绿岛,那架桥梁 倾斜与呼唤共振 就会被稳稳扶上太阳 再迈再进...
总会想起…… ……总会想起,总会想起 总会被删除在“怀旧离不开过去” 满世界的钱一下子失踪了数不清的亿 过去的记忆却缓冲在今日黄色警告里 拎一袋涨价精麦粉 总会想起乡村的磨面机 失业就业浪溅湿了“面对现实” 总会想起“老三届”含笑“等待分配...
——给一些靓女 不敢问你 来的是晚秋还是早春 不敢问你 带的是辉煌还是陪衬 不敢问你 追的是风月还是霜露 不敢问你 去的是热夜还是凉晨 不敢问你 却想问你 因为虽有处处可遇的靓女 却难逢真美的女神 总愿你就是 总望你会是 即使你不是 也不想...
曾被吹过打过 也曾断了落了 风雨无错 只是忘了带伞 误了赶路 太阳只讥笑 衰老的眼睛 却久久长长会矫正 那双明眸 明眸里的一路花 花依然要牵出果 枝与根的童话 才将片片落叶 覆盖在顶天立地里 任层层叠叠的 青春焕发 快递一份又一份 今日宣言
补了错驱的雾 补了少撅的土 往往返返磨破了心 还是未敢补上 早已半摊开的“假如” 只因为所有的“假如” 都被岁月人影钉在死柱 说的喊的想的 终归是一块可哄可诱的布 当撕开一个口 才会惊一次大彻大悟—— 假如走着的还是无标路 假如住着的还是有...
厚厚一层还未说破 高高一级也未说尽 下意识里 自然便说到了穷人 尽管铺天的贵音阔影 似乎早震碎踩碎了 盖地的贫声困形 但快风快雨还是乱了湿了 侃侃亢亢的停顿 使劲再否定 依有那太久太久的称呼 书写成另当别论 崭新疲惫的口号下 相继都流进 默...
即使月儿未照高楼 也无谁愿忧愿愁 抹去了界线的风景口 笑与乐,便撒开了 可抢可躲的自由 比是比,争是争 满江满河的新浪 并没有多惊讶 卷着推着增了值的畅游 假如谁也忘了回家 峰峰峦峦,水水塘塘 都会刻出洗出 张张幅幅欢笑镜头 几乎忘了旱涝...
问过重重叠叠 忆过平平坦坦 印象里,并没有告别 没有告别,却已告别 等到又一层暮色溶尽了乏阳 想到最后一排路灯与晨光交接 真不见了曾撒出的灿烂 曾凝进的欢悦 慢镜头换成快镜头 连感慨都是匆匆拽着快捷 大流动的大场子 何需再存那秋一片叶 仿佛...
纸张狠狠抖落 又重重卷起 分行排列的方形字符 被大写小写数码 点击成了 一款款一套套 铮亮的炊具餐具 日子,也似乎遗忘了 从屈原开始就铸成的诗 不敢说,纷杂的脚步 踏乱了 行行亘古韵律 空前的寂静 使夜当作活依据 总是听见一种恐慌 嗅到一种...
难忘“创作学习班”——题记 异地的流光飞影早已淡化了故土的风花雪月。 他乡的车水马龙逐渐冲走了老家的如烟往事。 那些岁月,那些往事旧人却似刀痕一般,永远刻在了心扉,任风雨怎样冲刷,都会浮在眼前,响在耳边。 作为一个写诗人,最难忘的,是当年故...
没有记忆中的眼睛 也没有追想里的影子 一片秋日搭一盘斜阳 有一位姑娘叫我“老师” 叫一个人“老师”并不容易 被人叫做“老师”也并非得意 而这沉甸甸的称呼 休整了年轮标志 也许,她只是称呼一下而已 可我却要沾补磨破的资历 既然冬天里也有春天...
越流越快的人已无暇仰望天,是晴是阴? 越走越累的心已无兴感叹雨,是多是少? 楼群无空隙注目,大厦无闲处顾及。所有的变迁与匆忙似乎已忘却了,都市还有“角落”! 一个从小因患病就不能正常走路了的男人,带着还未成年的女儿和也是下肢残疾的妻子,在一...
左边可以假设 无论思维、固体、流量 一张纸 就会矗立起 一座别墅 返回的目光 毕竟支离破碎 即使并无紧迫 也要加大 搜索的频率 摇摇头,仿佛是指 衣袋空空 但手臂很酸 半个世纪 总弯下腰 寻觅掉了的序列 门钥匙 因为复制了很多 便把保险柜...
爆竹声声辞旧岁,声声爆竹迎新春! 多么喜庆的亘古传统,传到“开国大典”,传到“社会主义”,自然,便传到了“改革开放”。人们,一代一代的眉开眼笑,从元宵节就又等盼,盼那门门春联红,家家爆竹声的腊月三十、大年初一、正月十五…… 年,依旧是年,是...
一种符号 拽着一种音响 视野听空,便嵌满了 “知足者常乐” 火光只是点点 不可能处处同时亮起 吸到风的,也闻到了 一碎再碎的泥土芳香 赤裸时 包裹时 都分别遮一半狰狞 雪白的牙齿 首先奠定了 夺冠的基础 再罗列四季 也摆脱不掉 错位门臼 刺...
即使是30年前的那一代人,也几乎远离了政治的青睐。 数数当今的“后”们(80后、90后,以后又怎么称:200后、210后?),对政治这个响当当的词就更不知所云了。因为在他们没有复杂经历的生存里,不是自然却是自然地剔去了人与社会,社会与人的一...
有曲有章 却无歌无唱 从最古老的母亲开始 便将一株绿一片黄 插成挂成碾成 一行行无声调 怎样哼吟 都会省出一块布一碗汤 布与汤的音符在响 还是让一代一代 古老的母亲听到看到 一世连一世的金碧辉煌 但,锅碗瓢盆依旧 煮着盛着无声主唱 尽管传统...
还没有备好包装过的迎接 北斗星一转 便铺下了满地银白 静了房前房后第一轮素月 首行“吱吱”作响的脚印 早被构思的纯美勾出一页 倘若能再给一个时辰 红的曙光就扫描好了 抑扬顿挫的章节 “黎明即起”的古训今习 不会被甜梦香幻忽略 纷纷扬扬里 甬...
有爱无爱 蓝色帷幕不会重新拉开 牵手依然是牵手 无论偶数奇数 都不再放歌 当初的汹涌澎湃 爱的注释 似乎真的到了 最后的解码时代 连惊心动魄的 一篇篇皆大欢喜 一部部激烈壮怀 都卷进新款式里 看不出了剪裁 当然,双双对对 还是徜徉在流着的人...
听起在童话和寓言之边 那时只是个憧憬 但与种子一样饱满 尽管穿行的是田垅 看着上班下班的人影 早将自己归入这个大波澜 高粱红,只红了心一瓣 麦苗绿,只绿了手一边 推倒高高的玉米垛 挡回田野风,轻飘飘 丰翅都不能任选东北西南 还是一只雁 难排...
“人不能没事干。”——从哪辈子传下来的训导? “谁和清闲有仇。”——这个定论好,是在哪个朝代? 无需怀疑,忙与闲是人的两种生存方式,要不,怎么就有忙人闲人之说呢。 一般讲,忙人受尊重,闲人遭指责。可总又听见“活人真累,还得干活”的抱怨,好像...
“礼拜”的河畔 早被并列成了两个海岸 “双休日”的潮汐 几乎已冲换了 七日一轮的个人田园 不会再读到 “星期六义务劳动”的旧篇 “谁与清闲有仇?” 怎样比划 都是翻了倍的少怨多欢 朝朝暮暮双重奏 似乎不必再挤滤时间 半圆的月儿,眯着那些 半...
还是在年轻朝阳呼唤的时候 便伸出了两只手 两只手 空如蓝蓝苍穹 大似茫茫环球 收一天豪志 撒遍地风流 谁都不会怀疑: 填满一切“空白”的 正是空空的两只手 两只手上无恐无惧的十个指头 大手,小手 粗手,细手 张开是理想的掌心 攥紧是希望的拳...
无论歉一路傲一旅 一旦走成了光环与花束 就会展出示出 源不同累相同的足迹 紧紧拽住忠诚的眼睛 盈盈泪珠不带半点质疑 多少个场景 却始终未听到讲出 还有的步履 绝对着的“苦尽甘来” 套在圆圆方方上 完整了一个个合情合理 楷模 抗过了变迁的袭击...
掰弯了上弦下弦月 才在试卷的每页 挂住了自由落体 连猫科动物 都关闭了蓝色忧郁 一轮一圈一盘…… 从舞台上转下来 排成一列数据 误差里 是名不见经传 混淆了满城风雨 点点画画 可成长城内外 却未扬开 系在一起的红色飘带 又是一个岔口 随便就...
春风还是春风 却不感到是抚摸和提醒 生命之旅后面的驿站才觉得 先前那些迸发的铿锵 那些闪烁的光芒 的确是一种 恒星的碰撞 崭新的吸引 倘若一直是在沿着笑容 走下来,走下来 那辉煌的惯性 的确还会把生命之火 移到今,移到明 当永恒的名誉 也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