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了穷人

厚厚一层还未说破

高高一级也未说尽

下意识里

自然便说到了穷人

尽管铺天的贵音阔影

似乎早震碎踩碎了

盖地的贫声困形

但快风快雨还是乱了湿了

侃侃亢亢的停顿

使劲再否定

依有那太久太久的称呼

书写成另当别论

崭新疲惫的口号下

相继都流进

默喊默传的坚定之中

或多或少，自然都超重了

还不太久远的曾经

羡慕咬着冒险

装璜了一款又一款方方正正

连不屑一顾的瞳孔上

也几乎看不见了

原先那“一分为二”的表情

仔细看才有一些摇头：

谁愿再披一身“寒碜”

不见“穷”字的书名剧名

始终叙着演着—

寅吃卯粮家

捉襟见肘事

囊中羞涩人

也似乎只有这样的故事

才像挖出的墓穴

填一页“动天地，泣鬼神”

“翁”的叫法

“汉”的惯称

想露不想露

都由各自看不见的背影

至于读数

不要先算下几个世纪

稍稍往后靠拢，便看到

那个比例不变的人群

即使标准降得再低

还是均成匀成了庞大的陪衬

偶见竖起一簇笑旗

却未覆盖住

还无旗还无笑的步履匆匆

说来说去的穷人

却不会说到迷信

只是看着上下

费解了一生秋春：

一缕缕清贫的馨香

竟被无忧无患青睐

一层层富贵的弥漫

也竟被节衣缩食忌愤

夏至冬至

昼长夜短换了计程

问一些往往要回避的话：

胖的手，瘦的脸

谁是总听一支小夜曲

谁是只看一季一岁

平不平，稳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