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只想尽情享受拥有的美好 冬日里干爽的阳光将我紧紧地围绕 抛却三千烦恼 公寓旁边的草甸长满了蓬松的柔软和细碎的干燥 像海绵体一样舒适可靠 我只想在这里睡个饱 暖风带着木香的味道拂过脸旁那种催眠效果很好 像聚集了许多令人感到舒服的泡泡在身...
作品集
495 篇斜阳里的鸟叫着春天, 白色蝴蝶在绿色的菜地上盘旋, 有蜜蜂和苍蝇滑过耳畔, 风吹过脚踝拂动汗毛的那种柔软, 簸箕里盛满阳光的温暖, 墙角堆着的木头与破衣烂衫, 连影子都很瘦很短, 黄泥巴在门前以一种路的形态,松散, 阴阳先生画的驱鬼招财的符...
家就在田螺的深处,田螺就是那错综复杂的原野山川。家就在翡翠冷的波浪中,那翡翠波浪就是浮家泛宅的荒山野岭。家就在一层层折叠得发旧的岁月中,家就在晴也戚戚雨也汲汲的思念中。如今千里只身把家还,还家欲断肠。 躺在田野中的瓦芦中,现在是23:53,...
走在荒野中一条硬化的路上, 草木深长,露水温良, 风信子和蒲公英从破碎的地面上升起一小片小片的脆弱和顽强, 路边突起的泥土像一面面坍圮的墙, 青松,灌木,荆棘覆盖了历史的模样, 白草与落叶的过往被新绿的葱茏埋葬, 一种旷野的暗香浮动了某种童...
惊雷从灰白的天幕中霹雳而过的时候, 雨就层层叠叠的涌来天地之间, 龟裂的闪电透视出在雨中撑着伞奔袭的人的骨骼时, 暴风咆哮着在雨中狂怒, 雨水贴着地面像云烟样绝尘而去, 翻卷的水汽中充满海腥味儿,粘重而湿润, 扬起的湖水和窗帘似乎要被卷到九...
晚23点,去网吧的路上,有雨点,中考前几天(黑色时光,)…… 我和某正谈论着无聊的关于鄙视和信任的问题,以及人死之后灵魂的有无,还有说有笑地穿过寻常的T型口,街口,刚到网吧旁边,还什么都没发现,就已天昏地暗,莫名其妙地挨了一场揍,七八个貌似...
拉开窗帘,水管就发现外面10点钟的夏天很耀眼,4号床的肺炎还在打鼾,其他舍友都上选修课或补课去了。 水管象征性地洗了一把脸,电脑已经启动完成,他像上厕所那么熟练地打开《地下城与勇士》界面,从西南电信2区进入,继续修炼他43级的鬼剑士角色,打...
有一片山称为毛家山,因为在以前,方圆数十里之内,毛家的势力是村里最大的,毛姓家族就占据了这片在本地风水最好的山来埋已故的族人。 那一年毛老爷死啦,他的族人就把他埋到了这片山上,听说从他们村把入殓了他的棺材抬到毛家山用了两天时间,现在通往毛家...
懵懵懂懂中被一些响动吵醒的时候是凌晨六点左右,正月初四。我想我该告别被窝了,既然决定了要启程去一个遥远的地方,去置身于一个陌生的环境就不应该对拥有的美好,温暖,困厄,痛苦残忍地割舍。 从檐楼上的地铺里起来,顺着楼梯下到檐坎上,老爹已经早起了...
心情在窗外跟那片草一样绿得荡漾绿得轻轻浅浅,阳光如洗,是的,昨晚的夏雨已经了无痕迹。 月光从檐角切下来,透过玻璃窗很凉爽地洒在桌子上,快要入睡的蛐蛐自个儿哼着千百年前的那支乡间小曲。 去年的这扇窗下是谁在凝望,是谁在守望? 岁月经过窗扉时留...
路在被蝉鸣垄断的层层纵深的青山绿水间迷失, 飞鸟和白云不知道何去何从何枝可依, 那天,拖拉机行驶在沟渠里拉黄色沙子, 五个人冒着雨抢修塌方的岸堤。 那天,震中在永胜的地震波及到山里, 树上的马蜂窝可望而不可即, 那天,贵族式的爱情在电视里分...
敬爱的姑娘: 恕我冒昧造访,姑娘,有唐突佳人的地方,万望见谅,我是以儿子的父亲的身份向您写这封信的,目的不是说教或让您醍醐灌顶,更没有非分之想,我只是以一个旁观者和过来人的身份表达我的想法与愿望。 暑假回家的儿子忽然没有了以往的坦荡和爽朗,...
站在夜的最中央 直到整条街上只有我在荒凉 路灯照亮了多么扁平的方向 蹒跚的步履在尝试着摇摇晃晃地离开围墙 亲爱的石板,你怎么破成这样 哦,花儿,你怎么跑到地上来流浪 曾有一刻努力地要仰起头颅直面月亮 只是有什么挂在脖颈上 像离别像忧伤像爱像...
我是一卷窗帘, 多少次想遮住您凝望的双眼, 想抚摸您日渐憔悴的容颜, 但那只是我的一相情愿, 您不懂我的爱怜, 您望眼欲穿, 都不舍得把我轻轻地拉上哪怕一点点. 江上来来往往的船, 谁知道他哪一天会记得把家还. 其实那个愁男人不值得您如此翘...
(一) 冷空气抱着夜安静地回忆 每一份温存都消失成叹息 图书馆一脸肃穆地安歇 独自徘徊在没有爱情的街 路灯一如既往地缺血 长长的笔直的惨白 我把步幅调整得与心跳合拍 害怕揣在怀里那些温良的梦和美倒跌 禹禹独行着的是青葱岁月 左边关于水木年华...
时光流转,白云苍狗;天涯倦客,归去来兮。纷纷扰扰,雪泥鸿爪;熙熙攘攘,浮光掠影。惟你,红尘牵绊,心照不宣;惟你,清明澄澈,心如明镜;惟你,为悦己者容,超凡脱俗;惟你,出尘入圣,渡化众生;惟你,千古柔情,幽思折杀人。冥冥中,缘定前世今生。守护...
静止,静止的里面是与秋天相反的温度和情趣 熟悉的陌生的声音交融着彼此 冷漠的眼神,寂寞的身影,天阴的早晨 戴口罩的乘客那种庄严肃穆的小心 猪流感的来临像明星 真的会来临? 然而慢慢离开城市,穿过隧道后却是触手可及的天晴 稻田一页页翻过,一亩...
开始对爱感到退缩 因为《路过一场烟火》 有的人被爱包裹 却在爱的折磨中蹉跎 有的人为爱求索 却得到和橡皮一样的破碎和落寞 她与家庭不和但却不能撕破 她与他的相遇不温不火 只在时间与空间里懒洋洋地交错 她与她的姐妹哭着笑着闹着闲着生活 出发...
坐在火车站前悠长悠长又寂寥的台阶上 黄昏被中世纪的云掩藏 只露出最后一抹满怀纪念的夕阳 那种透明的金黄在转瞬即逝中温暖了新房 从此不在乎旅途的孤单该怎么丈量 不在乎那些风景那些人文的哀伤 不在乎你是否走进出了烦恼走进了故乡 当没有什么是可以...
这些风景这些事这些人 静静地躺在横断山脉的一支上,枕着软软的松叶,透过疏朗的青枝望去,山区里的几户人家掩映在梨树从中,被跌宕起伏的玉米林围绕着,晨炊的烟火在屋顶袅袅升起,时空凝练无疑,云横天际。山坳里的草地像绿色的葫芦瓢长了些霉衣,从山麓上...
被子的温暖厌倦了身体 心里寒潮来袭 母亲要我回去放牛 她好有时间去收山坡上的玉米 我用很忙很凉的言语拒绝 以此获得到远方去游荡的时机 挂掉电话,放假在即 我看到瘦骨嶙峋的土地上附着几块皱巴巴的黄皮玉米地 像抹布上的补丁,像母亲兜里裹着的钱和...
我站在站台, 等待, 被一场红雨湮埋, 又揭开。 车不为我停留地飞得好快好快, 我站在站台, 温暖的喧嚣与我竟只是来来往往的错开。 路灯亮起整个城市橘黄色的关怀, 悄悄走来的风打扫干净了落定的尘埃, 街市另一头天空的样子却是很晴朗的那种帅,...
村坝里一夜的狗叫令我不得好觉,冬至春分的时光分外难熬,迷迷糊糊快天亮的光景,我睡的南偏房的门哐当一声就开了,我觉得有个人影站在门口,以为是早起的堂哥进来从电视机下面的抽屉里寻找摩托车手册证件之类的东西,但是半天了却不见有什么动静,难不成……...
扯一片橘黄的晨光, 披在你身上, 在这送别的时刻, 让我们快快乐乐, 朝霞是那么纤尘不染, 洱海里有城市的繁华丽影和乡村夏末的宁静, 亦如你的青山绿水, 你的星空, 你的花期。 走向纯净, 没有曾经, 温凉是你雪和夜渗透的眼神, 脚下的绿色...
一 一页页灿烂的黄,银杏满庭芳 秋雨在收获里发凉,在视线里拉长 那些落地的梦,飞翔的声音, 像离别,像冷却的香 脚步有时很轻盈,有时很响亮 所有的姿态都显得虔诚而坦荡 无论是低矮的树,长苔藓的石头,钢铁的垃圾箱 还是正直的房,谢顶的草,丰满...
两个人坐在殿堂里 听说那殿堂叫做灵魂, 一排排的座椅像电影院的样子, 椅子上的编码像囚犯的编号, 一个在A02003,一个在B02009, 不挨着,不靠着,只是若即若离, 其他的位子上是些或明或暗的影子, 有声音响起,却琢磨不透, 似乎是机...
草色山冈, 自在牛羊, 鸟声悠悠唱, 细雨飘香. 峰峦聚处雾茫茫. 小河弯弯绕山川, 河畔村庄数点, 翠痕斑斓. 陌上梯田如扇面万千, 盆里小镇似繁华落单. 山民赶完集, 陆续归山. 牛犊成群在草甸上撤欢, 积雨初散, 原野空蒙一片. 思念...
用透射电镜分辨出你的过去, 看得见密密麻麻的拓荒痕迹; 用生物检测仪试探你的反应, 你慢条斯理的蠕动却能破茧成蝶,一次次, 传感器里的分解酶和血糖遭遇你的亚细胞,葡萄糖,果氨酸, 就像军和民,鱼和水,水和乳,粮食和人那样交融在一起, 吸引又...
红舞鞋的梦想残疾成一道有隔阂的悬崖, 有着罪恶的书里第十二页, 那里夹着某位男性读者的一根断发和愤怒或发黄的想象, 眼角下的年华有泪水的痕迹但却平淡而白皙, 眉梢上的哀愁与悲喜淡妆浓抹总相宜, 那种涂满了不干胶的气氛笼罩着无根的青春, 没有...
你对生命震撼过吗 感动过吗 敬畏过吗 咬牙切齿过吗 冷漠过吗 你对命运怀疑过吗 奋斗过吗 唾骂过吗 抗争过吗 感恩过吗 扭曲过吗 你崇拜力量吗 你鄙视梦想吗 你想扣动扳机吗 你渴望站在荣誉和璀璨中心吗 你要爱情和婚姻吗 你拜金吗 你知道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