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追求经济利益的时代里,商业大片很快席卷了电影市场,充斥于大大小小的影视剧场。而此时刘君一导演却将他的目光投向了自己的家乡——襄樊,抱着“是关怀,是一种善良的愿望,希望这样一部电影能够引起大家对留守孩子更多的关注”的美好愿望,拍起了中国...
作品集
11 篇哪只青蛙吃饱了,腆着滚圆的大肚皮坐在田头的草丛里,顺便打个饱嗝,“呱呱”两声,夜色便笼罩下来了。“呱呱呱呱”,腆着滚圆肚皮的青蛙越来越多,打嗝的声音自然也越来越响。结果惊扰了睡梦中的星子,她们揉着惺忪的双眼,眨巴两下,好似村里羞答答的姑娘,...
树叶黄了,一阵风吹来,颤颤巍巍地从枝头坠下,或飞上屋顶或飘入水塘,亦或是落在尘土覆盖的马路,任凭来往的人群和车辆从上面踏过,碾过,成为更细小的碎片随着另一阵风隐逸到更远的角落。一个生命便这样结束了,悄无声息,无影无痕。或许,这才是它最本真的...
细长的针管穿透我的皮肤,一种冰凉的溶液开始侵入我的血管,随着纵横的脉络袭遍全身。我无力地躺在靠椅上,如同一只折翼的小鸟蜷缩在拐角,眼睁睁地看着外界的异体在我体内流淌,交融,却无能为力。一心只想着赶快结束这漫长的等待,好逃离这样一个文雅的牢笼...
又一批支教的同学出去了,他们应该都走上自己的岗位了吧,想想上学期的自己,留下一些文字,算是纪念吧。 离开的时候,栀子花开得正艳,细密的雨点打在洁白的花瓣上,溅起一朵朵美丽的小水花,煞是好看。不自觉地想摘下一朵,却迟迟地没有伸出手去,或许是因...
山路曲折地在车轮下蜿蜒着,灰蒙蒙的云雾虚幻般地包裹着隆隆的车身。昏黄的车灯虚弱得只能照见车窗。司机不断地去擦玻璃上的水雾,以便能分清行驶的方向。虽然只是辆小三轮,车上却挤满了人,与大包小包拥挤着,连空气都觉得紧张了。云雾依然缭绕着,伴着人们...
我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他是我大伯的干儿子,后来做了他家女婿。 他们恨他,希望他死在外面,结果,他们如愿了,他死了,没人知道他最后一次躺下的地方。 他生前是个谜,人们试图解开它,可终究没人愿意把整天整天的功夫花在一个外人身上,于是只好等,等哪...
这是怎样的夜啊,黑暗从我的胸腔内一点一点地溢出,渐渐地将我包裹,吞噬。我努力地把瘦弱的身躯蜷缩起来,来对抗这漫无声息的黑夜。是的,漫无声息。这里没有受惊的狗吠,没有聒躁的蛙叫,甚至消失了,乱草丛中幽幽的虫鸣。我只听见脉管中血液的声音正一点一...
王婆是在冬季过世的。我那时恰好放寒假,便跟着父亲一道去参加了她的葬礼。 那天去王家的人很多,比一般人家里办丧事的要多五六桌。远远的看见王婆的儿子在一张桌子旁站着,看客人们打牌,口中吐着一两个漂亮的烟圈。一个女人在拥挤的人群中穿行着,一身崭新...
一朵含苞的花蕾从混沌中探出稚嫩的脑袋,准备迎接光明到来后的繁华,可还未来得及睁开双眼就被刺眼的阳光照射得熔解,瞬息间枯萎,消失。满心期待的美丽就这样化为虚无,没有丝毫预兆。这,如何不让人感到怅惘,痛惜? 妞妞便是这样一朵花蕾,亦或说是一座圣...
我是一枝守侯在墙角的梅。我逾越了百年的距离,只为这一次的绽放,为你。 十二月的西风裹挟着霜冻,将这个季节的足音踏碎,所有的生灵都瑟缩着消亡,隐匿。世界变得凄清。我撑破晶莹的冰层,用生命点缀出一点果红。你娇柔的身影飘过,湿润了我原本焦灼的眼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