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饭,老公上班去了,我正在收拾家务的时候,突然听到了短信进来的声音。拿出手机一看,是一个同事Z发过来的,信很长,也很用心,看样子是自己编的,他常常喜欢说,转发人家的短信是没有意思的。 看了几遍,想了一想,我给他回信道:真诚的谢谢你这个曾...
作品集
219 篇同学因事来到我们家,和往常一样,我们又聊了大半夜,一直到近三点方才闭口。 你最近见到他了吗? 没有见到,也没有发短信,但我的梦中依然有他。 于是我将最近的几个梦境说给她听: 还是在那口教室,我们依然在那里上课,我还像过去那样认真,认真的听取...
千瞅万瞧都不见 那远道的祝福 当心已回到原位 却又在不当的时候出现 听到短信声的老公 询问信的源头 我如蛇蝎般的删掉这则 换成那则并小心读出 如橄榄般的幸福 痛并快乐地延伸 我的脸上涨满殷红写足歉意 都只为这恼人的情
从那天以后,云便显得极不自然,仿佛全世界都知道了这不是爱情的爱情,因为她的班里,甚至她的学校都有很多人自觉的为他们提供方便——她不仅在教室里看书,别人会因那男生的到来而给他们留下极度的空间;就连打饭也能遇到过类似的情况,有几次她都气得掉了眼...
(一) 考上中专前的云是借住在叔叔家的,因为叔叔所在的城市的教学质量比较好,而叔叔就在那个中专学校教书。 走进叔叔家,云方才知道寄人篱下的滋味了,因为她有一个与众不同的婶婶:婶婶喜欢将好东西全都塞在自己孩子的嘴里,肚子里,而不太喜欢别人家的...
因为看到外来户受到别人的百般欺负,割草别人有事没有事的将她的草撒在地上;而每次分粮食的时候呢,若是拿着稍大一点儿的东西去,也会被人家像是问吃饭了没有一样的张口道:“干活的人不多,拿的家伙可是不少啊!”每当这个时候,云和她的母亲都感到是一种羞...
云不是一个胆大妄为的人,但在客居的蔡家庄上,很多事情不是她能左右得了的,她甚至都不知道怎么来应对那些有事没事找她麻烦的人。 她与她的三个同龄的女孩一道出去割草,她们说,这熟了的玉米真是好看,肯定也很好吃吧,要不咱们偷一个放在篮子底下,咱们缴...
一切收拾完毕,云走出家门,在通往单位的幽幽的路上,她的思绪如天上的云朵,飘飘忽忽,一直到很远很远。 听大人们说,云只在娘的肚子里过了八个月,因为娘的饥饿和过度的劳累她不加商量的跑了出来,想看看外边的世界是不是好上那么一点点儿,可是没曾想她太...
冒着风雪从表姐家喝喜酒回来,坐上喝了七八两酒的堂弟开的大卡车,我们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但堂弟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说,放心吧,我开的车没有问题。 堂弟有几年的车龄,这我们都知道,平时也坐他的车,比较稳的,所以也权且相信他了。然而不知道是酒劲的作用...
虽不是那种斤斤计较、小鸡肚肠的人,但云那时那地也有点酸酸的味道,毕竟与老公离得那么近且又在自己家里的不该是别人,而是自己。 云和老公以及即将出场的M曾经是一个学校的同事,相处也很融洽,到现在为止也没有红过脸。 像是说好了似的,云到新单位上班...
“砰砰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动了刚到家的气还没喘匀的鲁晓严,他狐疑地走到门跟前,打开一看,是一个熟悉的身影,但由于眼不好使,一时不敢确定是——“昨晚请你吃饭的一个考生!” 也许是太过经验——每次考试过后,等被他帮忙的人考中,升了级,或者是...
人生中有许多事费尽全力想要记住它,可转瞬就丢到脑后;而有些事千方百计想要忘却它,却不经意就将它带出来。就像我那年的失败的调动。 我和老公两地分居已有数年,孩子出生那年他来家一趟,等到孩子都会喊爸爸的时候,他才来另一趟。虽说不是单亲家庭,可我...
表哥请听我说 不是我刻意的躲你 也不是我不想见你 而是我害怕 不说那已飘远了的陈年往事 很想借着你们的势力 放稳那客居的有些冰冷的心 你们不闻不问仿佛陌路一般 也许是太多的冷漠 成就了我们这外来户的愿望 上帝将大学通知书 阴差阳错地送到了我...
没有理由 没有预兆 你又挤进了我的梦 虽然只是一个模糊的身影 却让我咀嚼出神了很久很久 没有思维 没有行动 眼里都是你在的一幕幕 掏出手机把玩着那个熟悉的号码 按下却又烫手似的取消 不去通话 不要会晤 只想听听你的声音 在遥远的他乡是否还是...
敲打着键盘, 诉说心中的恩怨。 电话骤然响起, 一个久违了的男同学 重新走进我的视线 花费了好长时间 我才理出混乱的思绪 原来是我的追随者 曾独自去了我们的村庄 天不遂愿 我已名花有主 也不在他去的所在 他说,他哭了醉了 很长时间他都沉溺困...
寂寞周日登翠山,为你写下诗一篇; 轻敲键盘传声讯,青石板上珠光闪。 寂寥键盘,无言起伏 诉说无边的思念 昨夜西风,带来天涯的牵挂 无尽的幽怨 阅尽红颜皆不是,不见伊人 人憔悴,衣带宽 尽在沉默的指尖 无语独酌 灯火阑珊处,听不见 巧笑轻言...
燕去西风寒,凡俗满瞅眼。 当年私密事,幽幽至耳边。 君诉爱无限,只怨羞涩间。 尘封于心底,绵绵数十年。
今天上午我终于努力支撑着依然有些隐隐作痛的被拧了的腰,去了学校,因为我实在怕耽误了初三学生的课,虽然也有人临时替我应付着。 上完课回到办公室,知道内情的人都问我们这几天都是这么解决吃饭的问题——因为我的老公从来就不会也不愿意做饭。 我苦笑着...
我竭尽当了很多年教师的全力,都没有从我那上幼儿园大班的五岁孩子的嘴里和手上获取一个拼音字母,我真的佩服他了,百分百的佩服他。 昨天下乡,听说我的小外甥拼音测验只对了一个,整整一张纸的拼音只对了一个,我很是诧异,就想卖弄一下自己的教才,刚好面...
我恨透了QQ上的健康模式,我很想用最恶毒的语言来诅咒它。 出于好奇或者说很想在周末的早晨睡一个安稳的觉吧,我在QQ农场里使用了所谓的健康模式——据介绍,使用了这个模式,就能保证在夜里十二点到清晨七点的这段时间里,安心的睡觉,没有人来偷你的菜...
因为我的腰拧住了,不太能动,所以请了假,暂时在家养着。 吃过饭老公上班去了,没有事也不能干事的我,只能弯着八十岁老人一样的腰,在屋子里打转转。我突然发现沙发上有明亮的一块,一步一步的挪过去,却原来是一束光柱,被丁字形的沙发给横着截断了,所以...
老公对我说,咱们的官司打赢了。 “哦!”我漫不经心地答了一声,因为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我一点儿也不惊奇。而令人感伤的却是这官司背后的辛酸。 八月二十六日,也即是中国情人节那天早晨八点钟的样子,他单位里来了一个电话,告诉我他被车撞着了,被120...
邻居是一对民与兵结合的夫妻。女方是土生土长的农村人,但个头比较高,大约一米七的样子;而男方呢,是一个退伍军人,个头不是太高,也就是和女的不差上下,一米七或者还要逊色一点,但男方长着一张比较漂亮的脸。 结婚不多久,可能蜜月还没有过完吧,战争就...
“要是挂在树上的事我的爸爸就好了!”这是一个五年级的学生说的话,这话让人听起来就是一种震撼,一种不可思议。 最近我们这所城市里的烈士公园里发生了一个人命案——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站在一棵贴近护城河边的一个不大的树边,晨练的老者在他身边做完了...
八月二十六日,即农历的七月初七,是中国的情人节,这一天我收到了一个终身难忘的“大礼”。 那天七点半的时候,我正在打电话,老公夹着包便上班了,临走前,给我挥了一下手,表示再见。由于没有办法腾出嘴来,我也挥了一下手。 八点钟,固定电话响了,老公...
天下大雨,人行迟缓,但又不想迟到找难看的我,就打的去了阅卷地点九中。我们的小组长H笑着对我说,你真不潇洒,晚了几分钟还打的过来,你看人家M天天迟到,而且最多的一次都超过一个半小时,也没有你那么慌张——此时M依然没有来到,可能还在忙着家务吧。...
如果他一味的睡觉睡觉再睡觉的话我也懒的去看他一眼,可是他偏偏不,不是一句与课堂无关的话语突然从他的不知道好歹的嘴里飘出来,就是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一张破纸片飞向别人。 正巧,今天在我津津有味的讲着培根的《谈读书》的课文的时候,那张不识时务的小...
曾经以为:春去春会来,花谢花会开。可后来我才知道,再来的已经不是那个春天,再开的也不再是那朵花了。也许人生也只能如此,错过的就这样永远地错过了,失去的终归不能复得。 有时候思念是浅浅淡淡的,像初夏的阳光,静静地淌过绽放着花儿的窗台。没有烟灰...
我在想他。 他是我的表弟,名字叫山,刚过而立之年。昨天,他死了,死于一个不治之症——脑癌。 医生对他盖棺定论道:过度劳累,营养不良,精神郁闷。 我的大妗子对着她儿子的棺材说,早死早解脱。 医生的话,可能不会有人提出什么质疑,毕竟他有着他的权...
想想那件事,至今我还心有余悸,也为自己突然的举动而惊异——我摔碎了一个烟灰缸,在我妹妹家。 那天,我刚从学校回来,屁股还没有沾到沙发,就听到电话铃声,拿起来是妹夫男早打来的,让我过去一趟,声音很是粗糙,像是斗红了眼的鸡。我就知道,他们俩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