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缕缕阳光
在那一缕缕阳光中记得往日里的快乐点滴,它们似乎就在这些阳光里闪耀着跳跃着,因为追寻因为嬉闹显得更加明媚,心情自然也会开阔的多,尘封许久的歌声冲破灰暗,在那缕阳光里自在的翱翔,许多年,依然会记得这里的珍贵,在心里永存。
因为我的腰拧住了,不太能动,所以请了假,暂时在家养着。
吃过饭老公上班去了,没有事也不能干事的我,只能弯着八十岁老人一样的腰,在屋子里打转转。我突然发现沙发上有明亮的一块,一步一步的挪过去,却原来是一束光柱,被丁字形的沙发给横着截断了,所以就是一块光亮。
我的心情豁然开朗起来,我又费力的跑到我们的卧室,儿子的卧室,分别在不同的地方相应的位置都有这大小不同的光亮。我被这喜人的光线给吸引住了——自从搬进新家,我还没有时间也没有机会认真的欣赏过,今天一看,让我思绪万千。
其实我们原来的房子,也就是不久前才搬出来的所在,也不是太陈旧,是上个1996年才搬进去的,而且当时也算是不错的——因为在我爱人的单位里仅此一套一楼的大房子,实用面积近八十平方。
因为那时间我的婆婆还在,她不能自理,使得我们必须得住一楼,因为我们得天天晒褯子,成人的屎尿都是很难闻的,褯子晒在谁家的头顶上可能都不情愿,再加上我婆婆是遗属,原本也该摊上一套房子,所以这独一无二的一楼大套自然而然的归我们了。
只是恼人的是,那房子的右边的邻居是一个上蹿下跳的女高手,在房子的图纸刚刚出来的时候,就以她的房子和即将要建的搂之间是一个一头大一头小的棺材巷,而棺材巷是妨人的为由,凭着她的三寸不烂之舌,找动了上边和下边,既去掉了图纸上的那个朝东的大窗户,又使得也是她老公单位(她老公和我老公是同事)的财政出钱给他们盖了两间门楼,外加将那所谓的棺材巷据为己有(原本是妨着她和楼上的所有人),盖成了她家的卫生间,于是我们的东墙就是她家的卫生间的西墙。当然这是房子建成之后分下来才知道的——我们该有的一个大窗户被迫没有留,于是阳光灿烂的中午,打电话都需要开灯方才能够看清楚电话号码。于是白天看电视也得打开灯看。有的时候,我就嫌儿子看电视就够浪费的,还看着灯不是双重浪费吗?经过我的说教,他不开灯看了,可是初中还没有上完,一个近视眼镜就给我挣来了,人显得潇洒,可是度数却日渐增长,而且每一年还得换一次眼镜。
经常到我们家做客的人也说,你们这房子房型不错,面积也不小,可美中不足就是光线不好,这房子当初怎么不留个窗户呢?我们说什么呢?成了既定事实的事情,说了又能怎么着呢?
于是我们就省吃俭用,勒紧裤带,再跟亲朋好友借上几个,最终买了现在这套房子。买的时候,我坚决不要一楼,因为我们吃够了没有阳光,夏天潮湿的苦头,所以果断的买了二楼。
现在我终于如梦以偿了,在屋里就能看到耀眼的阳光了。摸着那被阳光照到的地方,暖暖的,柔柔的,很少惬意。躺在有阳光的床上,如同做梦一般。
有了那一缕缕阳光,有病灰暗的心情也靓丽了许多,尘封了多年的歌曲又从我的嘴里飞了出来,那感觉真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