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从华夏二楼那个叫做“柔婷”的美容院出来的时候,我似乎感觉到贼船是这样上来的。 其实在上了二楼乃至进了二楼的电梯上头的时候,我还不曾知道或者想到我会去那样一个地方,而且在那里一呆就是两个小时。她很黏糊地说着“你过来看看,就看一下子。”我想...
作品集
219 篇朋友到外地出差刚回来,闲来无事,就跑到我家聊天。 他说,我出差的第二天,收到一则短信,信里喊着我的名字,问我还记得她吗?一看是一个新号,我说不知道! 她说你真是贵人多忘事,我是你高中时的那个,你竟然能把我给忘了,能想起我的名字吗?我突然觉得...
同学再一次聚到一起并看到宏满脸伤痕的时候,不约而同的想问一问究竟,一个知情的坐在他身边的同学笑道:“被驴踢着了!” “被驴踢的?”我们半信半疑,也有的以为真的是驴踢的呢? 坐在我旁边的脸伤的同学幽幽的将他和他的被大家笑骂成驴的老婆的事情告诉...
老公在打扫房间的时候,突然将一次性的杯子弄到地下且撒了一地。他又重新把它们收拾起来而后再装进原来的塑料袋里,我皱了皱眉头,说,你怎么又放进去了,不怕脏吗? 他说,没有关系,还不定谁用呢?是吗?不定谁用?就这么随便吗? 于是我想起了小时候听过...
又到情人节了,每每此时,君就想起那束带血的玫瑰…… 那已是五年前的事了,他清楚地记得那天下午,下班回来,他给妻子眉先打了一个电话,告诉她早一点打烊关门,等自己回家——乖乖地等自己回家。他要给她一个惊喜。 接到电话的眉心里如吃了蜜一样的甜,边...
岩有一个在农村的发小,晚他十一岁,且长得较为漂亮,只可惜是不是城里户口,关键的是那女孩的爸爸是个无赖,曾经对庄上的人说,假如岩和他的女儿成了婚,每月除了给他三百元钱以外,每天再给他三元钱的烟钱,否则就……而她的妈妈呢,怎么说呢,凡是手里有几...
东方的天空刚露出鱼白肚,我便打好了一则短信,准备发出去,但一看时间才是四点五十分,我忍痛割爱将那则短信存放在我的发件箱里。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直等到六点整,我才将短信:“好些了吗,你的胃?” 我随意找一些我该干的或者能干的事来打发我的时间,...
拐弯走进我们小区大门的时候,忽然看见两个背着书包的男孩,从背影上看大约就是初中生吧。 他们一边走着一边聊着,丝毫没有注意到后边还有一个急着要赶回家做饭的老师。我只得三步并作两步快速跑到他们的前边。然而到了前边,才觉得这两个学生可恶,他们每个...
第四节下课以后,我来到门卫处,伸出手来,准备按手印的时候,一个叫高华的门卫走过来,看着我说,你就是杏儿老师吧?我说,是的。并用搜寻的眼光回望他。 他接着说,你是和李艳一个办公室的吧?说起李艳,其实我们并不是一个办公室,她是物理实验员,我是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