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友告诉我,她家来客人了。 我的脑子急速旋转,想要知道她所谓的客人是指什么? 真的是客人,我老公的小舅、舅妈。他们从老家上海过来,要在我们这里过一个阶段。 你若是再去合肥呢,好友的孩子在合肥跟着奶奶爷爷过,所以她每周都过去一趟,从没有间断过...
作品集
219 篇老公什么都好,就是有一点让人受不了,那就是懒,而且不是一般的懒。 “嗨,嗨,都6点24分了,你不是还得上线吗,你呀!”我的牢骚不由自主地来了。 他昨天是让我六点喊他来着——他今天要去什么航空热线回答众人的提问,说是打算步行过去,要早走一会儿...
我正在做饭时,老公进来了,嘴里都囊着:“童年的感觉” “什么?童年的感觉!你想说的是什么!”我迫不及待地问他道。 于是老公将他的耳闻目睹告诉了我。 上午上班路过小区里的我家附近的一个活动场所时,看见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站在池塘里的冰上,他...
我正看着电视,固话响了,我也没有来得及看是谁的号码,顺势拿过话柄:“喂,请问您找谁?” “太好了,你的声音比昨天大多了,”老公长舒了一口气说,“唉,我这两天坐立不安!” “谢谢,谢谢!”我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不知道是激动着他的激动,还是受...
我是很少体罚学生的,不是不敢,而是不好这一口。因为我特别喜欢和学生平起平坐,无话不谈甚至有的时候忽然肩上被重重地击上一掌道:“哥们,你好!”而这声音来自学生的感觉,喜欢学生将自己的心事家事以及我对生活的感悟和盘托出的惬意,喜欢无论是课内还是...
我不知道为何非要去那个沟底,而且是一去就是两趟,每一趟都都带着我的侄儿杰瑞,而且连同吃饭都要换班吃。第一次还算顺利,而第二次却发生了意外。 这次是我的小弟妹自己背着杰瑞去的,我们仅跟在后边,先到的我的弟妹将孩子放在没有水的沟底——当然这是先...
今天是我的早读,我自然不敢怠慢,七点半之前赶到学校。 可是进了保卫科却找不到那个签名的单子,再往那常有领导坐着的位子上看去,却发现原来啊那单子在副校长某某的手里,于是我对他说,某某校长,我签个名吧! 他说,那单子上没有你打印的名字的签了也是...
喜欢那座城市 喜欢它的经 喜欢它的纬 喜欢那里流动的人群 喜欢那里穿梭的汽车 喜欢那座城市 喜欢它的春 喜欢它的冬 喜欢那里的楼房 喜欢那里的装束 喜欢那座城市 喜欢那里的阴 喜欢那里的晴 喜欢那里雨季的芭蕉 喜欢那里烈日下不厌的蝉叫 喜欢...
我们从桥上相遇,你坐在自行车的后座上,看见我就激动地说:“我都想你了,我想死你了!”身子也尽量往我这边靠近,我也刻意地靠近你并以脸往你的脸上贴,你便将像开了花的笑脸贴近我的脸,我激动得闭上双眼,尽情地享受着你的气息,你身上还残留着的奶香。...
“铃铃铃——”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将我从黄粱美梦中拉了回来,不知道是没有了雷鸣般的呼噜声,还是老公不在家那边的空儿大了些,我休息时的地盘也宽泛了些,黑暗中我怎么也摸不到我这边的床头灯,整个身子连连向外挪了好几次才摸到了我的床头柜,继而又摸到...
“杏儿,去那里吧!”灵伸出一个手指头问我道,我笑着说道,不去WC了,要去就去家了,因为这接下来的就是我们自己的时间,所以我们得珍惜哟! 她说你敢走!你不怕扣掉你的工资! 听着她那如校长一样带着威胁的口吻,我就不爽,不会吧,不会连私人的空间也...
从我农村的家回来,我将QQ对话框里个性签名中的内容换成了“常回家看看,理解老人那颗惜儿的心。” 是的,那颗拳拳的爱子之心。 爸妈年纪大了,每有一种活出来的时候,他们都试探着问我们能不能会家?能否帮忙?每当听到这样的话,心里便有一丝丝的沉痛。...
“刘思佳,是你吗!”正在专心备课的我,突然发现一个小学生从我的背后将本子给抱走了,我们班的课代表是刘思佳,而我眼睛的余光告诉我来抱本子的似乎不是那个孩子,于是我试探着喊一句。 她又抱着本子回到我的眼前,我才发现真的是刘思佳,而让我感到和以往...
“不走了,不走了!”下午我刚到班里要语文作业时,就遇到了手舞足蹈的我的搭档李永。 她从教室的后边三步并作两步地来到我的跟前,示意我走出门外,附耳对我说,数学组的陆伟给她打电话了,我“哦”了一声,我知道应该是怎么一回事,因为陆伟曾亲口给我说过...
“不走了,不走了!”下午我刚到班里要语文作业时,就遇到了手舞足蹈的我的搭档李永。 她从教室的后边三步并作两步地来到我的跟前,示意我走出门外,附耳对我说,陆伟给她打电话了,我“哦”了一声,我知道应该是怎么一回事。虽然我不是班主任,也许是因为李...
昨天老公回来告诉我,三叔打电话说,让那些退休人员没有事的到他那里去玩。 到他那里——三叔退休之后,因故去了我的堂妹家,平时很少来家。时间长了,也便把那里当成了自己的家。 可是,一想到我那个有钱的堂妹,叔叔的女儿,我就觉得我这一辈子可能都不会...
我正在网上冲浪的时候,突然电话铃声飘了过来,我赶紧的赤着脚从这个卧室窜到那个卧室,拿起电话才知道是堂弟打来的,问我三姑生病的事。 他一说这话,我的气突然就来了,就是的三姑的病这么厉害,你们都能到现在不去看看,几乎所有知道的人都去了,你们——...
“吱吱——”又一声的特有的知了鸣叫的声音传到我的耳朵中,而且伴随着扑棱棱细微的翅膀翻动的声音,我知道了这不是刚才路过的一个女人推着的孩子手里拿着的把玩的知了,而是就在我脚下的某一点上有一个知了。刚才不注意碰到它,它呻吟了一声。声音不是太大,...
这世界好象乱了套。刚忙完了左邻Y的婚事工作,热闹的浮华还没有退尽,我的表嫂——一个名字叫艳容的女人也改了嫁,仿佛来一场离婚结婚的大赛似的,让人眼花缭乱。况且我那表嫂艳容还像忙着别人的事情一样的忙碌着,哪怕花轿来到门前也不住手。于是从墙头的这...
我是在最无助、最无奈、最抓狂的时候醒来的。 躺在床上,那事情的过往如小河流水般的轻轻地拂在我的脑海,使我不得不起身来到电脑前,记下这说不出是好还是坏的梦境。 好像是去了外婆家,到了做饭的时候,我向灶膛里放了一点柴火,不料那火偏偏窜上画面上的...
我正尽兴地跳着健康五行操跳跃那一节的时候,突然肩膀被碰了一下,我边跳边往左边看了一眼,没有谁啊,难道是飞行着的小鸟吗?它的胆子能有那么大吗?砰砰啪啪的近百人的健康五行大队呢,它敢来吗?我又朝右手边看了一下,忽然看到妹妹的笑脸。 啊?你从上海...
“我一看到你,就想起了红,因为你一出现,她就不远了。”君对着一手拿着酒杯、筷子,一手撩开门的勇直言不讳地说,“哎,怎么红到哪里去了呢?”众目开始寻找,终于没有像平时一样,红突然跳出来。 “怎么这样说呢,”勇红着脸问,“她去哪里了?” 仿佛他...
她的按发送键的手还没有退过来,电话就想过来了,上面赫然是“成就”的名字——当然这也是她给他在自己手机里存的一个既有一点意义也挺隐晦的名字——因为她怕一不注意野火烧了自家的后院。 她的脑子急剧的旋转,她得为自己找点后路,或者铺垫一点什么,嗯,...
快要离开源泉旅社的时候,看到别人都竞相买点水果,草也拥到卖者的自行车前,伸手去挑她认为好的水果,最终挑了三斤,准备拿出钱包的时候,一个手就将十元钱递给了卖者,并满脸堆笑的对她说,给过了,别掏了。 一丝不易觉察的厌恶突地袭上脸庞,但草的手一直...
昨天从妈妈家回来的路上,遇到了小黄,记忆的网在我脑海里撒开,我顺手从中捞取了有关他的碎片,编织成乡野传奇风情,以飨看官。 爹死娘改嫁的小黄是吃百家饭、穿百家衣长大的,在他的记忆里没有家的温暖,没有亲人的呵护,甚至连梦都是冰冷的。再加上成人后...
本周二我们姐弟几个都回家帮老爸老妈收麦子去了,虽然不见得人人都能帮上忙,但我还是要求大家尽量都去,因为在我小的时候,是非常期待着这个时候能有人到我们的家里来的,哪怕不帮忙,光是说几句话都行。只要看到有人来了,不论是大人还是孩子,不论是住下还...
我的小姑姑只比我大十一岁,所以我最喜欢跟在她的屁股后边,她走到哪里,我跟到哪里,她上学我跟着去,她回来干活我也跟着到地里去,虽然她时不时的训我,赶我,我还是一如既往地跟着她。甚至连她的女朋友、男朋友来了,我也跟着。许是麻木了,习惯了,她也不...
说真的,我要是再看到那个穿着厚厚的韩服的挺着大肚子的女人,我一定先跺她几脚,把她弄倒,睡在地上,而后在拽出她的孩子。你别误会,我可不是虐待狂。 放了学的我,来到菜市上,挑青辣椒的时候,一个腆着大肚子的女人也过来买辣椒,并艰难地蹲在我的旁边,...
我是一个很少运动的人,虽然我深知运动的好处,虽然我家就住在公园附近有锻炼的极好的场所,虽然老公时时督促我去锻炼。可是,我每天都能给自己找着近乎合适的理由——大前天因为连着两节夜自习很累,天也有点晚了;前天因为我出去办事,没有打的走的路不少,...
今天上午一个同事见到我的第一句话就说,上当了吧,我说他是骗子就是骗子。 我被弄的云来雾去,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经过提醒,我才想起本周一的一件事:那天下班同一个方向的我们俩刚好同路,说着聊着走着的时候,突然被一个看起来很有气质的大约六十岁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