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耶?梦境耶?

伤心红杏 短篇 围城风景 2010-09-03 14:46 责任编辑:烟雨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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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梦境的种种与现实生活中出现的情景密切相联,越看重爱情,越紧抓不放,越容易失去;到最后仍会把你手中的线回到你的身边。

这世界好象乱了套。刚忙完了左邻Y的婚事工作,热闹的浮华还没有退尽,我的表嫂——一个名字叫艳容的女人也改了嫁,仿佛来一场离婚结婚的大赛似的,让人眼花缭乱。况且我那表嫂艳容还像忙着别人的事情一样的忙碌着,哪怕花轿来到门前也不住手。于是从墙头的这一边,我们探着头,半认真半开玩笑的说:“艳容姐,花轿都来到了,你怎么还不梳妆、打扮呢?”她不以为然的说道:“化什么妆?直接上车就可以了。”

不知道是真的需要,还是炫耀我的臂力,我拿起扁担,走到老井边,很自然地将桶挂在扁担的钩子上,放进井里,而且灌满水,再用力提上来。如是两桶满满的水已经放在我的眼前,我放平扁担,一头挑着一个水桶,稳稳地走到艳容的菜地边,可是那里竟然没有该浇的东西,我只得把精心挑来的水再倒进水至地平的小眼井里。

就在这时,我听到有人议论左邻Y前任老公的状况:在外边包养二奶的他得知自己的老婆嫁人的消息,后悔莫及,痛苦的抓住两把泥土,攥紧了,成形了,而后撒向天空……不过他的姘头并没有出来安慰他——或许她知道现在不是安慰的时候吧,所以就任其疯去,更没有给他做饭吃。带着身体的和精神的疲惫,他如同即将要死一般的伤心欲绝。

听完人家的故事,走到家里,方才知道都在为我的老公忙碌着——当然也是结婚。有人为他买菜准备做酒席用,也有人为他送女方的聘礼,我也鞍前马后的忙碌着,转悠着。

我突然想,眼前的不就是我共同生活了近二十年的老公吗?他为什么又要结婚?他结婚怎么没有我的事?这是什么意思?我突然间觉得不得了了,天塌地陷了。于是去责问他,他将原来已经给我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我方惊奇:不错他曾对我说过他的一个吴姓同学挺可怜的事——她的老公过早的去世了,留下了三个子女。可是,可是……我没有想到这可怜竟然变成如此的行动,是将我的老公挪给她用,抑或他决定把自己嫁给她。

我明白了,他今天像Y和艳容一样出嫁了,要结婚了——离开各自的家庭而投他人的怀抱了。前两者的结婚、离婚我不知道也没有兴趣知道原因,可是,可是……我愤怒的将手中正用着的茶杯往地上一摔,那杯子啪的一声就碎了,碎成了千片万片,那原本带着我的茶温和体温的碎片,个个都涂着我的疑问,我的伤痛,我的愤怒……

我想让他亲口说出毅然决然里我而去的理由,他唯唯诺诺,说不出道道来。于是我走进人群,找到我的二妹,三妹,让她们跟我一起去找那个吴姓的抢我老公的女人——她的家竟然离我们很近,这是我从来都不知道的事情。我非要问问她不可:为什么要拆散我们,补你的那个残缺不全的家?能补得上吗?就是你如愿了,可是我的呢,不是又多了一个残家?以三个人甚至更多人的痛苦换取一个人的值得吗?我这样想着,准备带着大家去大闹一场,以取消他们的婚礼。

正要转身的时候,我突然一下子就打住了,因为我想到了Y的风光再嫁,更想到了她的前夫的沮丧后悔,想到我的表嫂的镇定自若。我为什么就非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呢?再说了,他的突然改嫁都已经无须和我商量了,他还有什么值得我留恋的?

至此我已经复苏了,头脑清醒了,不再觉得眼前的婚礼几近于成为我的葬礼了,于是我找我的包,我的手机,我的思维,我的生活……站在一旁的我的最好的男同学说,你的电话已经打满了。他扬扬手指向南边,我爸爸手里拿着的就是我的手机,此时我虽诧异于我的老爸也能为再婚的抛弃自己女儿的前任女婿帮忙、办事,我不再想发火了,我平静了,静得如同微风吹皱了的湖水。因为我实在清楚,繁华过后必定是肃杀的冷秋和严峻的现实。一个看起来甩了我的人最终会后悔自己失却了生活的真谛,失去了他自己。这里面的原因只有我和他知道。

奇怪的音乐铃声突然响起,我吃了一惊,拿起手机,是同事请我们俩今天晚上吃饭的电话。我们俩?我们还有关系吗?我突然神经质的转过身来,才发现正在酣睡的他,我摇摇头笑了。

有的时候,梦境和现实是相通的,就像爱情,你越是紧抓不放,越是容易失去;放了手,它却如天空中飘扬的风筝,飞累了,疲乏了,它便沿着你手中的线回到你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