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耶?幻耶?
该讲清楚的一定不要怕费口舌,这样可以减少不必要的麻烦和误会。
我是在最无助、最无奈、最抓狂的时候醒来的。
躺在床上,那事情的过往如小河流水般的轻轻地拂在我的脑海,使我不得不起身来到电脑前,记下这说不出是好还是坏的梦境。
好像是去了外婆家,到了做饭的时候,我向灶膛里放了一点柴火,不料那火偏偏窜上画面上的灶王爷的脸,我只喊了一声“又着火了!”却并没有动手扑火,因为有人对着那脸泼了一盆水,因为这也不是第一次了,从来没有什么大的状况出现,所以我也没有大惊小怪。
到外边透口气,应该是外婆家的梨树行子吧,不知何时在树行子的尽头多了一个臭水沟(或者叫做粪池吧),正在玩耍的我的小侄儿不知为什么突然就掉进去了,我慌忙去抓,可是站在我旁边的我的小弟弟却不紧不慢地,仿佛训练孩子游泳似的,单等他的一个狗刨。然而最终因为我的胳膊较短,抓住孩子的还是我的小弟弟、那孩子的父亲。我们齐心协力地将孩子拉上了岸。
躺在草地上,孩子有些不睁眼,我义不容辞地将他放在我的背上,此时此刻我也不知道什么叫做肮脏和难闻了。
去医院的路并不遥远,很快我们就到了。我放下孩子让医生观察,医生说孩子的口腔啊、胸腔啊全都没有进水,可是孩子就是不睁眼。我问这是为什么?医生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反倒像是没事人似的,热热闹闹地张罗着要吃饭了。并热情地让着我过来吃,我无语了,但旋即就想出来一个问题,那就是既然吃饭,我们就得去洗洗手,因为刚才大家都摸从粪池里救上来的我的侄儿,不过此时我觉得还在昏睡变成了我的儿子。
那医生似乎对洗手的事不感兴趣,却对着他家的门的右边努努嘴,意欲告诉我那里有洗手的地方。我便过去了。那里有一个盆,虽说不是太干净,但也比不洗要好些吧。洗好了准备要吃饭的时候,我还是觉得应该再洗洗,或者打点肥皂更好些,于是又过去了,这一次我并没有给医生说。
可是一旦走出来才发现问题并不是那么好办,许多人都在泼水,从自家门里往外泼,一盆一盆又一盆的,是泼水节吗?不知道,但我此时只是觉得可惜,哪一盆能让我好好地洗一洗?终于我锁定一个面善的女人,对她说,能让我洗洗手吗?我的孩子掉到粪池里去了,必须得洗洗。那善良的女人不仅让我洗了,还给了我一块很小的肥皂,但转瞬她就有些后悔了,因为此时她看到了从远处走过来的她的凶神恶煞似的丈夫,不过她表现出来的仅仅就是小声嘟囔道:“他来了!”
我不想为难她,虽然还没有洗好,依然很干脆地转身就。,不幸的是身后还是传来了粗野的呵斥声和难听的辱骂声——这是我最讨厌和懒得见的一种男人,只会拿女人出气、撒野,但我没有功夫理他。
我又朝着医生家的方向或者说是有水的方向去了,但不知为什么又走过了,没有发现儿子的踪影,等我慌忙回转过身,猛然发现又一处有水的所在,仿佛是一片海,里面有清清的水,岸边有金黄的沙,水里长满了不同年龄嬉笑打闹着的人,我也一下子将那悬着的“什么时候才能将身上的臭味去掉”的心放下来,小心谨慎地走进水里……
可是还没有等我尽情地享受水的亲吻磨砂时,那个喜欢欺负女人或者说老婆的悍夫过来了,一同过来的还有他的母亲,想必是不想闹大事情而过来的吧。
那男人看到我就歇斯底里地嚎叫着,让我赔他的孩子——原来因我洗手的原因,他对老婆对了粗,并失手打掉了妻子肚子里才几个月大的孩子,他很不要脸的将这“后果”记在我的头上向我讨债来了。
我有千言万语要说,说我的无辜无奈,说他的专横跋扈,说他妻子的善良质朴,说……然而我什么都没有说,我只是想让他的丑恶嘴脸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让炙热的太阳晒晒他身上久宿的霉毒,让众多的人评评这风马牛不相及的狗屁“连坐”,我发疯了的争辩说,我只用了他家的一点肥皂,手都还没有洗好,他就过分地将他自己的妻子给打流产了,这事算到我的头上,我冤不冤哪……他疯狂地跑过来制止我说话,并用对待他妻子的方法向我动粗。我边跑边喊边躲闪,终于我累醒了,才知道是做了一个梦。
醒来的我在拂去那如麻一样繁杂的事件的同时,也考虑到,如果当初他的妻子说“他来了!”的时候,我不是和她一样躲瘟疫般的甚至连正眼都没有瞧那男人一眼,而是和他打个招呼,说清我的只是洗手的目的,事情也许就不是这个样子了吧?
幸亏是个梦,不过这梦也给我提个醒,在现实生活中也是这样:该讲清楚的一定不要怕费口舌,否则就会惹上麻烦抑或后悔莫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