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不生气

伤心红杏 散文 感悟生活 2010-10-18 17:15 责任编辑:冰凝子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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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对于教师来说,自已班级的学生就像自已的孩子一样,无论多么顽皮的,多么淘气,都会尽自已最大的努力的教导的,有些学校却把学生的等级分开,其实严重的抹杀了孩子们的自尊,在差班,学生们会潜意识的让自已破罐破摔的。问好作者!

“不走了,不走了!”下午我刚到班里要语文作业时,就遇到了手舞足蹈的我的搭档李永。

她从教室的后边三步并作两步地来到我的跟前,示意我走出门外,附耳对我说,数学组的陆伟给她打电话了,我“哦”了一声,我知道应该是怎么一回事,因为陆伟曾亲口给我说过,她不会让她的侄儿离开我们班的。我不是班主任,也许是因为李永和我的关系越来越近了吧——原来没有搭班的时候,她是不太理人的。也许是她的伤心、难过感染了我吧,也许是我还没有理清的也许吧,总之,我和她完全站到了一起,同呼吸共患难了:我和她一起伤心着班里人数的减少,一起伤心着别的加强班与我们的成反比的增加,一起……

“我说趁着这个机会,你抓紧吧你的侄儿……”李永竟然有些哽咽地回忆着刚才她与陆伟通话时违心的做作——其实她是很怕任何一个孩子离开我们班。也将我从回忆的伤心的氛围中拉了回来,我洗耳恭听着,不想对陆有着任何不适当的评语,哪怕她曾经在我的面前山盟海誓不让她的侄儿弄走。她有这个权利,我能理解她的行为,就像理解我们学校的所有没有靠山的老师一样——教了一辈子的书,干了一辈子的革命,能有的也只是这点权利——将自己最亲近的人弄到自己认可的班级里。

谁让我们没有公信度的呢?谁让我们教了大半辈子没有教出点名气来的呢?我们不怪别人,只怪自己,怪自己无能,怪自己没有学会做人的哲学,没有参透“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说不行就不行行也不行”这句话,更没有按这句话去做,以至于多次将差班教成了好班的中考分数也没有能让哪个领导大人放出一小点响屁来。

咱不生气,没有付出就没有回报。在这个男人没有个把、几个片子就不算有能耐的“出轨光荣”的世界里,咱能守身如玉,也算是另一个层面的收入吧;虽然这里边也包含着爸妈的功劳——将咱造就成不显山不露水的容貌,再加上一个并非能引起让喜吃窝边草的男人特别是头儿注目的秉性,咱没有曲径通幽,柳暗花明的狂喜,却能在半生中与那些和自己相当“身份”的——因大意失荆州栽了入班试、分数不高或者原本成绩不好却又没有扭转乾坤的亲朋好友来校为其“翻案”的学生为武,了解了他们的心曲,与他们惺惺相惜,平起平坐,在教学相长中收获了非这个阶层不能有的收获。

“啊,陆翔宇不转班了!”李永的一个夸张的声音和那个惊喜的表情,让我的黯然了多年的近视眼也发出了异样的光芒来。

“真的不走了!”我迫不及待地问道,仿佛抓到了一个失而复得的大鱼,也仿佛突然间中了大奖一样的欣喜若狂。

“是的,陆的侄儿真的不去别的班了,我真的很激动,感动,感谢!”李永的声音有些哽咽,有些颤抖,有些不能自持,眼睛里似乎有了晶莹的液体,话也语无伦次了。

“不走就好,不走就好!”我突然住嘴了,因为我发现自己仿佛也有些神经质了,更瞥见了教室里位子靠前的几个学生的异样的眼光。

虽开学不久,其实我还是有点了解陆翔宇这个学生的。从语文这个角度来看,他的语言表达能力以及学习态度也只能算我们班的中等抑或还要偏下一点儿,可是在这个生员流动如潮水,八仙过海各显神通的特殊时期,在这个名人班的生源猛涨而我们虽是好班却不是名人带的班人数剧降的当儿,在这个走一次学生便如同扇我们脸一次、动摇一次生心的关键时刻,能有个陆伟坚定不移地将她侄儿留在我们班,真是给我们吃了定心丸,让我们的游移不定的自信又溜回来了,也让那些还不明事理,不知是非好赖的十余岁的孩子定下心来不去闹着别人都进了哪班我也要进,更让正在眼瞅着别人耀武扬威地出这班进那班而遗憾着自己的无能觉得愧对孩子的家长安定下来,长出了一口气。我们真是感谢天,感谢地,感谢毕姥爷的祖宗八辈。

人啊,就是糊涂或者说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班额越少不是越好管理、工作量越轻吗?越容易出成绩吗?只要我们脚踏实地地干,说不定下个学期生源会如一个广告语一样“椰风挡不住”。是的,肯定挡不住的。

然现在呢,你说他顺大溜也好,你说他有本领能操动权利也行。反正,人家就是要动吗!人挪活,树挪死,但愿每一个随着权利、能耐这个指挥棒转动的我的孩子们,所有的孩子们别转晕了方向,别害瞎了你身后的那颗颗爱你的心。要尽快地抛弃杂念,适应新的班级成员,适应每一个有幸教你的新老师。

我怎么了,我们怎么了?我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有些问题,是的,有些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