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梦

伤心红杏 散文 随笔小札 2010-12-26 09:59 责任编辑:未来属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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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这只是一场梦,一场没有开始,没有结束的梦。虽然只是个梦,却把自己深深的感动了,这梦好长,好真实,可是终于还是醒了。让我的梦放飞吧!问好作者!

我不知道为何非要去那个沟底,而且是一去就是两趟,每一趟都都带着我的侄儿杰瑞,而且连同吃饭都要换班吃。第一次还算顺利,而第二次却发生了意外。

这次是我的小弟妹自己背着杰瑞去的,我们仅跟在后边,先到的我的弟妹将孩子放在没有水的沟底——当然这是先前的感觉,杰瑞一下子就爬了一身的泥巴,弟妹慌忙去拉,可是还是没有拉住,反倒是连裤子都弄湿了。这还得了,昨天才刚告别了医院不用输液了,而今又……

我连大气都没有敢喘,便三步并作两步地来到他们的跟前,脱下自己的外套,抱着孩子就想往家赶,但一想到孩子的衣服湿了,肯定很冷,就让谁将我的刚脱下的衣服拿起来盖在孩子的身上,可是我的儿子却说,还是用他的外套吧,我有些着急,对他吼道,叫你拿我的就拿我的好了,儿子无奈就将两件都搭在孩子的身上,我才感觉到他的外套比我的是厚了一点,我知道自己一着急就犯了错,但我也没有时间跟他道歉了,就将两件衣服都搭在杰瑞的身上往回赶了。

走前我对小弟妹说,我们回家给孩子换衣服之后,吃完饭再回来,省的再来回折腾了,她答应了。

我转身飞也似的跑了,怀里还抱着孩子,可是我不知道去的时候还好好的路,回来却由旱路变成水路了。好在水不是多深,最关键的是里边的稍宽一些的简单搭就的水泥棒清晰地浮现在眼前,试一试也挺好走的,我便稳稳地走在那水泥棒上了。

然而弄不清楚是啥时候我便上了老公的车,那上边不仅有我,我的儿子和我的侄儿,还有众多不认识的人,其中更有一个叫嚷着要赶今晚飞机的人,她说机票已经订好了。

那赶车的人似乎没有理会,遇到一个已被善后处理过的火灾现场,那人——我也没有看见,原本由老公开的车,此时,已经换了主,他漫不经心地将车七拐八拧地进了刚才还被禁止的现场,看了几眼,或许没有愉悦视觉的他想看到的东西吧,又若无其事地倒车,上路,走回正轨。

我似乎发现了我四姑的小南庄了,我得提前做个准备,至少得先找到我的衣服,可是老公却发话道,给他找找衣服,我真的就先找到了他的衣服,可是,人家说要的不是这件,而是另一个写着“自考”字样的褂子,我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有了一个这样的褂子,可是等找到另一件,我才发现那两件衣服是那么的相似,我这近视眼竟然一直都认为是一样的呢!之后我的衣服也找到了,穿上了。车也便朝着我四姑的村庄拐头了,车上的人有了疑问,那司机瞪着恶狠狠的眼睛说,你说能将那些都拉到机场去吗?无疑是不能的,也许是时间的不能,或者是被那人的那双眼睛吓着了吧,没有谁敢言语了。

我想得给我的四姑先打个电话,告诉她我们的到来,或者说,探探路,如果家里没有人我们不是白来了一趟吗?

然而我刚摸到的手机却不知为何变成了水龙头,这不知是龙头还是手机的东西刚被打开,又一个意想不到的事出现了,龙头炸了,喷泉一样的从那不该冒出的地方冒出来了,而且瞬间就将脸盆、洗菜盆都填满了。我试着慢慢地慢慢地拧着它们,希望它们能暂时低调些,给我们一个找人修理水龙头的机会。果然有了效果,那龙头不太冒水了,甚至有些窒息了。我长出了一口气,打算找人过来帮忙。

可是我还没有转身呢,一个冒失鬼来用那刚刚偃旗息鼓的水龙头洗手,这一下便将那龙头给惹发了,它比前更厉害、更疯狂了,仿佛要将刚才的委屈一并补上来似的,那喷出的水柱居高临下地讪笑着我们,鄙视着我们,笑那魔高一尺,道高一丈……看着那高高在上的狰狞的水的脸,我很生气,更是着急,这得浪费多少水啊,它可是人类的命脉啊!

这一着急,我醒了,才知道又是一个梦,醒来的我摸摸手边,没有湿了衣服等着回家换的我的侄儿杰瑞,也没有坏了龙头而突现的喷泉,更没有姑姑的村庄以及赶飞机的女人,我只是做着一个莫名其妙的难以理解的不知预示着什么的一个梦。

我在黑暗中就势将梦的每一个部位甚至细枝末节复原,尽可能的不丢掉一个细节——虽然我知道有些东西转瞬即逝,睁开眼它就隐匿了形迹再也不会出来了。

我不知道除了好玩、神秘抑或是“保存”有没有作用,但只要是让我能够一鼓作气将这日记本的两页纸涂满的,我都会及时抓住它们,安放在我的日记本里,等到孤独无聊时,等到人老无事时,拿出来对着白纸黑字,重温一次哪怕是不太愉快的梦境。

我一骨碌爬起来,打开台灯,看看旁边的闹钟,六点有余,于是趴在枕头上趁热打铁将这梦境给“粘贴”在日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