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去了,来年来了。 我还是没干的。我爸爸让我去种地,操。 我的心现在没有一丝光亮了,像粘稠的血液流淌在刀刃上,偾世嫉俗的不是我,我在抵抗冬天。 什么也没有变,奥巴马访华,依然没有通知我,我必须承认自己的渺小,但我得告诉我的父母,你们没有白...
作品集
46 篇我们在讲一个故事,一个需要你假惺惺去聆听的故事. 很多故事发生,我们难免会遇见很多让人喜欢,也让人恶心的镜头.然而,我们只是假惺惺的去对待,就如你永远不知道我为何今天早晨不去上班,坐在网吧,写下这些幼稚的文字一样. 那么我们开始: 人生一世...
当我觉的生活很操蛋的时候,我正在黑夜里埋头写一些字,我想了很多话题,不知从何下手,我想写妓女的生活,但我不是鸡头,我想写农民工的日子,但我正在失业,我想写富人的生活,可我想象不到,我想写穷人的岁月,我怕你看见我的面目。 这个时候的夜晚正安逸...
众所周知我是个很厉害的人。 可我的父亲说我是个败家子,成天游手好闲,走东串西,除了吹牛就是抽旱烟,还有就是喜欢谈女人,当然这条我的父亲不清楚。他清楚他的儿子话很多,在村里人们都叫他闲话王的爹,当然这都是我的绯闻,我话是多,但都是有用的,我说...
如果你当年曾在一个城市看见我,也就是那个站在马路上向着风吹去的方向张望的一个人。那么你很可能就是个傻瓜,因为你没有和一个很天才的人说一声,你要不要吃个冰激凌。如果你说了这个人也就是我会给你写一首诗: 别看我长的帅,其实我什么样的女孩子都喜欢...
黑,这是我的路,我竟也走着,偶尔我将借助天上的星光,为我看一眼这人间的景象。 我看见有店铺,有人,黑着眼睛黄着皮肤。这光亮的人间,还有个叫红子的人。 ——题记 国之北,有一村,沟沟壑壑,梯田层层,民以种麦为生。 有一怪姓,红。红姓人便居于此...
这是一个古今中外相结合的故事,这是一个刺客的故事. 1 又是一季春来早,红城西南,李王府。 山桥隐隐,绿瓦红墙。李府后院,李簌簌在这春光明媚里游荡,身后,他的贴身丫鬟小杏子正扑捉着花园里的蝴蝶,笑声清脆飘离,夕阳开始渐渐笼住了园中的一地花木...
夜,我喜欢着,就像喜欢着某个女人一样。 我将我的身躯晃荡在夜里,城市的夜里,我感觉我的血像淡淡的水,一会流,一会不流,不流的时候,我以为我死了。 夜里我觉的我是个刚强的男人,心硬,对自己。 我住在用五合板隔离的旅馆里,我知道这样的房子,单身...
井底 我把月亮装进 等着去悠长的叹息 风里 我把影子放平 等着去透过深秋 暮色 沉没到幽深的井底 抬头 是否掉了 在这沉沉的井底
风很大 我来不急躲闪 风就围住了我 风里有个女人 妩媚妖艳 眼神凄迷低沉 她说 她是寂寞的魂 若我在两千零九年 春夏秋冬 为她守候一片光洁的 不带有伤悲与寂寥的 寸土 她便可以得此解脱 我便可以灵魂升华 破看红尘 我于是答应了她...
雪花,在冬天的早上铺盖在这小小的村落。 黄土高原的冬天是寒冷的,也是美丽的。 忙碌了一年的庄稼汉就在这白茫茫的世界里安心打起了呼噜,这世界悄悄的沉睡着。 我瞧见了我那步入老年的驼背的父亲,在院子里扫雪,吃力的进行着,嘴里在念叨着什么,我知道...
芭蕾,一个女人就在风中跳着。 兄弟说你会跳芭蕾吗,那可是一门高雅的艺术,我说我不会跳,但我见过,一个在风中跳着芭蕾的女人,就在济南火车站候车室那。 女人跪在水泥地上,眼前放着个破脸盆,向过路的行人乞讨,她的胸部有四分之二袒露在凛冽的寒风中,...
人生篇章,乐忧片段,文字、符号交集,屏幕之上。 落手已逝二十二载。 ——题记 昨天。 我和你们一起游荡,打闹,关于一个叫静宁的县城,流淌着我们年少轻狂的泪与汗或血。我们笑容灿烂,端肃凛然,狂傲不羁,还有的带着中考前剧烈的思维落影于我们的“黑...
天骤然降温,天突然下雨。 我往还与车站与网吧之间。我还来得急及躲闪,雨。 文明的窗口旁有很多打扮土气的父亲母亲姐姐妹妹哥哥弟弟。还有我。 他们不时的和我眼神交换,我也不时的交换与他们。他们为了掩饰土气,裂着被黄河水冲洗过的一张嘴说着国际新闻...
有个医生说,想女人的男人就是正常的男人,那么我现在觉的我越来越正常了。 二楼上的那几盆兰花又摆出来了。招摇在春天还不算温暖的风中,端兰花的手纤细而光洁,我就有去想摸摸的冲动。端花盆的是一个和我差不多年龄的女娃娃。穿着桃红色的睡衣,头发乱乱的...
一朵苜蓿花 将要盛开于春天 它的颜色太淡 蓝色 灼烧不了这个季节的绚烂 它只能保持一个寂静的 姿势 有些冰冷的 等待 枯萎 唯独希望着风能来 带着它寂静的散落 或流浪 如果不想流浪 那么殊途同归 同行天涯
时光在流逝,这是不经意的,像个在消耗的电池,我却也不觉的快或慢,我幻想,我时常幻想,仅幻想,一种美好的生活,何时开始。 我在幻想的时候就会激动,而激动很短暂,激动在瞬间丢失,就像梦一样,稀释。我不停的转动着手指,感到了一种失落,抑制不住,像...
想谁 悲伤的再不能给谁任何答复 我糟蹋了我的世界 将为我的世界 承受所有 我的存在 也许是上帝的失职 那升起又落下的太阳 渐渐的也在没能力去看 思想在凌乱中被煎熬 我想为谁付出又有谁能接受 这样的一个衰落的灵魂 曾今的梦 在一瞬间被现实吞没...
那是他年青的身影 却迈出了年迈的步伐 家乡乡间的黄昏 脚下的青草 他无情的踩踏走过 他还善良吗 还记得妈妈的呼唤 那是他回家的声音 枯萎的不是秋天 是他发黄的头发 他是否老了 谁能给他一个不失眠的夜 谁能给他一丝温暖 让他度过这个年纪的的寒...
无月的夜是否太长 望着被泪湿了的枕巾 发黄碎了的头发 掉落在床单上 乱了我惆怅的心 窗外一丝春天的风 卷走了老屋的凄凉 是谁惊醒了我沉睡的心 让我寂寞在这山村的夜 看这风的颜色 能否带走我的思念 带给远方的姑娘 可是我却什么也看不见 不知是...
是个春天的季节 我搐着血的心和某个花一样娇红 有人知道 我悲凄的声音 在天未亮就蔓延 恶噩般的消息 打乱我思维的防线 我在无望地挣扎 无望地沉沦 无望地拒绝着一切 胡子已长成八字 并不能证明我能承担所有 所有的记忆刹那失去美好 我忧郁的哭了...
那年他七岁,她六岁。 他看着村里人用拖拉机娶来二叔美丽的邻村媳妇。 他拽着她的小辫子,霸道的说长大了也要用拖拉机娶她做媳妇。 她往他的面条碗里偷偷的撒把土,他憨憨的笑着,大口的吃完。 他带她去他家里西瓜地,一个西瓜切两半,他一半,她一半。用...
一 深更半夜,我起床了,这不能说明什么,其实我就是起床了。 每天的深更半夜,我延着楼道上下,我的动作迟缓,像个老人。我看着地上的一切春生夏长,秋收东藏。告诉自己——你在做什么。我的灵魂告诉我。没做什么。 一般情况下没人发现我迟缓而沧桑的动作...
我开始假想。 第一章 火车疾驰,我坐在上面,我的眼睛看着窗外,窗外的风景很美。我想在这个时候看见一个女人,我希望这个女人睡在轨道上,让载着我的这辆火车碾压过她丰满的乳房。我希望这个女人很美丽,我更希望她的名字叫美丽。 我知道梦境总是很长,有...
每逢过年 我要说我亲爱的爷爷爸爸啊 你们去求神拜佛 若知道那神儿仙儿来我们村了 告诉那神儿仙儿 我在这世间受着怎样的寂寞 被人踩踏 任人欺负 你问他为何就看不见 我还希望有个亲人在我身旁 让我叫一声 亲爱的 我便也就不在有恐惧 不再有委屈...
夜依然是黑的。 我是个农民工,也是个流浪汉,来深圳十多天了,至今未找到工作,两年前曾经来过这里,因为生病回家治疗,现在又来了,经济危机,滞留在外地的农民工不计其数。生活已经无法自理。 如今现状很差。试图想改变一下,不知道怎么样才能改变,懒惰...
寒风吹在梧桐树上,梧桐树就掉下了几支干枯的枝条,落在结冰的下水道口,一个长的有些干枯的女人化了太浓的妆跨过下水道,踩折了掉落的枝条。 干枯的女人走过了几条街口尝试了街口不同方向蜂拥而来的寒风,那浓浓的妆变的青白,干枯的女人最终走进了一家涮羊...
1 七岁那年,我是有一个叫苹果的媳妇的,苹果并非她的真名,她现在在遥远的城市上大学,所以我提起她,不能叫她可爱的真名,我现在是个农民,我不想让她知道我在这个夜里写着她可爱的名字,虽然她不会生气,还会嘟嘟嘴。但我觉的她就是个圣洁的物儿,我不能...
他是个成年人了,或者他已经成年很久了,他胡子拉碴,眼神低迷,他很少和人说话,或者无人和他说话。他刚刚开始生活在这个城市。 他每天驻足于天桥之上,看女人和男人,看他们勾肩搭背,看他们裸露的肌肤,看汽车的飞驰,看这个城市不同于其他城市的风景,感...
张爱玲是这么说的“女人若没有男人爱,活着,一点意义也没有,女人就这一点贱.”张爱铃这女人说话让做尼姑的受不了。但说的很有真凭实据。我虽然不是个女人但我觉的我也贱,我觉的我把意义没活在做人上,我活在想女人上了。所以常常呼喊着活着没意思,活的绝...